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爷纹身元旦番外

一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溜了进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光束,细小的尘埃在其中飞舞。

有什么东西,正不轻不重地在吴卿脸上作乱,从鼻尖扫到脸颊,痒痒的。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子,挥手想把那东西拍开,却被人捉住了手腕。

解雨臣:夫人再不起,太阳可要晒屁股了。

一个含笑的、带着晨起时特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吴卿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那张俊脸。解雨臣侧躺在她身边,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拿着她的一缕长发当刷子,是把她弄醒的罪魁祸首。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冷香,混杂着清晨阳光的味道。这是独属于解雨臣的味道,比世上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吴卿:先生起这么早?

吴卿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不急着起来,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贪恋温暖的猫。

解雨臣:再不起,怕是要被夫人当成早餐了。

解雨臣挑眉,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

昨晚那句“请慢用”他还记着呢。

吴卿被他看得脸颊一热,想起昨晚自己主动邀约,结果话刚说完就睡死过去,不由得有些心虚。

她眼珠一转,伸出食指,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轻轻划过,语气无辜又狡黠;

吴卿:那可不行,先生秀色可餐,得留着慢慢品尝。

解雨臣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出声,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解雨臣:就你歪理多。

解雨臣:快起来,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蟹黄包。

吴卿:不要。

吴卿耍赖,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

吴卿:先生喂我。

解雨臣:好,喂你。

解雨臣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

吴卿盯着解雨臣那截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的喉结,那处肌肤白皙细腻,却因常年习武练戏而透着坚韧的力度。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顶顶重要的事,原本圈在他脖颈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下一按,将刚要起身的解雨臣重新压回了柔软的枕间。

解雨臣:不想吃蟹黄包,想吃我?

解雨臣顺势倒下,并没有反抗,桃花眼里倒映着她一人的影子,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

吴卿:蟹黄包要吃,人,我也要。

吴卿翻身跨坐在他劲瘦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子微微眯起。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一堆杂物中精准地摸出了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还有一卷早已备好的,用来捆绑画卷的丝带。

解雨臣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那两样东西,大概猜到了她又要作什么妖,好整以暇地双手枕在脑后,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解雨臣:这是……新的闺房情趣?

吴卿:算是吧。

吴卿打开木盒,里面并不是什么首饰,而是一套精致小巧的纹身工具,以及一瓶色泽诡异却艳丽至极的红色颜料。

那是她废了好大劲,从一个东南亚古董商手里搞到的——鲛人泪调和的矿物颜料,入肉生根,万年不褪。

吴卿:伸手。

解雨臣失笑,顺从地伸出双手。

吴卿用那条丝带将他的手腕并拢,系了一个并不算紧甚至可以说是一挣即开的结,拴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吴卿:先生,既然是收礼物,就得有点仪式感。

吴卿指尖蘸了一点那冰凉的颜料,缓缓滑过他敞开睡袍下紧实的胸膛,引起身下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吴卿: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元旦礼物,除了我,没人给得起。

解雨臣:纹身?

解雨臣垂眸看着她在那调弄颜料,语气平淡,并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好奇;

解雨臣:想画什么?海棠?还是……

吴卿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另一只手拿起了消过毒的银针;

吴卿:这颜料若是纹歪了,可是洗不掉的。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解雨臣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后便恢复了平稳。

吴卿选的位置很刁钻,也很私密——在他的左侧胯骨之上,人鱼线没入睡裤边缘的危险地带。

那里皮肉薄,痛感鲜明。

随着针尖密集的落下,解雨臣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常年练功,身体柔韧性极好,对疼痛的忍耐力更是惊人,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感觉。

尤其是这种细密的、仿佛蚂蚁啃噬般的刺痛,伴随着吴卿身上那股淡淡的芍药冷香,混合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吴卿:疼吗?

吴卿停下来,用指腹抹去渗出的血珠,红色的颜料混着殷红的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解雨臣唇角那抹笑意未减,反而更深了几分,微微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低沉喑哑;

解雨臣:若是这点疼都受不住,还怎么做解家的当家,怎么做夫人的先生?

吴卿:也是,先生一身硬骨头,这点痛也就是挠痒痒。

吴卿轻哼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专注。

针尖沾着那名为“鲛人泪”的赤红颜料,一次次刺破表皮,深入真皮层。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朵妖冶的海棠花骨朵,便在那紧致白皙的肌肤上缓缓绽开。那红极其纯正,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刚一入肉,便仿佛要与血液融为一体。

卧室内极静,只有针尖刺破皮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两人逐渐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吴卿的目光描摹着那一寸寸肌肤,眼神清明却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她像是最苛刻的画家,正在完成这世上最伟大的杰作。

汗水流过解雨臣优越的下颌线,最终汇入锁骨的深窝,又或是顺着胸膛起伏的肌理,没入那正被针刺的红肿处。

这种痛感并不剧烈,却绵长且清晰。

被丝带束缚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显出青色的血管,解雨臣半阖着眼,视线从未离开过吴卿的脸。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红唇,看着她眼底倒映出的那个被束缚、被标记的自己。

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解雨臣:夫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解雨臣:画好了吗?

