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刚才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习惯。

而她…竟然也保留了同样的身体记忆?

那种仿佛从未被两年时光阻隔的、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像一颗投入深潭的陨石,在他精密如仪器、壁垒森严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和前所未有的混乱。

“咳…” 最终,是迹部景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强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沉紧绷了许多,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转移话题和极力维持的镇定,还有一丝愉悦,“…坐没坐相。挡着光线了。”

他重新拿起那份根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文件,目光却飘忽不定,再也无法聚焦。

爱理:“……” 她依旧死死抱着帆布包,把头埋得更低,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浓浓鼻音的、类似呜咽的“嗯”。

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立刻、马上跳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灯火璀璨的东京夜色中,驶向冰帝学园。

车厢里凝固的空气被车轮碾过减速带的轻微震动打破。

车子终于缓缓停稳,车窗外,冰帝学园标志性的宏伟铁艺大门在黄昏中矗立,门内修剪整齐的香樟树夹道,远处几盏打开了灯的教学楼和隐约传来的击球声宣告着目的地已到。

“到了。”迹部的声音响起,比刚才平稳了些,但那份刻意维持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镇定”依然清晰可闻。

爱理猛地抬起头,脸上那点未散尽的薄红迅速被一种“搞什么飞机”的疑惑取代。

她看着窗外熟悉的冰帝学园轮廓,眉头微蹙,脱口而出:“冰帝?”

声音清亮,带着点刚回神的微哑,但那份骨子里的明媚感压过了鼻音残留的软糯。

迹部正抬手整理着其实一丝不苟的袖口,动作优雅却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僵硬。

他瞥见爱理那双写满“你最好给个解释”的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睥睨天下的华丽笑容,而是一种混合着得意、无奈和一丝“本大爷就知道你会是这副表情”的了然。

“啊嗯?”他挑眉,发出那标志性的上扬鼻音,用一种理所当然到近乎傲慢的语气解释道,“分区预选赛就在眼前了,你以为本大爷能彻底甩手不管那群不成器的家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爱理怀里的帆布包,“网球部那群笨蛋,没本大爷坐镇,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所以——”

他拉长尾音,推开车门,昂贵的手工皮鞋踏在冰帝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裹挟着草木清香和远处球场传来的隐约喧嚣涌入车内。

“——练习场地,暂时征用本大爷的王国。”他侧过身,逆着车内的灯光,轮廓分明,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却又奇妙地混杂着“这难道不是最优解吗”的轻松感,“曲子就在冰帝搞定。省时省力,完美。”

爱理抱着帆布包的手指紧了紧,心里的小太阳差点被这理直气壮的自说自话气成小火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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