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
就在这时,金光善的脸色骤然一沉,连那惯有的笑容也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逝,一股凛冽的杀意毫无预兆地从他身上蔓延开来。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猛然起身,目光如刀,直直地锁定了正为他斟酒的仆人。那只修长的手犹如铁钳般紧扣住对方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仆人的一声凄厉惨叫,那人已失去平衡,被金光善毫不留情地掼倒在地,尘埃扬起又落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的狠厉。
在众人惊愕得足以凝固空气的视线里,金光善仿若被怒火点燃了理智的枷锁,猛地抽出腰间那把平日里象征身份与荣耀的佩剑。剑身寒光一闪,这一瞬仿佛时间都被定格,紧接着便是触目惊心的鲜血如注般飞溅而出。那名仆人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的表情还未来得及从错愕转变为痛苦,心脏便已被金光善的剑无情地穿透。他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在做最后徒劳的挣扎,几息之间,便如同失去了生机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那一方原本华丽的地毯迅速被不断蔓延的鲜血染红,鲜红与地毯的颜色交织成一幅令人胆寒的画面。
这一举动仿若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息之间将宴会厅内的气氛搅得风声鹤唳、剑拔弩张。宾客们脸上惊恐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尖叫,那声音里饱含着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与慌乱,人们像是被驱赶的羊群,争先恐后地起身寻找可以躲避之处。有几位壮着胆子想要上前阻止金光善的人,在与他对视的一刹那,那冰冷如寒潭般的眼神仿佛能冻结灵魂,再加上他手中寒光闪烁的利剑,宛如死神的请柬,瞬间就将那些人的勇气击得粉碎,只能咽下喉咙里的呼喊,不敢再轻举妄动。
聂明玦站起身,目光中带着一丝怒意和不解:
聂明玦:金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金光善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大声咆哮:
金光善: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金光善立于大厅之中,仿若被邪祟附体,他双目赤红,透着无尽的疯狂与浓烈的杀意。那手中紧握的佩剑,此时宛如化作了择人而噬的毒蛇,在半空中肆意舞动。每一次挥剑的动作都迅猛无比,剑锋所过之处,血光飞溅,一朵朵艳丽却恐怖的血花随之绽放。四周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如同绝望的哀歌在大厅中回荡。他们像受了惊的小兽一般,慌不择路地四处奔逃,整个宴会厅瞬间从歌舞升平的欢乐之所沦为一片混乱的修罗场。
聂明玦看到金光善的举动,心中大惊,立刻上前与他对峙。他抽出自己的佩刀,挡在金光善的面前,大声喝道:
聂明玦:金光善,你疯了吗?住手!
然而,此时的金光善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挥剑向着聂明玦猛砍而去,那剑势仿若挟带着无尽的愤懑,凌厉得令人胆寒。聂明玦眼疾手快,急忙举刀格挡,刹那间,二人你来我往,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已交手数招。剑光如闪电般划过,每一次与刀刃相击,都溅起一串火星,似是在这暗夜中奏响了一曲危险而又激烈的命运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