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接上集

女人看着不省人事的北寺,勾唇浅笑。

她站起身扶着北寺,一边叫到:“哎呀,怎么低血糖了?我带你回家吃饭啊!”

果不其然,这一举动引起了一个年轻警员的注意,问道:“同志,他怎么了?”

女人摆了摆手:“我是他表姐,他没吃饭就来警局了,我带他去吃点东西。”

年轻警察上前一步拦住,语气不善:“我可没听说北顾问有个表……”

话未说完,那警察的头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顿时鲜血四溅,女人无奈地看着来接应她的人。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刘海遮住了眼睛,冷冷道:“废什么话,快点。”

“你这样不好吧,监控查起来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还怕警察了?”

女人费力的把北寺扔到后座,顺手坐在副驾驶上。

刚刚男人出手的速度很快,仅凭一个刀手就砍断了脖子。

“诶!你给我小心点!我这车可是新买的!”女人嫌弃地看着男人都是血液的手。

男人轻哼一声,一脚油门驶离了警局。

另一边

一会时间过去,褚橙周围已经摆满塑料垃圾袋,她撇了眼表道:

“时间差不多了,你现在过去刚好来得及,慢走不送啊!”

闻言,南秋起身,刚要踏出门,就被褚橙叫住了。

褚橙递给他那把玄色唐刀,道:“诺,这把刀被我开了灵智,也算保险手段了。”

他接过,长发飘扬:“那就谢谢丈母娘了。”

“诶等等等等!”褚橙又叫住了他,道,“你叫什么丈母娘啊?”

“可是你不是说,你是北寺的丈母娘吗?”

“额,反正你别叫就对了!”

拜别褚橙,走在路上他才好好打量起这唐刀。

以前在刀中注入灵气还是有点反应,现在连灵气都注入不进了。

总感觉褚橙在坑他。

褚橙给的位置一直在移动,他站在剑上,风在耳边呼呼而过,长发随着风飘飞。

倒不是他不会扎头发,只是扎得太丑,这个活计便一直是别人的。

终于,点停住了。

那是一个空楼,荒郊野岭,还真挺有氛围。

根据褚橙所说,这个小破地有位室外高人,可以帮他实现暂时假死状态。

那她怎么不自己来?

正想着,见周围没有什么动静,南秋觉得奇怪,走了进去。

厂中充满一股肉类腐败的味道,偶尔还有几只绿头苍蝇发出嗡嗡的响声。

房间昏暗,看不清前路。

南秋只好一步步慢慢移动着,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一把刀横在脖前。

“哗啦啦——”门不知被谁关上,发出响声。

看来褚橙真在坑他呢。

他猛然后退两步,抓住那人手腕,却没想到对方力气更大,直接反扣住了他的手。

那人似乎在暗中也能看见一般,膝盖直直顶到南秋小腹。

南秋一下子软了腿,手却还是被抓着生疼。

这一下便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灯被突然打开,身材高挑的女人缓缓走来。

“小朋友,下次要留点心喔!我早发现你了。”女人轻笑道,挥了挥手,“把他杀了吧。”

南秋这才看清,抓着自己的人一身黑衣,高大笔挺,和张之朔所说的黑衣人几乎一模一样。

而张之朔信誓旦旦的说过,那个人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南秋抬头看了眼女人,她身上也没有任何修习过的痕迹。

往好处想,他说不定还有胜算。

黑衣人手上的匕首即将刺来,他一转身躲过,但左手也因此被拧断了骨头。

见此,黑衣人居然惊恐地放手,他也顺意闪身到黑衣人身后。

黑衣人只感到尾骨一阵酸痛,后腰被南秋用剑柄顶着。

现在形式变了。

女人皱眉咬牙,一把银剑却飞向她的喉咙,剑刃划出一丝鲜血。

“我现在问你,是那个所谓的室外高人被你们抓了,还是说,”

南秋看向女人,手慢慢移至剑柄末端,手指有规律的触击黑衣人的后腰。

“你就是褚橙说的,室外高人?”

他大体也猜到那个混账军师的计谋,假死可能都是骗他的,褚橙是真不在乎他活不活的。

“我就说他不行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颗石子飞向南秋的手肘。

他吃痛松了手,黑衣人也立即拉开身位。

那个男人抽出了腰间的刀,神情冷漠:“剑用的不错,是陈台楼教的吧?”

说着,男人看了眼黑衣人,示意他先走。

“敢问前辈师承何处。”南秋见是道友,收剑行礼。

男人没接话,看见南秋腰间的刀,眼前一亮,道:“陈台楼有没有教过你用刀?”

南秋闻言一愣,摇头:“我不会。”

男人的兴奋立即消散,淡淡道:“你用剑,接过我三招我放你走,怎么样?”

没等南秋回答,男人一个箭步冲刺而来,刀高高扬起,措不及防的劈下。

只听一声“叮——”。

南秋握着黑剑接住,手臂因用力微微发颤。

这样僵下去,他的体力迟早被耗完。

架在女人脖子上的银剑,突然朝男人辞来。

男人松手一闪,可没等南秋稍作休息,男人又是一刀横批而来。

说不害怕是假的,南秋躲闪不及,一缕青丝掉落下来。

男人却停下了攻击,用刀尖指着他,居高临下:“刚刚如果不是我放水,你的头已经掉下来了。”

说罢,他眼睛一眯:“接下来就是下死手了。”

语落他又是一个冲刺,刀刃直朝南秋头颅飞来。

南秋一咬牙,把折了的左手手腕掰回来,左手拿着银剑朝男人跑去。

男人面露一惊,按理说这时候应该往反方向跑,他这是有什么后手?

