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

战局中央，抱山散人拂尘一挥，清光如练！

抱山散人："住手！"

她挡在李承昭面前，神色凝重。

抱山散人："陛下，眼见不一定为实！"

李承昭冷笑，剑尖滴血。

李承昭："那这是什么？！"

她指向地上"惜音"惨白的脸。

李承昭：（嘶吼）"我的皇后！"

抱山散人眉头紧锁，正要再劝——

"噗！"

一柄长剑突然从背后刺穿她的肩膀！

晓星尘：（惊骇）"师父！"

抱山散人踉跄一步，不可置信地回头。

李承昭眼中猩红一片。

李承昭："挡我者，死！"

角落处，柳棠呆立原地，脸色惨白。

她死死盯着"惜音"的尸体，嘴唇颤抖。

柳棠：（喃喃）"阿絮......"

蓝曦臣手中玉箫"当啷"落地，向来温润的眸中一片空洞。

蓝曦臣："音儿......"

蓝忘机僵立不动，避尘剑尖垂地。他死死攥着剑柄，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上前一步。

最终，在抱山散人重伤、众人力竭之下，李承昭败退。

她抱起地上"惜音"的尸体，染血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承昭：（声音嘶哑）"今日之仇......"

她环视众人，眼中恨意滔天。

李承昭："我李承昭，不死不休！"

转身离去时，一滴泪砸在"惜音"冰冷的面颊上。

——

皇宫，夜雨滂沱。

李承昭抱着惜音冰冷的尸身踏入大殿时，满朝文武尽皆骇然。叶凌薇手中茶盏"啪"地摔碎在地，凤眸圆睁。

叶凌薇：（颤抖）"韵儿......"

叶邵天猛地拍案而起，案几应声而裂！

叶邵天：（暴怒）"谁干的？！"

李承昭缓缓抬头，雨水混着血水从她下颌滴落。她轻轻将惜音的尸身放在龙椅上，解下染血的龙袍为她盖上。

李承昭：（声音沙哑）"拟旨。"

翰林学士战战兢兢捧来玉轴。

李承昭：（一字一顿）"废李承鄞皇室身份，永逐宗庙。"她指尖掐入掌心，"着令通缉，生死不伦。"

李承昭："凡金氏子弟，见之即杀！"

她转身面对群臣，眼中翻涌着血色。

李承昭："即日起，朕与兰陵金氏——"

李承昭："不死不休！"

殿外惊雷炸响，照亮她森冷的面容。

——

几日后

皇城内外，白幡如雪。

九重宫阙尽数披缟，朱漆宫门裹上素纱，连檐角的金铃都缠上了白绸。从正阳门到太和殿，十万禁军披麻戴孝，长枪倒持，肃立两侧。皇城上空飘洒着纸钱，如雪片纷飞，遮天蔽日。

礼官高声道："皇后娘娘殡天——！"

钟鼓齐鸣，哀乐震天。九十九名白衣宫女手捧白莲，缓步前行。其后，八十一抬灵柩由禁军统领亲自护送，楠木棺椁上覆着明黄龙纹锦缎——这本是天子才能用的规制。

李承昭一身素白孝服，亲自扶灵。她面容枯槁，眼中血丝密布，却始终未落一滴泪。

灵堂内，奇珍异宝堆积如山。

南海鲛珠铺地，西域琉璃为灯，连祭奠用的香炉都是整块和田玉雕成。李承昭亲手点燃九盏长明灯，火光映着她憔悴的面容。

李承昭：（轻抚棺椁）"小絮儿......"

她突然掀开棺盖，将一顶凤冠戴在"惜音"发间。那是她登基时亲手所制的九龙九凤冠，每一颗明珠都价值连城。

李承昭：（痴笑）"你看......多配你啊......"

灵柩之中，惜音安详如眠。

她身着一袭以天蚕冰丝织就的凤袍，衣料薄如蝉翼却寒暑不侵，在烛火下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袍摆用深海鲛人泪捻成的银线绣着九百九十九只振翅凤凰，每一羽都缀着米粒大小的极北寒玉，晶莹剔透如凝冻的泪滴。

颈间佩戴着西域三十六国进贡的九转玲珑璎珞，那七宝镶嵌的项圈中央，一枚由血髓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凤凰，正优雅地衔着南海龙眼珠。在素白肌肤的映衬下，那凤凰仿若心头热血般灼灼生辉，将她的美丽衬托得宛如神女降临，令人不禁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