【锦月如歌】将军！蜂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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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继续训练。"

声音里的冷意让新兵们立刻噤声散开。

玉岁岁悄悄拽了拽肖珏的袖口，小声道

玉岁岁："将军别吓他们。"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肖珏绷紧的肩膀稍稍放松。

正午时分，训练暂歇。玉岁岁从水囊倒出温水递给肖珏，又递上浸过薄荷水的汗巾。肖珏接过，自然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两人之间的默契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肖珏："进步不小。"

肖珏看着远处练习的新兵，突然开口。

玉岁岁眼睛一亮

玉岁岁："真的？"

肖珏："三年前连马背都爬不上去的人，如今能百步穿杨。"

肖珏眼中带着赞许

肖珏："张教习可以安心养老了。"

玉岁岁噗嗤笑出声，随即又正色道

玉岁岁："都是将军教得好。"

肖珏摇头

肖珏："是你自己肯下苦功。"

他想起无数个黎明，这丫头独自在校场练习到双手磨出血泡的场景，心头微热。

下午的训练更为艰苦。玉岁岁穿梭在新兵队列中，耐心纠正每个人的姿势。有个高个子士兵总是控不好缰绳，她干脆翻身上了他的马，从背后握住他的手示范

玉岁岁："像这样，手腕要活，不能蛮力"

肖珏远远看见，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赵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意味深长道

"玉姑娘真是越来越有教习风范了，和新兵处得也好。"

肖珏："去把西营的箭靶调近三十步。"

肖珏突然命令

肖珏："新兵程度，百步太远。"

赵风愣了一下

"可历来新兵考核都是百步..."

肖珏："今日风向不利。"

肖珏打断他，目光仍盯着远处马背上的身影

肖珏："去吧。"

夕阳西沉，训练结束。玉岁岁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却还是坚持扶肖珏回帐。路上经过炊营，她眼睛一亮

玉岁岁："将军等等！"

说着小跑进去，不一会儿捧着个油纸包回来

玉岁岁："王婶刚烤的蜂蜜饼，趁热吃最香。"

肖珏接过还温热的饼，掰开一半递还给她。两人就这样站在夕阳下安静地吃着简单的点心，远处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号子声，炊烟袅袅升起，竟有几分家常的温馨。

玉岁岁："明日还要去校场吗？"

玉岁岁舔掉指尖的蜂蜜，仰头问道。

肖珏目光落在她沾了蜜糖的唇角，喉头发紧

肖珏："嗯。"

玉岁岁："那我去准备新的训练方案。"

玉岁岁眼睛弯成月牙

玉岁岁："今天发现好些人射箭时总偏左，得想个法子纠正。"

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肖珏心中某处柔软得不可思议。三年前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甚至开始为他人着想。这种成长，比任何战功都更让他欣慰。

回到帅帐，玉岁岁照例为他检查伤口。当她的指尖沾着药膏划过背肌时，肖珏突然开口

肖珏："岁岁。"

玉岁岁："嗯？"

肖珏："做得很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玉岁岁瞬间红了眼眶。她知道这对惜字如金的肖珏而言，已是极高的褒奖。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已经开始愈合的伤痕，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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