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李静宜回到自己的寝宫,心中的怒火并未因刚才的教训而消散。她踏入殿门的瞬间,便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中燃烧。她原本以为自己能通过教训林芸歌来出一口恶气,但林芸歌的谦逊态度却让她感到更加窝火。她觉得自己的威严没有得到应有的彰显,反而像是被林芸歌轻视了一般。
她踏入寝宫的那一刻,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案几前,抓起一只精美的瓷杯。这只瓷杯在她手中仿佛成了那令她恼怒之人的化身,她咬牙切齿,手臂一挥,瓷杯便如离弦之箭般狠狠地砸向墙壁。“哐啷”一声,瓷杯瞬间支离破碎,清脆的破碎声在寝宫内肆意回荡,这声音像是她心中怒火的呐喊,每一片碎片的飞溅都似乎带着她无尽的愤懑。
李静宜:气死我了!那个林芸歌,分明就是仗着四姐的势力,才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李静宜咬牙切齿,怒意从每一个字中倾泻而出。宫女们闻声望去,见主子这般模样,顿感不妙,连忙跪成一排,脑袋低垂,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她们深知,平日里李静宜的脾气便如六月天般变幻无常,此时她盛怒之下,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为她迁怒的对象,那后果定是难以预料的可怕。
“公主,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一名年长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静宜听到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她猛地转身,瞪着那名宫女,怒声喝道:
李静宜:闭嘴!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在这里添乱!
宫女们听到这话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急忙低下头去,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即将降临的风暴,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寝宫之内,仿若时间都被凝固,一片死寂沉沉,唯有李静宜的怒吼声如同雷鸣般在殿内回荡,每一声都似要将人的耳膜震破,其间夹杂着物品破碎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愤怒撕裂的哀号。
与此同时,未央宫内,惜音端坐于大殿正中央,面容冷若冰霜。她方才下令召见蓝曦臣入宫,并屏退了所有宫女侍从。此刻的大殿中鸦雀无声,唯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两人静静对视,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其间暗含着丝丝紧张与未知的试探。
惜音(叶知韵):蓝宗主,你为什么要向陛下求娶本郡主?
惜音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冰面,冷淡的语调中却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质问。蓝曦臣捕捉到那丝隐秘的情绪,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苦涩,他从未想过会面对她如此冷漠的语气,这种疏离感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蓝曦臣:音儿,你我真的要如此疏离吗?
惜音冷哼一声,眸光如冰刃般看着蓝曦臣。
惜音(叶知韵):哦?不知蓝宗主有何高见!
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轻蔑与不屑,每一个字都似裹挟着寒意,直直地射向蓝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