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靡（改）第4集

许父的皮鞋在红木地板上碾出刺耳声响，三姨太们瞬间噤声，麻将牌散落一地的脆响都显得格外惊心。

许驺吾却慢悠悠掐灭香烟，指尖轻抚过旗袍上的盘扣，祖母绿胸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其他：许家家主：都给我滚。

许父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枪管，姨太太们连滚带爬逃出房间。门重重摔上的刹那，烟灰缸擦着许驺吾耳畔砸向墙壁，瓷片飞溅在她雪白的颈侧划出细痕

其他：许家家主：翅膀硬了？敢套你老子的话？

其他：许家家主：盛长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以为你在帮谁？

许驺吾垂眸看着旗袍下摆晕开的血迹，忽然轻笑出声。这笑声惊得许父一滞。

许驺吾：父亲，所以您什么意思，您真的和山匪勾结了？甚至还通了外地搅了前线军粮？

许父青筋暴起的手狠狠攥住女儿肩膀，绸缎旗袍在指下揉出褶皱。

客串：许家家主：你以为你现在得盛长裕宠着就有靠山了？不过是利用你抓许家把柄！等扳倒我们，第一个就会把你丢进大牢！

窗外惊雷炸响，许驺吾望着父亲扭曲的面孔，突然想起幼时他也曾这般温柔地教自己打枪。

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反手扣住父亲手腕，声音冷得像冰。

许驺吾：所以宁家的补给线被截断，也是您的手笔？他们在前线流血，您却在背后捅刀子！

客串：许家家主：乱世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许父甩开她的手，抓起桌上的翡翠鼻烟壶狠狠砸向镜子。

客串：许家家主：盛长裕迟早要对许家动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样我们照样可以去国外逍遥！

许驺吾看着眼前的陌生的父亲，她转身离开许家，坐上回督军府的车，她口袋里还有一个微型相机，相机里拍摄了不少关于账簿的事情，还有许家和山匪勾结的照片。

暴雨冲刷着许家老宅的青石板路，许驺吾踩着积水走向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盛长裕推开车门，看见她颈侧的伤口，眼神瞬间冷下来。

盛长裕：许家对你动手了？

许驺吾：不，是我动手了。

许驺吾将微型相机递过去，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军装肩头。许驺吾虽然是徐家人，但是她最恨的就是叛徒，她父亲现在就是。

他曾亲眼看着那些入侵者杀害自己的母亲和外婆，她怎能不恨呢？

盛长裕凝视着她湿透的脸庞，最终点点头。远处传来军车的轰鸣，他脱下披风裹住瑟瑟发抖的女孩。

盛长裕：柏升明天回来，他在信里说，等这件事了结，要带你去巴黎走走。

许驺吾：好～

盛长裕：这段时间在督军府，不要随便乱跑了。

盛长裕：嗯？

许驺吾：我知道了。

次日，督军府，宁祯给盛长裕送饭，恰好快点盛长裕和许驺吾都在。

盛长裕：哎！等一下，晚上有时间吗？

宁祯：有啊，怎么了？

盛长裕：有个牌局，跟我一起去。

宁祯：四姨太也去么？

许驺吾笑着对宁祯点头。

雕花旋转门转出奢靡的香氛，水晶吊灯将大厅切割成无数菱形光斑。

程柏升：长裕，驺吾。

程柏升：宁祯，你可以叫我柏升！

宁祯看着三个人，程柏升军需处处长的小儿子，平时儒雅的很，但私下谁都不知道如何，今晚的牌局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