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章:杨家新妇

饶是早有准备,范如寄看后还是脸色变换,好在刑部就是处理各种突发状况的,她立即道:

范如寄:乔氏,你让阿敏去杨指挥使去驿站后院,我有事和他谈。

乔婉娩忙道:

乔婉娩:是,夫人。

说罢匆匆而去,范如霜看姐姐若有所思,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缺不想范如寄还是临走前拿出了她开给李莲花的药方,冷冷道:

范如寄:你就没什么要给我解释的,还是以为我看不懂?

范如霜知道姐姐已经生气了,不敢不认,但还是说:

范如霜:姐姐,我只是想整整他,不会没有分寸的。谁让他这么欺负你啊。

范如寄:住口,医者仁心地道理你懂不懂,若用医术害人,无论初衷是什么,你都愧对母亲。何况你还学艺不精。我现在没空教育你,给我跪着,等我回来。

范如霜六岁丧母,十一岁丧父,对这个姐姐既亲近又敬畏,闻言不敢再争辩,乖乖跪好。

范如寄叹息一口气,还是走了。鄢陵虽然事县城,却是交通要冲,驿站规模不小,也就是这次忍太多才有些拥挤。但杨昀春应该知道范如寄找他有正事,带人在后院清场,这里只有一个凉亭,七月流火,暑气渐消,周围几侏芍药却开的肆意,再外处就是青青翠竹,倒也雅致。只是范如寄夜没心欣赏,只是道:

范如寄:杨世兄,按说你的家事喔不该打听,但此事确实已经牵扯到代县杨氏,所以饿哦冒昧问了,您与刑部地侍郎杨无非,以及鄢陵侯杨武,是否同宗。

她说这,就将私信递了过去,杨昀春笨不想接,但看不是公文,也就拿来一看,当即变了脸色,道:

杨昀春:胡闹,儿子新婚暴毙虽然可惜,单关儿媳妇什么事?先是要人殉葬,再把人关到铜牛庵,怪不得新妇要逃。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江湖中得消息就是比朝廷灵,笛飞声看队伍停下,一打听才知道出了事,方多病素有正义感,骂道

方多病:这还国家勋贵呢,行为简直根乡野村妇一样,别人的女儿不是人啊!

李莲花素来有抓重点的能力,道

李莲花(李相夷):我听杨兄说过,他和这鄢陵侯虽然是没出五服的亲戚,但关系恶劣,好像如寄也说刑部杨侍郎也是代县杨氏,都有关系吗?

方多病对此也不太清楚,另一边杨昀春却没什么好隐瞒的,队范如寄道

杨昀春:不瞒世妹。鄢陵侯这个爵位本是我五世祖,也就是开国功臣之一的杨金刀公留下。自然传给了长子嫡孙,后来其女杨颦辅佐圣英女皇,官至枢密使,自然也有爵位。她没有嫁人,族中自然眼馋,但她乃女中丈夫,坚持过继了我祖父为嗣子,为此与其母亲以及长兄闹翻了。至于杨无非杨侍郎,我们虽然是同宗,但他世本房族长,稍远一些了。

范如寄听到这里就明白了,道:

范如寄:杨枢密明白,自请不要嗣子继承爵位。可鄢陵侯本无实权,她却跟随女皇多年,有权力人脉还有财富,想必也是因为如此,你们这一支反而在军中得势。只是大族之间一损俱损,这新妇刚烈,为了逃跑烧了半个庵堂,只怕杨家这次要有麻烦了。怪不得杨侍郎用同僚之情请我转圜,那世兄你是怎么想的,毕竟我们两家都是圣英女皇旧臣出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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