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梨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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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玉岁岁拎着药篮回到军营时，晚霞已将旗帜染成橘红色。她哼着小曲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新得的梨花坠，药篮里楚昭给的蜜饯随步伐发出轻微碰撞声。

主帅营帐前，赵风正抱剑而立，见她回来微微颔首

"将军问了三回了。"

玉岁岁吐了吐舌头，加快脚步。掀开帐帘，只见肖珏正伏案批阅军报，听到声响头也不抬

肖珏："晚了。"

玉岁岁："城里药铺人多嘛。"

玉岁岁放下药篮，献宝似的捧出油纸包

玉岁岁："楚哥哥给了好多蜜饯，我特意留给将军尝尝。"

肖珏："楚哥哥？"

肖珏手中毛笔微微一顿，墨汁在竹简上晕开一个小点。

玉岁岁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打开油纸包

玉岁岁："巡察使楚昭呀，你看，有杏脯、梅子、梨膏糖..."

她捏起一块杏脯递到肖珏唇边

玉岁岁："这个最甜，将军尝尝？"

肖珏抬眼，看到玉岁岁亮晶晶的眸子和沾着糖霜的指尖。他沉默片刻，微微倾身，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玉岁岁："甜吗？"

玉岁岁期待地问。

肖珏："嗯。"

肖珏简短应声，目光却扫过她颈间陌生的白玉梨花坠

肖珏："遇见熟人了？"

玉岁岁点点头，一边整理药材一边将偶遇楚昭的事娓娓道来。说到楚昭送的雪参时，她小心地取出那个精致的檀木匣

玉岁岁："楚哥哥说这个对杖伤最有效，今晚就给将军换上。"

肖珏接过匣子，指尖在匣底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却什么也没说。他合上匣子放回药篮

肖珏："先换药。"

玉岁岁应了声，熟练地准备起药具。肖珏背对着她解开衣袍，结痂的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沾了药膏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伤痕，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随着她的触碰微微绷紧。

玉岁岁："疼吗？"

她小声问，呼吸拂过他肩胛。

肖珏摇头，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玉岁岁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跳失序。这种微妙的感觉比伤口的疼痛更难忽视。

肖珏："楚昭...还说了什么？"

肖珏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

玉岁岁正专注于敷药，随口答道

玉岁岁："他说不日要来拜访将军。"

她突然想起什么，轻笑出声

玉岁岁："楚哥哥还像小时候一样爱揉我头发，明明我都这么大了..."

肖珏背脊的线条突然绷得更紧了。玉岁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手上动作一顿

玉岁岁："将军...？"

肖珏："专心。"

肖珏冷声道。

帐内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玉岁岁小心地为每一道伤敷上雪参药膏，再用干净纱布包扎好。整个过程两人都没再说话，却有种无言的默契。

玉岁岁： "好了。"

玉岁岁系好最后一个结，轻声道

玉岁岁："将军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换药。"

肖珏"嗯"了一声，却在玉岁岁转身时突然问

肖珏："你喜欢吃梨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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