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永恒
喻挽歌: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喻挽歌掩面而泣,哭声从低低的抽噎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哽咽,混着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喻寒笙:我觉得我不把你当仇人已经是全了我们母女一场的情分了
喻寒笙:你知道吗?对我而言,这蚀骨的痛,比你迟来的爱,还要温暖几分
喻挽歌所有的声音卡在喉间,颤抖着伸手又不敢触碰面前的女儿。
喻寒笙望着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她也曾这样哭着求面前的母亲抱一抱。
如今过去了十几年,这位母亲眼角的皱纹里藏满悔恨,可她心口的伤痕,早已结成狰狞的痂。
喻寒笙:不要再找我,也不要找我身边的人
喻寒笙: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一点关系
喻寒笙:最后给彼此留一份体面吧
喻寒笙:出去
喻挽歌:笙笙……
喻寒笙:我说,出去
喻挽歌离开之后,喻寒笙让喻芷颜把之前所有的视频都发给了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过了小半月,喻寒笙的身体就好的差不多了。
霍秀秀:小笙姐姐,出院快乐
喻寒笙:哪有出院还专门搞个仪式的
霍秀秀:就庆祝一下嘛
霍秀秀: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喻寒笙:什么地方?
霍秀秀:哎呀,跟我走就好了
霍秀秀拉着她到处逛了一天,给她从头到尾换了一身装扮,喻寒笙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直到她们准备回去的时候,霍秀秀突然说有事,就先离开了,喻寒笙一头雾水地自己回去了。
她进了四合院里,如水的月色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为每一处角落都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庭院中的海棠树,宛如一位位温婉的佳人,在微风轻柔的抚摸下,轻轻摇曳身姿,细碎的花瓣似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缥缈与浪漫。
解雨臣笔挺地站在庭院中央,一袭白色西装被月光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的眼神中,紧张与期待相互交织,时不时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整理一下本就平整的领结,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忐忑。
喻寒笙穿了一身香槟色茶歇裙,目光触及站在庭院中央的解雨臣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一下就明白了这一整天霍秀秀奇怪的原因。
解雨臣向前几步,双手稳稳地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因为紧张微微沁出了汗珠,指尖微颤,但掌心的温度却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微微用力,仿佛要用这力度告诉她,他此刻的坚定与决心。
解雨臣:笙笙
解雨臣:我想娶你
解雨臣:我不知道现在提这个是不是不合时宜
解雨臣: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尤其这次之后
解雨臣: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解雨臣:这么多年,从当年解连环的死讯传回来开始,家族的重担压了下来,我不得不去面对那些残酷的现实,在黑暗中摸爬滚打
解雨臣: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你才是支撑着我的支撑点,是我这个人的支撑点
解雨臣:笙笙
喻寒笙:我知道,师兄,我知道,我愿意
解雨臣只觉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彻底戴稳在喻寒笙纤细的手指上,仿佛在完成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随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情感,一把将喻寒笙紧紧拥入怀中。
解雨臣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喻寒笙的头顶,感受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香气,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熟悉又安心。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心中默默感慨,历经无数风雨,终于迎来了这份梦寐以求的美好。
所谓永恒,不过是无数个此刻的叠加,像书页般紧密相贴,却又各自藏着未读完的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