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沉溺(改)第4集

靡芜(宫灵儿):那你……能不能别对我发脾气?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娄枭(娄二爷):……嗯

他应得生硬,却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烫得他指尖发麻。

靡芜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小臂上,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娄枭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刚换过的床单清香,是他从未沾染过的柔软气息。

他垂眸,看见她乌黑的发顶蹭着自己的袖口,那点布料下的肌肉绷得像块石头,却舍不得抽回半分。

靡芜(宫灵儿):娄枭

靡芜(宫灵儿):你身上真暖~

他喉间发紧,抬手想去摸她的头,手举到半空又停住,最终只是僵硬地嗯了一声。

娄枭不擅长与人亲近,他可以玩,但是论心,他不行,身边的兄弟们都是跟了很多年出生入死过的,女人就像是流水,他之前不以为意。

可怀里这只“小兽”不一样。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带着点病后的微凉,却烫得他心口发慌。

娄枭喉结滚了滚,视线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那里还留着输液的针孔,细得像蚂蚁爬过的痕迹。

娄枭(娄二爷):松手

他的声音比砂纸磨过还糙,却没敢用力抽回胳膊。

靡芜却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小臂上蹭了蹭,像只撒欢的猫。

靡芜(宫灵儿):不松,你身上暖和

娄枭(娄二爷):不怕我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依赖,听得娄枭头皮发麻。

他这辈子听过无数谄媚讨好的话,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却没谁像她这样,明明是示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靡芜(宫灵儿):今天你回来的很晚,我都有点想你呢~

靡芜在撒娇,其实对于宫灵儿来说她几乎没有撒过娇,但是靡芜撒过。

他猛地低头,撞进她漾着水光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讨好,只有纯粹的、带着点委屈的依赖,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娄枭(娄二爷):没大没小。

靡芜却像没听见似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

靡芜(宫灵儿):你不喜欢听吗?那我不说了……

娄枭(娄二爷):谁说不喜欢?

靡芜(宫灵儿):你今天心情不好?

靡芜(宫灵儿):回家被欺负了?

靡芜一句话让娄枭笑出了声。

娄枭(娄二爷):谁敢欺负我?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狠戾却软了大半。

靡芜(宫灵儿):嗯……不知道~

娄枭看着靡芜,下个月宫韶儿来云城,到时候到底该不该让宫灵儿出面呢?那个传闻中已经死了的宫灵儿,娄枭看着身边的靡芜。

而另一边,简欢嫁给了娄景杨却不被待见,娄景杨与他的小三江梓莹天天鬼混,娄景杨还命令简欢去娄枭那里骗东临那块地的投标书。

简欢(司乐):景杨,二爷生性多疑,我过去恐怕会引起疑心吧!

简欢(司乐):(让我过去无非就是送死)

娄景杨:连这个都做不到?你是干什么吃的?

娄景杨:明天如果拿不到我就把你退回简家!

娄枭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目光落在靡芜懵懂的脸上,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让她出面?光是想到宫韶儿那张伪善的脸,他就恨不得把人撕碎,怎么可能让她再踏入那滩浑水。

靡芜(宫灵儿):发什么呆呢?

靡芜(宫灵儿):阿枭

靡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掌心的温度带着暖意。

靡芜(宫灵儿):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娄枭回神,捉住她的手腕往回带,力道却放得极轻。

娄枭(娄二爷):没有

第二天清晨,简欢站在别墅门外,手心攥得发白。她刚刚去了日蚀公司,可是她的娄景杨的未婚妻根本就进不去。

简欢精致的妆容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她拎着食盒的手指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容妈打开门,上下打量她两眼。

其他:容妈:你是?

简欢(司乐):我是娄景杨的妻子简欢

简欢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靡芜从客厅探出个脑袋,她好奇的看着简欢。

靡芜(宫灵儿):有客人~

娄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冷意。

娄枭(娄二爷):稀客。

简欢将食盒放在茶几上,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坐在娄枭身边的靡芜——女人穿着素净的家居服,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纯粹的好奇。

可是这个人是谁?简欢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没有印象。

简欢(司乐):二哥,我听景杨说您最近辛苦,特意炖了汤。

简欢的声音温柔得像水

娄枭(娄二爷):哼……

娄枭(娄二爷):是别有用心吧?小弟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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