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4)
第四章:镇魂碑下的真相
张真源的拂尘突然无风自动,白色的丝绦在空气中划出紧张的弧度:“封印的灵力在流失。”他快步走向河岸,指尖抚过水面,黑色的河水竟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是有人在碑下埋了‘蚀灵骨’。”
“蚀灵骨?”丁程鑫凑近问,他看到河对岸的镇魂碑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碑上的金光黯淡了几分。
“是用枉死之人的骸骨炼化的邪物,能啃噬封印的灵力。”马嘉祺的脸色沉了下来,红色的官袍在风中绷紧,“看来背后有人故意针对冥界的封印。”
刘耀文突然低啸一声,狼耳在黑发间隐隐浮现:“有东西在水里。”
话音刚落,忘川河的水面突然炸开,无数只苍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抓向岸边的众人。那些手的主人半个身子浸在水里,面容扭曲,正是孟婆说的“怨魂”。它们的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光。
“保护丁程鑫。”马嘉祺拔剑出鞘,银色的剑身劈出一道寒光,瞬间斩断了几只抓来的鬼手。鬼手落在地上,化为一缕黑烟。
贺峻霖和宋亚轩背靠背站在丁程鑫身前,贺峻霖甩出银色的锁链,锁链如活蛇般缠住一个怨魂的脖颈,宋亚轩则翻开线装书,书页上飞出金色的符文,将怨魂困在其中。“这些怨魂被蚀灵骨影响,已经失去理智了!”宋亚轩喊道,额角渗出细汗。
刘耀文的身影在岸边闪转腾挪,银色的手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拳打出都带着狼妖的利爪虚影,将靠近的怨魂打散。严浩翔站在稍远的地方,暗红色的长袍猎猎作响,他抬手结印,地面上浮现出巨大的黑色法阵,法阵中升起的红光将大部分怨魂隔绝在外。
张真源则径直冲向河对岸的镇魂碑,他的拂尘扫过碑身,白色的丝绦上缠绕着金色的灵力,试图修补那些变淡的纹路。“马嘉祺!帮我争取时间!蚀灵骨埋在碑下三尺处!”
丁程鑫被护在中间,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心脏狂跳。他看到一只漏网的怨魂绕过贺峻霖的锁链,朝自己扑来,尖利的指甲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睁开眼时,只见刘耀文挡在他身前,后背被怨魂的指甲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珠渗出来,滴在地上。刘耀文反手一拳将怨魂打散,回头冲丁程鑫咧嘴一笑,露出点野性的狠劲:“发什么呆?站好了。”
“你受伤了!”丁程鑫想去扶他,却被他按住肩膀。
“小伤。”刘耀文的声音有点闷,却依旧带着桀骜,“看好了,别乱跑。”
就在这时,马嘉祺已经杀到了河对岸,他的剑劈开几个试图阻拦的怨魂,蹲下身,剑尖插入地面,顺着张真源指出的方向挖掘。黑色的泥土被翻开,很快露出一截泛着黑紫光泽的骨头——正是蚀灵骨。那骨头散发着腥臭的气息,上面还沾着未干的黑色粘液,靠近它的地面,连草都枯萎了。
“就是这个!”马嘉祺用剑挑起蚀灵骨,银色的剑身接触到骨头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在被腐蚀。“必须毁掉它!”
他举起剑,正要劈下,蚀灵骨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散发出浓郁的黑气。黑气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发出尖锐的笑声,声音刺耳:“马判官,想毁掉我的心血?没那么容易!”
“你是谁?”马嘉祺厉声喝问,剑身在黑气中微微震动。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人影冷笑一声,黑气猛地爆开,将马嘉祺震退数步。蚀灵骨趁着这个间隙,化作一道黑光,朝丁程鑫的方向飞来!
“小心!”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丁程鑫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恶意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掌心却突然泛起一阵温热的白光。白光与蚀灵骨的黑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鸣。蚀灵骨在白光中痛苦地扭动,黑色的骨头表面冒出白烟,竟在一点点融化!
“这是……”马嘉祺震惊地看着丁程鑫的手心。
贺峻霖喃喃道:“是阳间的生魂之力……他的体质果然不一般。”
蚀灵骨最终在白光中化为一滩黑水,渗入地下。随着它的消失,那些怨魂的动作渐渐迟缓,眼神中的疯狂褪去,慢慢沉入忘川河底,不再挣扎。镇魂碑上的金光重新变得明亮,张真源修补的纹路也稳定下来,散发出温暖的光晕。
危机解除,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刘耀文靠在石墙上,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有点苍白。丁程鑫跑过去,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创可贴——这是他早上出门时妈妈塞给他的,没想到会用在这里。他笨拙地想撕开包装,却被刘耀文按住手。
“没用的,妖的血和人的不一样。”刘耀文笑了笑,“过会儿就好了。”
马嘉祺走过来,视线落在丁程鑫泛着白光的手心:“你刚才……”
“我不知道。”丁程鑫摊开手,白光已经消失了,手心只有一点残留的温热,“它自己亮起来的。”
张真源收起拂尘,若有所思:“生魂之力能克制蚀灵骨,说明你的体质确实与这场危机有关。或许,你就是阻止百鬼夜行的关键。”
丁程鑫愣住了。他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怎么会成为关键?
严浩翔走到他身边,第一次主动开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我们是同伴。”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贺峻霖和宋亚轩也围过来,贺峻霖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我们呢!”宋亚轩递给他一块魂石,石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个给你,晚上走路能照亮。”
丁程鑫握着那块温热的魂石,看着眼前的六个少年。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疲惫,却都对他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关键”这个词,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他问。
马嘉祺看向地图上的最后一个标记:“去‘轮回殿’。那里是冥界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有可能被攻击的地方。”
夕阳的余晖透过冥界的缝隙照下来,给忘川河的水面镀上了一层金色。丁程鑫跟着他们踏上归途,心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但他知道,只要和这些少年在一起,就一定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