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六章：石水神探

范如霜：不能说这一定是谋杀，感觉这人像是自己撞上去的，可又没有迷药的情况，他家有妻儿就算日子贫穷也不会寻死吧！

那杨家娘子虽然贪财，但是多年夫妻也是有恩义的，忙道：

万能龙套：“这位小娘子，哦不不，范举人说的对。我们两口儿虽也时常拌个嘴。但是孩子总是他亲生的。若不然，他也不会开这个冥器店补贴家用。对了，他那老子还有个续弦的妻子在世，按说我也得叫一声婆婆。她老人家无儿无女的，有没有改嫁，虽不一起住，也是我家那口子供养。这么些人指望着他，怎么能想不开呢？”

石水惊诧道，

石水：原来这位仵作还有一位继母，怎么没有过来认尸？

这话说的你都说是继母了，又不一起住。人家娘子就来了，一个孤寡老婆婆来什么？石水说完之后，也觉得有点儿唐突。

乔婉娩更是无奈，她是最知道内情的。石水本来是个江湖儿女，因崇拜少年李相夷而加入四顾门。对刑狱查案其实并不擅长，这也是他不得不和三位院主和光同尘的重要原因。就算这么些年历练下来有了几分见识，但也多是对于江湖中事这种民事案件，他还真有点儿小孩风格。

乔婉娩：阿水，这是公家案子，你别说了。

这杨家娘子也是有点儿奇怪，这百川院的院主就这水平，正要解释，却不想忽然听得一声惊呼，吓得她本能的把儿子搂在怀里。

万能龙套：“我的儿啊，你死了我还怎么活啊！”

众人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衣服也略有破旧的老婆婆，年约五六十岁。拄着拐杖往这里走。

杨娘子大惊，道：

万能龙套：“婆婆，您怎么来了？我不是托邻居给您捎话，让您在家里等我吗？媳妇儿不是那等媚天良的人等。夫君的抚恤金下来，少不得了您那一份儿。”

那婆子一口浓痰吐在她脸上，骂道：“你个小贱人。还说什么抚恤不抚恤的，分明是你勾搭奸夫，害死了我这孝顺的儿子。青天老爷可要为老婆子做主啊。”

杨家娘子大怒，要不是公人拦着她就要打回去了，道：

万能龙套：“老虔婆，你倒泔水久了，张口就是污人清白的话，真也不怕天打雷劈。阿栋15岁你才嫁给公公，算是他哪门子的娘，我们平日里敬你老给口饭吃，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

众人的目光在杨家婆媳和石水之间来回打转。黄县令甚至说道：

万能龙套：石水姑娘真是神探呀，怪不得朝廷如此器重，您是怎么发现这其中有端倪的？

石水：……

我要说都是巧合你信吗？

眼看那对非亲婆媳把陈谷子烂纸骂的事儿全抖了出来。如霜实在受不了了，道：

要查清死因，你们就都闭嘴。

奈何他长得太乖巧，那对婆媳又太彪悍，没人听啊。笛飞声一刀砍在路边，这下一切安静了。

范同文：姑姑，您这是要干什么，本朝验尸不许开颅啊。

他也算见多识广了，但看着范如霜那些钳子在死自头颅比划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