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三个月后,林芸歌与金子衿的肚子均已微微隆起,两人结伴在御花园中缓步而行。阳光从枝叶间倾洒而下,在地面上织就一片斑驳陆离的光影。金子衿性情活泼开朗,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逗得林芸歌不时轻笑出声,周遭空气也因此显得格外融洽和谐。然而,当她们漫步至一处假山旁时,意外陡然发生。林芸歌一脚踩在松动的石子上,身体猛地一歪,失去平衡,随即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声闷响划破了宁静,金子衿顿时花容失色,惊呼出口,连忙俯身扶住她:
金子衿:林良媛!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芸歌身子一颤,重重摔倒在地。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原本红润的脸颊迅速失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她微微皱起眉头,咬着嘴唇,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无助:
林芸歌:太子妃,我……我好疼。
林芸歌身下悄然漫开的血迹,犹如一朵暗夜中的罂粟,触目惊心。金子衿见状,心中猛地一颤,连忙蹲下身子,声音温软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
金子衿:别担心,我这就叫人来。
她转身大声呼喊,附近的宫女和太监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金子衿吩咐他们将林芸歌抬回幽兰殿,并立刻去请太医。
林芸歌被抬回幽兰殿时,气息微弱,面容苍白如纸。太医匆匆赶来,额角渗着细汗,小心翼翼地为她把脉。指尖轻触腕间,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神情从初时的谨慎转为深深的凝重。半晌,他收回手,垂眸微微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快要融入殿中的寂静:“太子妃……林良媛殿下已然流产了。”话音落下,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林芸歌听到这话,心中一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愤怒,直直地看着金子衿:
林芸歌:太子妃,是你推我的,是不是?你嫉妒我怀孕,所以故意推我,让我流产!
金子衿听到这话,心中大惊,连忙摇头:
金子衿:林良媛,你别胡说。我怎么会推你?我们刚才还在说笑,你怎么会……
然而,林芸歌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她哭着说道:
林芸歌:太子妃,你别装了!你早就嫉妒我怀孕,所以故意推我,让我失去孩子!”
丽嫔林噙霜匆匆来到幽兰殿,环顾四周复杂的情境,心下已有了几分揣测。当她听到林芸歌那带着几分怒意与委屈的指责时,目光微闪,随即望向殿门口处刚刚赶来的皇帝和皇后,面上立时浮现出一副惊愕又义愤的表情。
林噙霜:陛下,皇后娘娘,太子妃这是故意的!她嫉妒芸歌怀孕,所以才推她,让她流产!陛下,可一定要为芸歌做主啊!
金子衿心中涌起阵阵委屈,可她明白,此刻再多的辩解都似那落入尘埃中的星辰,难以被人看见。她轻咬下唇,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金子衿:父皇,母后,儿臣真的没有推她。刚才我们还在说笑,谁料她却突然摔倒了。
然而,丽嫔的指责声不断,让金子衿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李承鄞听到消息后,也赶到了幽兰殿。他看到林芸歌痛苦的样子,心中愤怒不已。他走到金子衿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李承鄞: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金子衿身子一晃,险些跌倒,脸颊上那道鲜红的指印格外刺目。她咬着唇,强忍住眼中的泪意,仰起头望着眼前的人,声音里颤抖着藏不住的委屈:
金子衿:殿下……
李承鄞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冷冷地说道:
李承鄞:太子妃从今日起禁足承恩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