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几道身影匆匆奔至,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大人!东海龙宫已然沦陷,天庭的天兵天将已经兵临陈塘关了!”

沈剑心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大人,再迟疑就来不及了!”

玄洲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陈塘关是旧都,而它毗邻的那片东南地域乃是道教信仰重镇,此处一失,那片地域必乱。罢了,准许你们前去支援。”

另一边,陈塘关城内,几名天兵握着兵器,神色不耐地呵斥:“怎么回事?这里不是旧都吗?管事的都跑哪儿去了!”

太白金星慢悠悠走上前,摆了摆手:“旧都早迁去中原了。如今天下大半已归天庭,还守着这陈塘关做什么?别瞎操心,中原那边必然能拿下。先陪这些平民‘好好玩玩’再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眼底却藏着威压。

几道身影匆匆奔至,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大人!东海龙宫已然沦陷,天庭的天兵天将已经兵临陈塘关了!”

沈剑心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大人,再迟疑就来不及了!”

玄洲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陈塘关乃是道教信仰重镇,又是旧都所在,牵一发而动全身。罢了,准许你们前去支援。”

另一边,陈塘关城内,几名天兵握着兵器,神色不耐地呵斥:“怎么回事?这里不是旧都吗?管事的都跑哪儿去了!”

太白金星慢悠悠走上前,摆了摆手:“旧都早迁去中原了。如今天下大半已归天庭,还守着这陈塘关做什么?别瞎操心,中原那边必然能拿下。先陪这些平民‘好好玩玩’再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眼底却藏着威压。

凌渊周身猛地炸开猩红的光晕,原本流转的五行之力尽数褪去本色,化作刺目的赤红光团,如沸腾的血浪般裹住他的周身。

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那名天兵面前,指尖红光暴涨,径直贯穿对方的胸膛。天兵闷哼一声,鲜血喷溅在凌渊脸上,他却毫不在意,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半分温度地开口:“谁派你们来的?”

天兵痛得浑身抽搐,却仍咬牙啐道:“打死我……我也不说!这是……这是上面的指令!”

凌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既然如此,就陪着你的指令,一起下地狱。不——我要让你连一丝丝魂魄都留不下。”

话音未落,他抬手朝天空一握。原本阴沉的天幕骤然撕裂,几道血红色的闪电如怒龙般轰然砸落,精准地劈在那名天兵身上。天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被血色雷光吞噬,连带着魂魄都被绞杀殆尽,只余下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周围残存的天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兵器都握不稳,转身就要逃窜。凌渊脚下红光一闪,已然挡在他们身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阿橙看着凌渊周身翻涌的血色煞气,又惊又急地拽了拽凌尘的衣袖:“凌尘,你哥他这是怎么了?我从没见他这么狂暴过!”

凌尘紧攥着拳头,眉头拧成死结,望着那抹被红光包裹的身影,声音里满是担忧与无措:“我……我不知道,他以前从不会这样失控。”她清楚,哥哥是被陈塘关的惨状彻底激怒,那五行之力异变的猩红,是滔天恨意凝出的杀戾。

剩下的几名天兵早已吓得腿软,兵器“哐当”落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凌渊,浑身抖得像筛糠。凌渊停下脚步,周身红光随怒气搏动,声音冷得淬了冰:“你们的大部队,去了哪里?”

这话如惊雷砸在天兵心上,他们连滚带爬地跪下,额头死死抵着血污遍地的地面,哭嚎求饶:“大、大侠饶命!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你!他们……他们去周边城镇扫荡了!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凌渊垂眸看着他们卑微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化不开的杀意。他抬手,血色红光凝聚成一柄锋利的长刀,寒光闪过的瞬间,只听“噗嗤”一声,领头求饶的天兵头颅已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他的衣摆。

其余天兵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发不出声,凌渊却提着染血的红光长刀,一步步朝他们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此刻早已不是那个温和护妹的兄长,而是被血海深仇点燃的修罗,只想着将这些刽子手一一清算。

阿橙的目光被不远处一具蜷缩的尸体吸引,他快步上前,蹲下身轻轻翻转尸体的手臂,看清对方手腕上那道熟悉的狼牙形胎记时,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发颤:“这是……北境城主的儿子?”

凌尘心头一紧,猛地奔到另一具被白布半盖的尸体旁——那尸体穿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青布短褂,袖口还沾着常年摆弄锁妖丝留下的铜屑。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尸体冰冷的脸颊,便像被烫到般缩回,随即又鼓起勇气,缓缓掀开了白布。

看清那张布满皱纹却慈和依旧的脸时,凌尘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砸在尸体冰冷的手背上。那是教他耍锁妖丝的爷爷啊,是每次他练砸了都笑着揉他头发、偷偷给她塞糖糕的爷爷!

“爷爷——!”他猛地扑跪在地,紧紧抱住爷爷冰冷的身躯,哭声撕心裂肺,带着崩溃的绝望,“爷爷你醒醒啊!我还没练好你教的锁妖丝呢!你别丢下我……”

阿橙站在一旁,看着他崩溃的模样,满心沉重地别开眼,喉结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远处的凌渊听到弟弟的哭喊,周身狂暴的红光微微一顿,杀意凛然的眼底掠过一丝痛楚,随即又被更深的狠戾取代——这血海深仇,他必让天庭千倍偿还!

阿橙正扶着悲痛的凌尘,忽然察觉脚边有轻微动静——北境城主的儿子竟缓缓睁开了眼,胸口剧烈起伏,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嘴唇哆嗦着看向凌尘:“你……你见过我妈妈,对不对?”

凌尘浑身一僵,刚要溢出的话语猛地卡在喉咙里。他看着少年眼底那点撑着他活下来的微光,心像被攥紧般疼,怎么也说不出“她已经老死了”这句话。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发不出清晰的音。而少年等不及回应,眼神便渐渐涣散,胸口最后一丝起伏也归于平静,手无力地垂落在血污中,再也没能听到那个答案。

凌尘看着少年冰冷的脸,眼泪流得更凶,既为爷爷,也为这连母亲最后消息都没能等到的少年。凌渊走了过来,抬手按在他的肩上,周身的红光虽未褪去,语气却添了几分沉重:“走吧,先安葬他们,剩下的,找天庭算总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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