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舔狗不哭?这次我哭给你看!

林渊的声音在静谧的密室中回荡,清晰而沉稳,带着一种与他过往形象截然不同的锋锐。

苏媚斜倚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挑起一双狐狸般妩媚的眼,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开口:“让赵无咎自己跳出来?说得轻巧。怎么,你那套百试不爽的痴情舔狗戏码又要上演了?”

她的语气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试探,毕竟,林渊过去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

林渊却缓缓摇了摇头,眸光深邃如夜。“这次,我不装,我哭。”

此言一出,不止苏媚,连同在场的几位心腹都愣住了。

哭?

这是什么计策?

不等众人追问,林渊从袖中取出那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丝线。

它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暗色,而是隐隐流淌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

他走到苏媚面前,无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轻柔地执起她的手腕,将那根名为“情丝”的线缠了上去。

触感冰凉,却又仿佛带着某种生命的脉动。

“你敢不敢,配合我演一场‘被我抛弃’的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苏媚的耳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苏媚浑身一僵,随即明白了什么,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你是想让他以为我们内讧?”

“不止。”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他以为,你是他可以轻易收买的筹码。我要他看到我的软弱,我的崩溃,我的不堪一击。然后,”他顿了顿,眼中精光毕露,“我哭给他看。”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庄严肃穆。

就在议题进行到一半时,林渊毫无征兆地从队列中走出,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声震朝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包括龙椅上那位深不可测的帝王,以及站在文臣之首,面色平静无波的宰相赵无咎。

“启奏圣上!”林渊叩首在地,声音嘶哑,充满了痛彻心扉的悔恨,“臣,有罪!臣辜负公主殿下厚爱,更愧对苏姑娘一片深情!臣德不配位,才不配职,已无颜面立于朝堂之上,恳请圣上削去臣所有官职,允我归隐山林,了此残生!”

他声泪俱下,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胸膛里撕扯出来,那份绝望与痛苦真实得令人动容。

一旁的苏媚早已掩面而泣,香肩不住地颤抖,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悯。

然而,无人察觉的是,缠绕在她腕间的情丝,正通过两人之间微妙的联系,悄然发动了它的力量。

一股混杂着“林渊真心悔过”与“苏媚被抛弃后心碎”的强烈情绪,如无形的涟漪般扩散至整个朝堂。

这不是幻术,而是“情丝重构”的进阶运用——情感共鸣。

它并非凭空制造幻觉,而是勾动并放大每个人心中曾有过的类似情绪,让他们发自内心地相信眼前这一幕的真实性。

赵无咎藏在宽大朝服下的手,不易察觉地攥紧了。

他的一个失去了理智和靠山的废物,和一个心怀怨恨的女人,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果不其然,当晚,宰相府的心腹便秘密接触了苏媚。

“苏姑娘,我家相爷说了,林渊那等无情无义之辈,不值得你伤心。只要你肯拿出他私通敌国的证据,相爷担保,你下半生的荣华富贵,远胜今日百倍。”

月色下的废弃古庙,蛛网尘封,神像斑驳。

苏媚佯装犹豫和贪婪,最终还是应下了这场交易。

她孤身一人前来,手中紧握着一个所谓的“证据”木盒。

赵无咎的心腹如约而至,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苏姑娘果然是聪明人。”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接木盒。

就在此时,一道淡若青烟的影子在苏媚身后凭空凝聚,化作林渊的模样。

这并非真人,而是由“双封蝶影”短暂具现出的幻影,却带着与真人无二的悲戚与质问:“媚儿,你当真要背叛我?”

那心腹吓了一跳,随即冷笑,以为是林渊前来搅局。

苏媚泪流满面,对着幻影不住地摇头,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林渊,我不是在背叛你,我是在……替你哭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上的情丝骤然亮起!

一股磅礴而诡异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那个心腹。

然而,他并未感受到被封印的痛苦,眼前反而浮现出一幕幕不属于他的画面——那是一个阴冷的雨夜,一个瘦弱的少年跪在华丽的府邸门前,拼命磕头,只为求得屋内父亲的一句认可,换来的却是家丁毫不留情的毒打和一句冰冷的“孽障”。

那少年眼中的屈辱、渴望与滔天恨意,正是赵无咎深埋心底,从未对人言说过的童年!

“原来,你也曾是条想摇尾乞怜,却连骨头都讨不到的舔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林渊缓缓走出,目光如刀,直刺那心腹已经涣散的瞳孔。

心腹彻底崩溃了,他抱着头跪倒在地,神魂仿佛被那段具现化的执念反复撕扯。

情丝重构的力量反噬了他的神智,林渊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他脑中炸响:“你不是恨我,你只是怕,怕被人看穿,你和你的主子,骨子里都曾那般卑微过!”

林渊没有杀他,只是走到他面前,将那根闪烁着微光的情丝,轻轻缠上了他的衣角。

那丝线仿佛活物,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

“回去告诉赵无咎——我不是来跟他争权夺利的。我是来告诉他:舔狗也能翻身,但背叛自己内心的人,永远只能躲在暗处哭。”

话音刚落,林渊的脑海中,那沉寂已久的“心锁守灵”传来最后一声残响,缥缈而清晰:“你终于懂了……命主之力,不在锁人,而在渡人。”

夜风骤起,吹得皇城角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林渊立于皇城之巅,俯瞰着脚下万家灯火的巨兽。

他摊开手掌,那根刚刚“渡化”了宰相心腹的丝线,正缓缓褪去沾染其上的心魔血色,燃起一缕温暖而神圣的金色光芒。

一阵香风袭来,苏媚悄然出现在他身边,轻柔地靠上他的肩膀,打破了这份宁静。

“喂,你刚才在朝堂上哭得好假。”

林渊侧过头,看着她映着月光的绝美侧脸,笑了:“演技不行,真情在就行。”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难言的温柔。

就在这时,远处漆黑的天际,一道刺目的血色闪电毫无征兆地横贯苍穹,撕裂了夜幕!

那闪电久久不散,如同天空一道狰狞的伤疤,将整座皇城都映照在一片诡异的血光之中。

真正的风暴,终于来了。

林渊掌中的金色丝线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不安地跳动起来,光芒明灭不定。

它像是在回应那道血色天罚的挑衅,又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于天地间,更为古老和恐怖的存在。

这一次,他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是她们愿意与之并肩,直面这场天地浩劫的同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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