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庭地位”

晚自习的教室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页的声响,丁程鑫正趴在桌上转笔,后座的同学突然戳了戳他的背:“哎,你跟你姐在家也这么打?”

上周运动会,这同学撞见我把丁程鑫按在看台上抢他手里的冰棒,当时丁程鑫那龇牙咧嘴的样,跟在学校里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判若两人。

丁程鑫笔转得更快了,头也没抬:“不敢。”

“谁不敢?”那同学来了兴致,“你姐不敢跟你打?”

“放屁。”丁程鑫终于停下笔,往四周瞥了瞥,压低声音,“是我不敢。”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男生都笑了,丁程鑫皱着眉,却没真生气,只是挠了挠头,说起上次喝错粥的事:“就上周三,我妈熬了俩粥,一个甜的一个咸的,我眼瞎拿错了,喝了她那碗甜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画面,打了个哆嗦:“她就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放下筷子就回房了,‘砰’一声把门关得贼响。我跟我妈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把剩下的粥全喝了,还得洗了碗去敲门认错,哄了半天才理我。”

“不是吧?”前排的男生回头,“喝错碗粥至于吗?”

“你是不知道她瞪人的样。”丁程鑫啧了一声,“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比班主任训人还吓人。”

旁边有人起哄:“那你还敢跟她吵架?”

“上次是她先抢我游戏机的!”丁程鑫梗着脖子辩解,又泄了气,“结果吵到最后,她直接把我拽到门外,‘咔哒’反锁了。大冬天的,我就穿了条秋衣秋裤,在楼道里站了仨小时,腿都冻麻了。”

他搓了搓胳膊,像是还能感觉到冷:“最后还是我爸回来,好说歹说让她开了门,我进去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吃薯片,跟没事人似的。”

“你这……家庭地位堪忧啊。”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同情。

丁程鑫翻了个白眼,刚想反驳,又叹了口气:“呵呵,这算啥。”

他往椅背上一靠,说起更离谱的:“前阵子她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你猜干啥?让我给她送充电器。我当时睡得正香,迷迷糊糊说‘明天再说’,她直接挂了电话,十分钟后我妈敲我门,说‘你姐生气了,你自己看着办’。”

“结果呢?”

“结果我穿衣服去她家呗。”丁程鑫摊手,“她家离咱学校宿舍骑车得二十分钟,我到的时候,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剧,见我来了,指了指茶几:‘放那儿吧,顺便给我倒杯水。’”

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丁程鑫却没觉得丢人,反而有点得意:“你懂啥?我姐这地位,跟皇帝似的。上次我跟同学打架,被班主任叫家长,她去了一趟,回来我就没事了,你知道她跟班主任说啥?”

没人接话,他自己揭晓答案:“她说‘我弟我知道,平时看着横,其实怂得很,肯定是被人欺负急了’,愣是把责任全推对方身上了。”

说到这儿,他的手机震了震,低头一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咋了?”同学凑过去看。

屏幕上是我的消息:【放学记得买两串糖葫芦,山楂的,别买成山药的。】

丁程鑫飞快地回了个“知道了”,抬头时脸上还带着点没藏住的笑:“喏,圣旨来了。”

有人打趣:“你就这么听她的?”

“不然呢?”丁程鑫收拾好书包,站起身,校服外套往肩上一搭,又恢复了那副拽拽的样子,“她是我姐,我不听她的听谁的?”

走出教室时,晚风带着点凉意,丁程鑫摸了摸口袋里的零花钱,盘算着买完糖葫芦要不要再给我带杯热奶茶。毕竟,能被这么“欺负”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每次他惹了麻烦,总有个人能替他扛着;每次他受了委屈,总有个人能瞪着眼睛护着他。

就像现在,他知道买错糖葫芦会被我瞪,但更知道,回家时那串山楂的,肯定会被我分给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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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都放寒假了没有,反正我是没有,应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在苦苦准备期末吧

期末越来越近了,压力越来越大了,准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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