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海听雷;负伤

吴卿感觉抓着自己的人手贝松了力道,想到后脑的伤口,察觉他们怕自己的血,一个用力挣脱开来。

她当机立断划开手掌,鲜血甩在墙壁上,那些东西果然松了不少,可吴邪和胖子还是难以挣脱开来。

吴邪还在挣扎朝着她喊道;

吴邪:卿卿,人手贝太多了,你就是血流干了也不管用。

她滞了一下,当下顾不得那么多了,刚要接着划就发现一只手正缓缓的袭向胖子的肩膀,美人刺一转直接定住了那只手。

拔出美人刺对着袭击吴邪的那只手就刺了过去,但是人手贝比吴卿快,直接刺穿她的左手。

她忍着剧痛将其斩断并拔出来。

吴邪:卿卿!

吴邪一急,却又无能为力,情急之下,连忙用脑袋狠狠的往墙上撞。

吴卿失血过多已经有些撑不住了,眼前一阵模糊。

她扶着墙壁试图强打精神,激动地喊道;

吴卿:天真,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情况危急,吴邪只能用这个办法,他不能让她陷入危险,依旧不停地敲击着,试图用敲敲话联系张起灵。

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吴卿咬紧了牙关撑着,手上鲜血淋漓的对着墙壁甩去,刻意避开了吴邪和胖子。

下一刻,只听一阵尖叫声,人手贝朝着胖子的脸袭去,他吓得脸色一变,想要逃离却被死死扼住动弹不得。

吴卿甩出美人刺替他解决掉,视线变暗之前,她用身体挡住了即将刺中吴邪的人手贝,彻底陷入昏迷中。

吴邪恐慌不已,大声呼喊着;

吴邪:卿卿,卿卿!

眼睁睁看着她脸色惨白着无力的倒在地上,他心中的不安急剧扩大。

恐惧霎时涌出,愈发不要命的用脑袋传递着敲敲话。

胖子一便呼喊着吴卿一边努力挣脱这些人手贝。

听到刘丧敲击墙壁的声音,张起灵跟着回头,手电筒也照过去,发现他满脸慌张,不断地在墙壁上敲。

张起灵心头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盯着面前的人问道;

张起灵:你在干什么?

刘丧犹豫了好久,咬着牙开口;

刘丧:我不是故意的,胖子在上面老针对我,我本来是想捉弄一下他。

刘丧:我,我没想到这里边,真有邪门的东西,他们都被抓走了。

顿了下,他继续道;

刘丧:卿卿有危险,我刚才听到的敲敲话是这么说的。

张起灵眉头紧锁,直言道;

张起灵:他们在哪儿?

刘丧满脸愧疚,吞吞吐吐道;

刘丧:三百米。

得到回答,张起灵立刻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他怕的不是危险,而是吴卿会伤害自己解决危险。

刘丧不由自主的抿着嘴,自知心底有愧,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他索性跑到他们消失的地方,利用敲敲话给张起灵传递消息,默默祈求吴卿别出了什么事。

就在此时变故再生,人手贝不甘的向着吴卿袭去,一把黑金古刀飞来直直的刺穿人手贝。

随之而来的是破碎的酒罐子,以及从天而降的张起灵。

胖子面色一喜,激动大喊道;

胖子:小哥!

张起灵拔出黑金古刀划过墙壁,借助摩擦力产生火花,火星伴随着酒液燃起,人手贝自然就松了手。

趁此机会,他捞起地上的人,用力把胖子和吴邪拉开,远离墙壁。

他低头看向怀中昏迷的吴卿,心疼的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衣服上零星的血迹还有浓重的血腥味,他心脏骤然一缩,眉头就没舒展过,道;

张起灵:这里是他们的老巢,都是人手贝,岩层里到处都是,我们快走。

远离了人手贝的老巢,几个人跑了很久,在一处岔道口的甬道里停下来。

吴邪和胖子东倒西歪的瘫在地上,两个人浑身都脏兮兮的,灰头土脸的靠着墙壁喘着粗气。

张起灵小心地放下怀中人,问胖子要了急救包开始给吴卿包扎手上的伤。

手掌被刺穿隐见白骨,手指粗的伤口不断冒出鲜血,肩膀和后脑的伤口不是很好处理,只能暂时止住血。

不断渗血的伤口看得他心疼又自责,如果再早一点出现,是不是就不会让她置身危险之中。

给吴卿包扎好后,张起灵咬破手指给她喂了一滴血。

吴邪因为肺部的不适致使他不停的咳嗽,极力制止后,看向面色苍白的吴卿。

他挪动着身体查看她的伤势,暗骂自己没用,还总是让她不断地受伤来保护自己。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怪他自己没用,还是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吴邪满眼心疼的道;

吴邪:小哥,卿卿的伤不能再拖了,我们要尽快找到出口出去。

胖子在一旁附议道;

胖子:对,咱们得先替她止住血,不然她撑不到出去,失血过多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起灵神色不明的看着吴卿,应了一声;

张起灵:嗯。

胖子平复了呼吸,指着吴卿和吴邪,道;

胖子:你这是拿生命去敲敲敲话啊,小哥要不来呢,你就敲死在那儿了你。

胖子:卿卿也是不让人省心,差点放干自己的血。

面对胖子老妈子一样的斥责,吴邪没反驳开口,而是沉默着用手捂住了脑袋,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见人捂着脑袋,胖子又问;

胖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吴邪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要缓解一下后脑的伤口,回答道;

吴邪:疼啊!

吴邪:也不知道卿卿那么怕疼的人是怎么忍住不发出声音的。

缓缓睁开眼睛的吴卿发现已经远离了人手贝的地方,刚要起来就被张起灵扶住。

她看着眼前人黑着脸,自己抿着唇乖乖的靠着墙壁,听着他担忧的问;

张起灵:还有哪里疼?

扬起一个笑,她回答道;

吴卿:没有了。

胖子又开始对着吴卿絮叨;

胖子:卿卿没事吧,你是不是傻,怎么跟天真一个性子,不要命啊!

自知理亏的她眨巴着眼睛,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讨好道;

吴卿:我错了,下次不了。

面对张起灵黑脸,胖子严肃的关心,还有吴邪满是紧张忧虑的眼神,她有些心虚。

三个人一向是知道她的脾性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不舍得打,骂又骂不得。

吴卿讨巧卖乖的看向三人,视线转向吴邪道;

吴卿:天真,你没事吧,我看一下你的伤。

吴邪想说没事的,可是看向她的眼睛又没办法隐瞒,只能是默不作声。

她起身拿起纱布蹲在他身侧,仔细查看着他的伤势。

后脑那块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了,皮肤下的肉都露出来了,可想而知之前他撞击的力度有多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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