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舞、吉他、晚风...你!
街舞社的排练室永远弥漫着汗水和地板清洁剂的味道。你扒着门缝往里看时,丁程鑫正对着镜子练新编的routine,黑色卫衣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每个wave都带着利落的爆发力,地板动作砸在地上时,连墙壁都跟着发颤。
“丁老师,歇会儿呗?”你推开门喊他,手里拎着刚买的冰饮。
他动作不停,余光从镜子里瞥见你,嘴角先一步扬起笑意,最后一个ending pose定在原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等我把这段顺完。”
音乐再次响起,他又沉入自己的世界。你靠在墙边看着,看他旋转时扬起的衣角,看他卡点时精准到毫秒的停顿,看他偶尔出错时皱起的眉——明明在舞台上耀眼得像太阳,私下练舞时却认真得带着点执拗。
一曲终了,他走过来拿水,喉结滚动着灌了大半瓶,冰凉的瓶身贴在脖颈上,激起一阵轻颤。“怎么样?”他问,眼里带着点期待。
“帅炸了。”你毫不吝啬地夸他,伸手替他擦掉下巴上的汗,“就是最后那个托马斯全旋,看着好费腰。”
“没事,”他抓住你的手捏了捏,掌心的温度混着汗水,“练熟了就好。”
排练室的角落里放着把木吉他,是他上次表演弹唱时带来的,一直没带走。丁程鑫忽然拉着你坐在地板上,拿起吉他调弦,指尖拨过琴弦,发出清澈的声响,和刚才震耳欲聋的街舞音乐截然不同。
“给你弹首新写的。”他低头看着琴弦,侧脸的线条在顶灯下发着柔和的光,“上周灵感突然来了,写了段副歌。”
和弦响起时,晚风正好从窗户钻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嗓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唱的是傍晚操场的晚霞,是骑着单车掠过的树影,是藏在口袋里没说出口的惦念——全是你们平时相处的碎片。
你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看他按弦时微微泛白的指节,看他唱到动情处不自觉轻晃的肩膀,看他偶尔抬头望你时,眼里盛着的比星光还亮的东西。原来那个在舞台上用肢体点燃全场的人,坐下来弹吉他时,会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怎么样?”唱完最后一个音符,他抬头问你,眼里带着点紧张。
“比你跳街舞还让人动心。”你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就是副歌有点短,没听够。”
他笑起来,虎牙尖尖的,把吉他往旁边一放,伸手把你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你发顶:“等比赛结束,就把整首写完。”
街舞社的成员陆续来了,看见你们腻在一起,笑着吹口哨:“丁哥,这就不练了?”
“今天先到这儿。”丁程鑫扬了扬下巴,语气自然,“陪我女朋友。”
他收拾东西时,你帮他把吉他放进琴包。琴身侧面有个小小的磕痕,是上次在音乐节后台,他为了护着你,不小心撞到舞台边角留下的。当时你还怪他不小心,他却笑着说:“琴磕了能修,你没事就好。”
走出排练室时,暮色已经漫上来。丁程鑫背着吉他,你拎着他的舞鞋袋,两人踩着树影慢慢走。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你——是枚小小的吉他拨片,上面画着个简笔画小人,正跳着笨拙的街舞。
“给你的。”他有点不好意思,“练舞的时候摸鱼画的。”
你捏着那枚拨片,厚度刚好贴合指尖,边缘还带着点他的温度。忽然觉得,你的男朋友真是神奇的存在,既能在地板上跳出火焰般的街舞,也能抱着吉他弹出月光般的和弦,而这些耀眼的、温柔的样子,都只肯在你面前,毫无保留地展开。
“下次弹唱,能不能加段街舞?”你突发奇想。
“可以啊,”他笑着点头,突然停下脚步,张开双臂,“比如这样——”
他原地跳了个轻快的滑步,转身时顺手捞过你,吉他的弦在怀里轻轻震动,发出不成调的温柔声响。晚风穿过树梢,带着夏末的暖意,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和琴弦的余震,觉得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和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