吴卿:急什么。

吴卿头也没抬,指腹轻轻抹去新渗出的一层血珠,将那抹殷红晕染在海棠花瓣的边缘,更添几分靡丽;

吴卿:还差最后一笔。

她在海棠花蕊的正中心,用那猩红的颜料,勾勒出了两个极小的、弯月相扣的图案——双月。

那是她的署名,是南海王女的印记,更是她所有权的象征。

这一笔落下,痛感骤然尖锐了一瞬。

解雨臣闷哼一声,原本舒展的长腿猛地紧绷,腰身难以自抑地颤了一下,带动着手腕上的丝带绷得笔直,床头的雕花栏杆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响。

吴卿:别乱动。

吴卿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劲瘦的腰身,有些不满地嗔怪道;

吴卿:若是这双月印歪了,我就把你这块皮割下来重新画。

解雨臣:好狠的心啊,夫人。

解雨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桃花眼里此刻像是烧着一团火,几乎要将眼前人吞噬殆尽;

解雨臣:割了皮,你不心疼?

吴卿:当然心疼。

吴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银针,随手扯过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红墨与血迹。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朵猩红的海棠盛开在男人冷白的人鱼线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活物一般,妖异,色气,带着禁忌的美感。

中心的双月印记,更是像一道烙印,宣告这个人,此生此世,无论身心,皆以此印为契,归她吴卿所有。

吴卿:这可是我亲手画的,下次.......

吴卿忽然俯身,冰凉的指尖沿着那未干的刺青边缘打转,眼神飘向某处;

吴卿:在你这里纹上我的名字。

解雨臣眼底的火光倏地一跳,那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反噬。

解雨臣:在那里纹一个?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危险;

解雨臣:只要夫人不手抖,随你高兴。

谁让他心甘情愿被她拥有。

谁让他这样爱她。

“啪——”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骤然炸开。

那条原本拴在他手腕上的丝带崩断,残破的布条飘落在地,如同某种禁制被强行冲破。

吴卿只觉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

她被牢牢禁锢在柔软的床褥与那具滚烫的躯体之间,双手手腕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单手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吴卿:先生这是要造反?

吴卿挑了挑眉,眸里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等待猎人入网的狐狸,哪怕被按住了爪牙,依旧嚣张。

解雨臣:造反不敢,但这礼尚往来,却是解家的规矩。

解雨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向来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他微微侧身,并没有去管胯骨上那刚刚完成、还在渗血的刺青,反而任由那一抹猩红与汗水混合,顺着肌理滑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

这副画面实在太欲,带着一种破碎与凌虐交织的美感,狠狠撞击着吴卿的视网膜。

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

解雨臣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邪气。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芍药冷香,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解雨臣:夫人,这海棠花开得极好,双月印也盖得极正。

解雨臣:但这疼,不能我一个人受。

吴卿:那你想如何?

吴卿微微仰起脖颈,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动脉处,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逆流;

吴卿:咬回来?

解雨臣轻笑,温热的唇瓣贴上她耳后的肌肤,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蓝色的双月印记。

下一秒,他一口叼住了那块软肉,齿尖用力,在那本就属于南海王禁制的印记上,狠狠碾磨。

痛感与酥麻感同时窜上脊背,吴卿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声音,身子下意识地弓起,却正好撞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解雨臣:疼吗?

他松开牙关,在那深红的齿痕上安抚性地舔舐了一下,语气却并没有多少歉意;

解雨臣:疼就对了。

解雨臣:正如夫人所说,入了肉,生了根,才记得住。

他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指腹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皮肤雪白细腻,没有任何瑕疵,干净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解雨臣:你说,我要是在这里,纹上一朵海棠,把你这块玉染上颜色,你会不会哭?

解雨臣的手指在那处打着圈,眼神晦暗不明,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吴卿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喘息着,眼角微微泛红,却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挑衅道;

吴卿:先生若是舍得我疼,尽管动手。

吴卿:不过……这一针下去,今晚你可能就得去睡客房了。

解雨臣:舍不得。

解雨臣回答得极快,几乎是叹息般地说道。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自己腰侧那朵妖冶的海棠花上,那双月标记如同烙印,昭示着他是属于谁的私有物。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他该死的着迷。

解雨臣:我舍不得让你疼。

解雨臣:但我有别的法子,让你身上沾满我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解雨臣眼底的疯狂敛去,化作一汪要把人溺毙的深情与欲念。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口中汲取期盼已久的甜,勾着她的舌尖重重吮吻,似要将她的灵魂都吃进去。

那是属于解雨臣的强势,平日里藏在那身粉红衬衫和温润戏腔之下,只有在这一刻,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方寸之地,才会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吴卿:唔……你的伤……

吴卿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提醒,手掌抵在他胸口,却没用几分力气。

解雨臣:这点伤,只会让我更清醒地知道,我在干什么。

解雨臣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含糊不清地呢喃;

解雨臣:我在爱我的妻子,我在向我的神明献祭。

那朵猩红的海棠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在腰侧不断地拉扯,绽放,像真的活过来了一般。

沉浮在汹涌浪潮中,吴卿半睁开眼,看向那一朵她亲手刺入的海棠花,脸上绽开了瑰丽的笑。

双月映海棠。

他是她的花,她是他的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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