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命格崩塌,我带着五个老婆飞升啦!
林渊指尖还沾着书卷上未干的金墨,心口突然泛起灼热。
那是情丝真核在震颤——自穿越以来,这团由五段羁绊凝成的光核第一次如此稳定,像块被捂化的蜜糖,甜得连魂魄都发软。
"嗡——"
虚空里突然滚过闷雷。
残墙上最后半片焦桃花"啪"地碎裂,化作星屑。
林渊抬头,看见穹顶的云在翻涌,那些曾将他困在命轨里的情丝锁链正从四面八方崩断,链上的人间灯火却愈发明亮,像有人把攥紧的手松开了。
"你毁了一切......"
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是命格真灵残存的意识。
林渊望着自己掌心,那里还留着方才改写《命轨录》时的温度。
他想起初见时,这团高维意识曾用冰冷的声音说"你的命早被写好",想起它为他划定的桃花劫、情劫、飞升劫——可它终究没算到,那些被它标记为"劫"的姑娘们,会用真心在他心口焐出个真核。
"我只是还了所有人自由。"林渊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看见五女的影子在身侧晃动:白芷的指尖还勾着他小指,李明月的剑鞘不知何时垂了下去,楚灵儿的机关匣停在半空,苏媚的发梢扫过他手背时带起一阵香风,柳诗诗的药囊蹭着他腰侧,甜丝丝的。
这些温度比任何天道规则都真实。
"渊哥哥?"柳诗诗的声音裹着药香钻进来,"你手心好烫。"她歪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啦?"
林渊低头,正撞进五双眼睛里。
李明月的眼尾还沾着方才烧天罚时的烟火气,楚灵儿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许是方才拆机关匣太急,苏媚用帕子替她擦汗时蹭的。
白芷唇角抿着笑,她总这样,把情绪藏在最温柔的褶皱里;苏媚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带着点挑逗的意味;柳诗诗的手指悄悄从他指缝里钻进来,像只贪暖的小猫。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们时的场景:白芷在药庐里摔碎药罐,李明月的剑架在他脖子上,楚灵儿的机关鸟啄他发冠,苏媚倚在廊下笑他呆,柳诗诗举着糖葫芦问他"要甜的还是更甜的"。
那时他总觉得这些相遇是天道布的局,现在才明白——是她们用真心,把"局"熬成了"家"。
"天地规则在重构。"林渊握紧五双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交叠的指缝传递。
他能感觉到虚空中有什么在撕裂,像块被揉皱的绢帛终于舒展,"我要带你们......去看更大的世界。"
"去哪里?"柳诗诗眼睛立刻亮起来,药囊在她腕上晃出小铃铛似的响,"比青丘山还大吗?
比公主的皇宫还漂亮吗?"
"比那些都远。"苏媚捏了捏她的脸,眼尾上挑的弧度像勾着半弯月,"小笨蛋,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连天道都没画过的地图。"
"那会不会有妖怪?"楚灵儿突然凑过来,机关匣"咔嗒"弹出根小铜钎——她总爱把武器藏在小玩意儿里,"我新做的穿云钉能射十里地!"
李明月"噗"地笑出声,剑穗扫过楚灵儿的额头:"你脑子里除了机关和吃,就不能装点别的?"
"有啊。"楚灵儿歪头,铜钎"唰"地缩回匣里,"还有渊师兄。"
众人一愣,连白芷都没忍住轻笑。
林渊耳尖发烫,正要说话,头顶突然传来裂帛般的轻响。
他抬头,看见虚空裂开道缝隙,像块被戳破的琉璃,漏出的光里浮着金粉,把五人的衣袂都染成了暖金色。
"那是......"白芷眯起眼,指尖轻轻颤抖——她见过太多天地异变,却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裂缝。
"破界之门。"林渊替她说出答案。
他能感觉到那缝隙里的规则在呼吸,像在欢迎他们。
情丝真核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五人手腕上的情契印记同时亮起,连成一道光链,把他们和裂缝紧紧系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林渊低头,目光扫过五张脸。
白芷最先点头,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回握,像在说"我信你";李明月把剑收进鞘里,剑穗上的珍珠擦过他手背,是她独有的温柔;楚灵儿把机关匣塞进他怀里,仰着脸笑:"渊师兄抱我飞!"苏媚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一刮:"小郎君要是敢松手......"尾音像片羽毛,飘进风里;柳诗诗把药囊挂在他腰上,仰头时发顶的绒花蹭着他下巴:"渊哥哥走前面,我跟着你。"
林渊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系统刚绑定他时,总在脑海里机械地说"攻略目标已刷新";想起每次他为姑娘们心动时,系统都会弹出"警惕天道反噬"的警告。
可现在,那些机械音早被五人的笑声冲散了。
他终于明白,所谓系统,不过是天道用来丈量他"是否符合命轨"的尺子——而他早已用真心,把那尺子折成了绕指柔。
"走。"他低喝一声,牵着五人踏进裂缝。
刚触到缝隙的刹那,命格真灵的残念突然裹着黑雾涌来。
那团意识已经不成形了,只剩道尖锐的哭嚎:"你们会后悔的!
没有命格约束......"
"住口。"林渊抬手,一缕情丝从心口飞出。
那情丝是苏媚的温柔、李明月的骄傲、楚灵儿的灵动、白芷的医者仁心、柳诗诗的纯粹揉成的,亮得像团火。
黑雾触到它的瞬间便消散了,连哭嚎都没来得及喊完。
"再见了。"林渊回头,望着逐渐崩塌的命主殿。
残阳把废墟染成血色,可那些崩落的砖石里,竟飘起了桃花——是方才被烧碎的桃花瓣,不知何时又聚在了一起。
"渊师兄看!"楚灵儿指着身后,"桃花在送我们呢!"
林渊笑了。
他想起初遇时,系统总说他是"舔狗",可现在他才明白,真正的"舔"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讨好,而是五颗心互相舔舐伤口、温暖彼此。
那些被天道标记为"劫难"的日子,原来都是他们共同织就的锦缎。
裂缝在身后闭合前的刹那,苏媚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小郎君,这次你还想逃去哪儿?"
林渊转头,看见眼前是从未见过的天地。
晨雾漫过青青山峦,溪流在石间跳着银链舞,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像支未写完的诗。
五人的影子在晨雾里交叠,李明月的剑穗、楚灵儿的机关匣、苏媚的帕子、白芷的药篓、柳诗诗的糖葫芦,都在暖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这次......"他握住五双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情契印记传到每个人心口,"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裂缝"啪"地闭合。
命主殿的废墟化作星尘,散进风里。
而在晨雾漫起的山脚下,六个人影正沿着青石路往前走着。
柳诗诗的糖葫芦被晨露打湿了,甜香飘得老远;楚灵儿的机关匣又开始"咔嗒"作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新玩意儿;苏媚倚着林渊肩膀,正低声说着什么,惹得他耳尖发红;李明月走在最外侧,手虚虚护着众人,剑穗上的珍珠闪着温润的光;白芷落在最后,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背影,唇角的笑比晨雾还淡,却比山风还暖。
前方的山路拐了个弯,晨雾里隐约露出座青瓦白墙的小院子。
院门口挂着的酒旗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两个墨字——"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