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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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岁岁回头，看到少年眼中热切的渴望，像极了三年前的自己。她轻轻点头

玉岁岁："别耽误正训练。"

苏缘："谢谢教习！"

苏缘激动地行礼

苏缘："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回营的路上，玉岁岁的心情莫名轻快。教导他人的感觉原来这么好，难怪肖珏总是耐心纠正她的每一个动作。想到肖珏，她不由加快脚步该回去给他换药了。

营区已经点起灯火。路过校场时，几个士兵正在收拾训练器材。看到玉岁岁，他们纷纷行礼

"玉教习！"

玉岁岁微笑点头，突然听见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今天玉教习亲自教那个新兵握剑..."

"可不是，那小子运气真好..."

她假装没听见，径直走向主帅营帐。帐内，肖珏正在灯下研读兵书，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

肖珏："回来得比预计晚。"

玉岁岁："去采药多花了些时间。"

玉岁岁放下药篓，洗净手走到他身后

玉岁岁："该换药了。"

肖珏放下竹简，背对着她解开衣袍。结痂的伤口在烛光下显得狰狞，但已经比前几日好了许多。玉岁岁熟练地清理伤口，敷上新鲜捣碎的紫珠草。

肖珏："遇见什么了？"

肖珏突然问。

玉岁岁手上动作不停

玉岁岁："嗯？"

肖珏："你回来时，嘴角带笑。"

玉岁岁没想到他连这都注意到了

玉岁岁："路上遇到个新兵，在偷偷加练。教了他几招基础剑式。"

肖珏微微侧头

肖珏："叫什么？"

玉岁岁："苏缘，看着十六七岁的样子。"

玉岁岁缠上干净的纱布

玉岁岁："笨是笨了点，但很刻苦。"

肖珏："明日我看看。"

肖珏简短地说，语气平淡却让玉岁岁指尖一顿。这个口吻她太熟悉了每次肖珏对什么人或事产生兴趣时，都是这样看似随意地一提。

换好药，玉岁岁收拾药箱准备离开，肖珏却叫住她

肖珏："你的剑。"

她回头，看到肖珏从案几下取出一个细长的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精致的短剑，剑鞘上雕刻着流云纹，剑柄缠着暗红色的丝绳。

玉岁岁："这是...？"

肖珏："生辰礼。"

肖珏声音平静

肖珏："迟了七日。"

玉岁岁睁大眼睛。她自己都忘了这事三年前被肖珏捡回那日，她随口编了个日子当生辰，没想到他竟记得。

玉岁岁："将军..."

她小心地拿起短剑，抽出一截，寒光凛冽的剑身上映出她湿润的眼睛。

肖珏："试试趁不趁手。"

肖珏移开目光，重新拿起兵书。

玉岁岁深吸一口气，在帐中空处挽了个剑花。短剑如臂使指，重量恰到好处，仿佛为她量身打造。

肖珏："喜欢吗？"

肖珏的声音从书卷后传来。

玉岁岁将短剑贴在胸前，重重点头

玉岁岁："喜欢！"

随即又想起什么，犹豫道

玉岁岁："可是...军中不是禁止私藏兵器？"

肖珏："你不一样。"

肖珏翻过一页竹简，语气淡然

肖珏："从今日起，你兼任我的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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