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篇(33)
过了小半月之后,解雨臣和喻寒笙开着车准备去找吴邪他们,后座还有非要一起跟着的解允昭。
解雨臣:我打个电话
喻寒笙:给吴邪打电话啊?
#解雨臣:算是吧[拨通电话]
黑眼镜:花儿,你和喻小姐什么时候到啊,就差你俩了
#解雨臣:吴邪在你身边吗?
黑眼镜:等等
吴邪:喂
#解雨臣:你终于找到他们了
吴邪:是啊,万事俱备,就差你俩了
#解雨臣:不差了,我们俩解决外面的人,很快就会追上你们
吴邪:好
之后就挂了电话。
喻寒笙:终于要结束了
夫妻俩相视一笑。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汪家的基地已经开启了毒气装置,解雨臣下车之后给吴邪打电话,看到吴邪之后兄弟俩相视一笑。
喻寒笙:[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你们聊,我去那边
解雨臣:好
——————————
张日山:来了
喻寒笙:嗯
张日山:这会儿不说我了?
喻寒笙:如果你真的决定好了,和她说清楚
喻寒笙:她回新月饭店之后,我去看过她
张日山:她说什么了?
喻寒笙:什么也没说,和没事儿人一样
张日山:那不是挺好的
喻寒笙:是吗?你觉得好吗?
张日山:……
张日山回想起那天尹南风出去之前和他说的话。
尹南风:新月饭店缺个男主人,活着活来
思绪回笼,他看向一旁的喻寒笙。
张日山:你倒是洒脱
喻寒笙:我?洒脱?
张日山:是啊,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喻寒笙:我以前吃的苦被你喂狗了吗?
张日山:[笑]
喻寒笙: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
喻寒笙:以后,我就该劝南风放下你了
喻寒笙: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实在是看不得她难过
喻寒笙说完就走了。
张日山看了一眼喻寒笙的背影,又看向这片沙漠。
脑海中尹南风的那句话挥之不去,他一向了解南风,那句 "活着回来" 像檐角铜铃难得垂落的弧度,成了他记忆里她唯一一次低头。
张日山望着喻寒笙远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盘扣,混着远处解雨臣与吴邪听不清的交谈声,思绪逐渐飞远。
事情结束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解家老宅的暖阁里,解允昭正趴在炕头写毛笔字。宣纸上的“福”字歪歪扭扭,墨汁还晕染到了袖口。
喻寒笙倚在门框上轻笑,解雨臣拿着新裁的窗花进来,看见女儿的“大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解允昭:你们笑什么?写的不好吗
喻寒笙:好,特别好,我们阿昭写的最好
解雨臣:是,我们阿昭写的最好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如今却能这般安稳地守着家人,倒像是偷来的福气。
新月饭店顶楼的琉璃灯在暮色中亮起,尹南风握着钢笔的手突然顿住。
张日山:还在忙?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张日山将温好的桂花酿放在案头,瓷杯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自从那次从汪家回来,他便基本待在新月饭店,有时帮着处理些盘口的琐事,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核对账本。
张日山:明天重阳,一起去香山?
张日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垂眸搅动着桂花酿,看酒面漾开细碎的涟漪。
尹南风愣了一瞬,记忆里上一次去香山,还是她缠着他非要去看红叶,结果迷了路,气得她三天没和他说话。
尹南风:行啊,这次我可不会迷路
张日山忽然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自己腕间的二响环,他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
张日山:佛爷说过,如果遇见我爱的人,就把它戴在她手上
尹南风的呼吸一滞,即便她自己知道自己和张日山之间的情愫暗涌,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会属于自己。,她以为……
张日山动作利落地褪下二响环。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尹南风手腕的瞬间,她浑身一颤。素环贴合肌肤,仿佛带着张日山的体温。
张日山:它跟着我太久了,从今天起,该换它护着你了
尹南风低头看着腕间的二响环,眼眶渐渐发烫,张日山握住她的手,将二响环轻轻扣紧。
岁月终于在历经波澜后,给予每个人最温柔的馈赠,深秋的风裹着桂花香与糖炒栗子的甜,悄然漫过京城的角角落落。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藏在心底的牵挂,都在这微凉的夜里,化作绵长的温暖,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