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明真相
夜里,李承昭独自潜入古籍阁,颤抖的手指翻开尘封的《天象录》。泛黄的纸页上赫然记载:
"景和三年,国师观星,言惠嫔腹中子若为女,必成灭国灾星。帝密诏:公主诞,即诛。"
他的手猛地一抖,书册落地。那些零碎的记忆突然串联成残酷的真相——
五岁时,他无意中听到宫人窃语:"可惜是个皇子,若是公主,惠嫔娘娘怕是..."
十岁那年,父皇难得来昭阳殿,却在看到他女红时勃然大怒:"男儿当习武,怎可做这等妇人勾当!"
还有母妃每次为他束胸时,眼中那抹化不开的哀愁...
李承昭:(惨笑)原来...我活着就是个错误...
回到昭阳殿,李承昭猛地扫落了所有铜镜,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他颤抖着手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因常年缠绕束胸布而勒出的红痕,鲜明得仿佛一道道烙印,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李承昭:(自嘲)难怪......
难怪母妃总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难怪父皇从不正眼看他;
难怪每次宫宴,母妃都紧张得发抖......
正当李承昭几近绝望之际,殿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惜音手提食盒踏入殿内,微微垂眸,眼中已然噙满泪水,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她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却又小心翼翼,似是不愿惊扰这片刻的宁静。食盒的边角从她指间滑落些许,映衬出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惜音(叶知韵):阿昭...都怪我多嘴...
惜音过去紧紧抱住浑身发抖的李承昭:
惜音(叶知韵):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昏庸的国师,是狠心的先帝...
李承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李承昭:小絮儿,你说...我是不是早就该死了?
惜音"惊慌"地摇头:
惜音(叶知韵):胡说!阿昭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她突然压低声音:
惜音(叶知韵):要我说...该死的是那些轻信谗言的昏君!
惜音斟了杯酒递给李承昭:
惜音(叶知韵):阿昭可知道?当年预言西周灭亡的褒姒,后来成了千古传颂的巾帼英雄...
她指尖轻抚李承昭紧握的拳头:
惜音(叶知韵):凭什么女子就不能执掌天下?你看三公主...不也比那些皇子强百倍?
李承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惜音继续"天真"地说道:
惜音(叶知韵):若我是阿昭...定要叫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才...
她突然"惊慌"地掩口:
惜音(叶知韵):我、我胡说的...阿昭别往心里去...
李承昭静静注视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忽然轻笑一声:
李承昭:小絮儿说得对...
他仰头饮尽,眼中寒光乍现:
李承昭:既然他们都当我是皇子...那我便做个'皇子'该做的事。
惜音"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惜音(叶知韵):阿昭...你要做什么?
李承昭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可怕:
李承昭:放心,我不会连累你。只是...
他看向金銮殿的方向:
李承昭:这江山,也该换个人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