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堂
解雨臣:据我所知,裘德考的帛书也是从琉璃厂出来的
霍秀秀:那我们算是来对地方了
喻寒笙:嗯,走吧
三人走进了金万堂的俗人堂,铺子里只有一个人在擦刀
喻寒笙:三孔玉刀?秀秀,你看这刀怎么样?
霍秀秀:还行
金万堂:可以,内行啊
金万堂:我还以为年纪轻轻啥都不懂呢
#解雨臣:喜欢?[看向喻寒笙]
喻寒笙:还可以
解雨臣想要找个由头,她自然乐得开口,这刀也的确可以
#解雨臣:开个价吧
金万堂:兄弟,你算淘着宝了,真的
金万堂:这成色的刀现在在市面上不多见了
说着两人搭手谈价,喻寒笙就和霍秀秀一起打量了一下这铺子里,转过身,就看解雨臣抽出手,正拿着手帕擦手。
#解雨臣:别惊讶,这刀值这个价
#解雨臣:顺便问你一点旧事
金万堂:旧事儿?
喻寒笙:毋重提
金万堂:都毋重提了咱还提它干嘛呀
霍秀秀:那件事儿,你真没有再提?
金万堂:哪件事儿啊
金万堂:想诈我,刀我也不卖了,好走不送啊
就见解雨臣拍了一下手,进来两个伙计把门关上了。
金万堂:玩儿横的是吧
金万堂:玩儿横的你也得打听打听你金爷在行业里的地位啊
金万堂:得罪我那是得被吊起来打得
喻寒笙:[轻笑]那你知道以我们几个在行业里的地位,得罪我们,会有什么下场吗?
然后……金万堂就被吊起来了
金万堂:我,我这真不知道是解家小九爷还有寒二爷和霍小姐
金万堂:你看我这有眼无珠
金万堂:这,仙姑都说这事儿过去了,怎么你们又来了呢
霍秀秀:裘德考跟我奶奶喝茶,奶奶问你要不要一起
金万堂:哎呦,千万别让仙姑误会
金万堂:我卖帛就是为了挣点钱,山里的事我只字未提
喻寒笙:原来,帛书的拓本真是你卖的
金万堂:啊?
金万堂:原来你们不知道这事儿啊
金万堂:让你们给诈出来了
喻寒笙:现在知道了
#解雨臣:金万堂,说,帛书到底从哪儿得到的?
金万堂:哎呦旧事毋重提,毋重提
#解雨臣:好,你不提,我来提
只见解雨臣一个响指,那两个伙计就把金万堂吊起来了
金万堂:手腕儿折了!手腕儿折了!
金万堂:我提我提,你别提
#解雨臣:威胁的话我不想再多说了,你记住了,她是霍家人,她是喻家家主,我是解家当家的,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保你太平
金万堂:好好好,咱能把我放下来慢慢说吗?
解雨臣又一个响指,两个伙计就松了绳子放人
喻寒笙:现在,我们好好说说吧
金万堂:这一切都得从我跟仙姑相识说起
金万堂:当年我年轻,仙姑更年轻,我们俩都年轻,你知道吗?
金万堂:当年北京城里的杂学界,我算是出了名儿的眼毒和百事通
金万堂:从哈德门的烟盒到女人肚兜没有我不内行的。鉴赏书画,玉石,铜锈木瓷八大品的各种技巧我都会
金万堂:我用了半辈子的时间和古玩,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金万堂:然而纤云弄巧,飞星传恨。琉璃厂那么多间铺子,仙姑她偏偏走进我这一间,说是找我做他们这次行动的顾问
金万堂:当年啊,那仙姑是明眸皓齿,就跟那刚从水里钻出来那芙蓉似的,把我这小心脏给拨弄的那是一颤一颤的
金万堂:再加上丰厚的利润,我想都没想,我就答应了
喻寒笙:你的意思是那次行动的牵头是霍仙姑?
金万堂:具体的说是九个人
霍秀秀:九门?
金万堂:嘘,小声点
金万堂:那次行动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