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匕首破空,带着凌厉的呼啸声疾驰而过,贴着云彩的面颊掠过,最终“噗”的一声没入一旁的树干。那锐利的刀锋与肌肤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只觉一阵凉风拂面。云彩惊恐未定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却不慎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啊!”伴随着剧痛,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手掌不自觉地捂住被摔疼的部位,眼神中满是惊惶
塌肩膀玩味的笑道:“你想去哪啊……放心,看在你替我做过事的份上,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的”。
随后,塌肩膀从树上抽出匕首,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向云彩逼近。云彩满心都是难以抑制的恐惧,她慌乱地向后移动,每挪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脸庞写满了惊恐,那是一种对死亡临近的本能畏惧。
云彩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似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嘴里不停地发出微弱的乞求声,“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无比凄凉。
塌肩膀猛地举起匕首,朝着云彩狠狠刺来。云彩眼疾身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侧身一闪,堪堪避过这一击。此时,她只觉得手掌心被汗水浸湿,心跳如鼓,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她咬牙猛地起身,拼尽全力向后疾奔而去。
自幼在山林间长大的云彩,对这片树林的每一寸土地都再熟悉不过了。此时此刻,奔跑的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就在刚刚一瞬间的稍作权衡她便清楚地明白,凭借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眼前这个强大的对手。于是云彩咬了咬牙,这才决定回去找到之前那个出手相助的好心人,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可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机会了。
“你跑不了的!”
云彩大声喊道:“救命啊!恩人救命啊!”
“别跑!”
塌肩膀伸出手抓住了云彩的后衣领,将她摔倒在地。“这下没人能救你了,死吧!”
云彩用双手交叉挡在自己的面前:“啊!”
“咻——”
一块石子打在塌肩膀的匕首上,匕首一偏插入了土中
汪妙用右手捂住左臂上被猞猁抓出的深深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她一步一步地从黑暗中走出,声音十分平静:“放开她……”
“狗皮膏药”
“你是在骂你自己吗?胆小鬼”
“你说谁呢!”
“与我对打却逃走,你说我说的是谁。再说一遍,放开她”。汪妙语气中充满不可抗拒的命令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塌肩膀男子冷笑着拔出匕首,眼神中满是凶恶与狰狞,他如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般盯着汪妙。只见他猛地一个箭步冲到汪妙一侧,手臂一挥,那冰冷的刀尖便带着凛冽的风声划向她的脖颈
汪妙向后一翻,轻盈地起身,敏捷地躲过了攻击。待站稳脚跟,她目光一凛,旋即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塌肩膀,在靠近的瞬间,匕首已握在手中,朝着对方刺去的后一秒同时挥拳击出。塌肩膀被这迅猛的攻势打得连连后退,他的眼神刹那间变得复杂起来,声音略显沙哑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杀你的人……”话落,汪妙出其不意的又拿出一把匕首伤了塌肩膀的手臂“抓伤我……这是还你的!”
“啧……”塌肩膀尽管不甘心却一溜烟的逃走了
“怂样”
汪妙走到云彩面前拉她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犹豫再三后云彩开口道:“你流了好多血,我帮你包扎吧…”
听后,汪妙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没事”
“不行!……你救了我,我替你包扎是应该的”
云彩轻轻扶汪妙在树下坐下,动作中透露着坚定。她咬着牙,用力撕下一角自己的衣襟后又小心翼翼的撕开汪妙伤口处破烂的衣服,她那白皙的手臂上露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云彩将那片布条轻轻搭在汪妙的手臂上,一边包扎一边小声安慰着:"有点疼,但很快就包扎好了,你忍着点……"包扎后的最后云彩连打结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让对方感到疼痛
汪妙撇过头道:“……给你个忠告,离开这个地方,不然下次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
“我…我不知道去哪,我阿爹是这里的村长,离不开的……”
“该说的我也说了,走不走在你。你一日留在这,便多了一日的危险”
汪妙起身离开了:“走了”
云彩安然无恙的回到家,便去阿妙的吊脚楼看到阿妙仍然像自己离开时的那样躺在床上后,便回房休息了
云彩走后,阿妙无奈的叹息后又闭上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