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沉溺(改)第2集
靡芜(宫灵儿):你是谁?
她的声音干涩发颤,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像被人用橡皮擦彻底擦过,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眼前这个气场慑人的男人又是谁。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惯常的冷漠覆盖。
娄枭(娄二爷):娄枭
娄枭(娄二爷):你出了点意外,暂时住在这里。
靡芜(宫灵儿):我……
靡芜(宫灵儿):是谁?
娄枭的脚步顿在原地,窗外的月光斜斜切进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轮廓。
宫灵儿那双清澈又茫然的眼睛望着他,像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幼鹿,让他喉间发紧。
娄枭(娄二爷):靡芜。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夜色更沉。
娄枭(娄二爷):你的名字,叫靡芜。
宫灵儿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抵住上颚,带着草木清气的音节在齿间散开。
靡芜(宫灵儿):蘼芜……
她微微歪头,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像在很久前的某个清晨,闻过带着露水的药草香。
娄枭别过脸,掩去眸底的复杂。
这是他年少时在医书里见过的名字,一种生在湿地的药草,看似柔弱,根茎却能在泥泞里扎得极深,熬成药汤时,带着清苦的回甘。他觉得,像极了她。
她跟着娄枭搬进了城郊的一栋别墅,远离市区的喧嚣。
娄枭(娄二爷):在这里好好养伤~
娄枭(娄二爷):他们容不下你,那我也就不忍了~
靡芜(宫灵儿):什么?
娄枭(娄二爷):没事,你不用知道~
这段日子靡芜恢复的不错,虽然腿行动不便,记忆也没有恢复的迹象,娄枭反倒觉得这样她快乐多了。
娄枭(娄二爷):在家里乖乖的,我明天要回老宅一趟。
靡芜(宫灵儿):好~
蘼芜看向娄枭,她的眼神带着信任和一丝迷茫。
娄枭走的那天清晨,薄雾还没散。
靡芜趴在二楼窗台,看着他的车碾过沾着露水的草坪,尾灯在雾里缩成个小红点,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
她在别墅里慢慢晃悠,这栋房子大得像座迷宫,却处处透着冷清。
其他:蘼芜小姐,二爷走之前嘱咐了要吃药,您的伤还没好少走动。
蘼芜一瘸一拐的走到轮椅旁坐下。
靡芜(宫灵儿):我知道了容妈。
靡芜(宫灵儿):容妈,你知道二爷今天回老宅干什么的吗?
其他:这……应该是家里的事情,不过二爷很少回去,这一次倒是罕见。
云城娄家,餐厅里坐着娄老爷子,娄城,娄景杨,还有娄景杨的新婚妻子简欢,以及娄景杨的“情人”江梓莹。
娄枭(娄二爷):呦!老头儿
娄枭(娄二爷):你知道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好的事儿吧?
娄枭大步踏入餐厅,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让屋内的温度骤降。
娄老爷子皱了皱眉,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娄老爷子:这么晚才回来,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娄枭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娄枭(娄二爷):哟,您老还惦记着我呢?我还以为您忙着给老五找新弟妹,早把我这个儿子忘干净了。
他的目光扫过娄景杨和简欢,在江梓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像把锋利的刀,刮得江梓莹不自在地别开脸。
娄老爷子:你!
娄老爷子被气得不轻,手指哆嗦着指向娄枭。
娄老爷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天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娄枭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餐桌边,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娄枭(娄二爷):说吧,具体什么事啊?让人‘轰炸’我?
娄老爷子:下个月月初宫家三小姐到云城办宴会,你必须去!
娄枭指间的打火机“咔嗒”响了一声,幽蓝的火苗舔上烟卷,又被他狠狠吹灭。
娄枭(娄二爷):宫家三小姐?
他挑眉,尾音拖得懒散,眼底却淬着冰。
娄枭(娄二爷):哪个宫家?海城那个?
娄景杨嗤笑一声,用银叉拨弄着盘中的牛排。
娄景杨:二哥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除了宫家还能有谁?听说那位三小姐宫韶儿,可是要接掌宫家大半产业呢,娄家总得给几分面子。
娄枭重复着这个名字,指节捏得发白,连呼吸都冷了几分。
娄枭(娄二爷):她来云城办宴会,关我屁事?
娄老爷子重重一拍桌子,汤汁溅到雪白的桌布上
娄老爷子:你和宫家二小姐的婚约还没彻底解除!宫韶儿是她妹妹,去撑个场面怎么了?
娄枭(娄二爷):婚约?
娄枭忽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狠戾。
娄枭(娄二爷):您老怕是忘了,宫家二小姐早就‘死了’——被人推下河,尸骨无存的那种。
他的目光像鹰隼般盯住娄老爷子。
娄枭(娄二爷):还是说,您和那些人一样,都盼着她死?
简欢第一次见到疯狗娄枭,握着水杯的手一抖,水洒在手腕上也没察觉。
江梓莹:二爷这是说什么呢,宫二小姐的事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