在刀剑即将触碰时,南秋将银剑脱手向后扔去。

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剑上,眼神不受控制顺着飘去。

就是这半秒不到的时间,黑剑的刀刃直逼男人脖子,那银剑也在后顶住他的腰。

“基本功还算过得去,创新技巧不错。”男人收回刀,他自然是诚信的人。

南秋大喘着气,松了手:“多谢夸奖。”

“你会分身?”

男人挑挑眉,似乎没料到南秋发现了:“那是我的能力,那你说我什么时候用了分身。”

“最开始和最后那一下,对吧?”

“是没错,那么弃剑还有什么原因?”

“当然是把你的刀弹走啊!”

这么一想男人恍然大悟,他以为那次仅仅是被躲开了。

南秋收了剑,轻声笑道:“当然还有最后一个原因。”

“看来北顾问教的也不都是封建迷信。”

听到这声音,男人猛然转过身。

只见黑衣人扶着离死不远的北寺,而高挑女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男人见此大惊:“你们?什么时候?”

南秋没理他,朝黑衣人道:“我也没想到,你真会摩斯密码。”

男人后退两步,肩却被人猛地拍了下。

“嗨,帅boy,”褚橙笑嘻嘻,拿出自己的证件道,“自私倒卖禁书,跟我走一趟吧!”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吓得腿都软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噗通一声跪下,泪水夺眶而出:“爱佩克町大人!我错了!求您不要带我回去,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褚橙闻言弯下腰,歪头安慰:“怎么糊涂了?和我讲讲,放心好了我和我的老师一样好说话的。”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连忙解释:“是月楼司!是他让我们做的!对!是他!他让我们去……”

没等他说话,声音戛然而止。

南秋一愣,瞪大了眼睛。

只见褚橙整个手已然穿过男人腹部,鲜血顺着那白净的手滴落。

她板了脸,在男人耳边呢喃:“话多了。”

说着,她抽出手掌,笑道:“顺带一提,我的老师就是因为心软死的。”

褚橙满意地站起身,却见几人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气不打一出来:

“看什么啊!我又不是对好人也这样!”

不过说到这,南秋也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了:“这人顶多算同谋,分尸者也绝不是现在这个人。那凶手?”

褚橙自信道:“当慕思悦有机会被复活时,他会自己出来的。”

不过合适的机会,不就是现在吗?

没等众人反应,女人捡起男人掉落的刀,几步朝南秋刺来。

几乎是一瞬间,刀悬在半空不前,而银剑也飞出挡在他身后。

“你没把她杀了啊?”南秋转过头,看着女人因用力涨红的脸,表情狰狞。

既然那个男的不是凶手,那……

褚橙走上前,一把扯下女人脸上的面皮。

浓烟容颜下却是一张银发苍老的脸。

黑衣人一怔,疑惑出声:“卞平?”

这正是李晓母亲的名字。

见伪装被识出,卞平癫狂大笑:“你躲得了我这一刀,我看你以后怎么躲!”

说着,她突然两眼一番,倒地抽搐。

“离远点!那是蛊虫!”褚橙惊呼出声,一脚踢开南秋。

卞平如今的状况,和大块头一模一样!

没等褚橙掏出虫子,只听一道如银铃般的女声欢笑,夹杂着鼓掌声。

月罗华还是一身红衣,墨色长发拖地,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

“小姑娘还是你比较识货。”月罗华掩面笑道,“不用看了,她已经死透了。”

不过。

月罗华一个闪身,来到褚橙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拎起。

“知道月家太多秘密,可是要被封口的啊。”

褚橙感觉气管被堵塞,脸色涨红,却还是含糊不清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几乎是同一时,月罗华感到脑海一阵刺痛,茫然松了手。

如此,她彻底明白了。

月罗华咬咬牙,拎起褚橙一把扔了出去道:“那就请执政大人不要插手了!”

临走,褚橙一把拉住黑衣人拽了出去。

一时间,只剩下月罗华和南秋相视。

上次在徐宅吃瘪的回忆还历历在目,如今看到这面无表情的脸,月罗华更是生气。

没等她开口,那小畜生自己先说话了:

“既然要死,你让我死的明白一点呗。”

月罗华被气笑了,却还是问:“你想知道什么?”

南秋见有戏,抬头看向她,一字一句:

“为什么要复活慕思悦?意义在哪?”

原来是这种简单的问题。

月罗华眼中流露出鄙夷和同情道:“是卞平要复活慕思悦,我们只是帮凶而已。

“我估摸着,她因为慕思悦的死久久难眠啊!”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偷笑:

“这么告诉你吧,李晓和警局死的那个小姑娘,都是慕思悦肚子里的死婴。”

如此一来,南秋却感觉更奇怪了。

他开口道:“如果卞平仅仅只是提供钱财帮助,你们还真不至于前赴后继的帮助她。”

人类在畜牧业上总有个避不开的工作:可食用动物养殖。

富商投资畜禽养殖从来不是为了吃上一口肉,而是在这背后巨大的利益。

月罗华打了个响指:“对,我或者说所有人,为的就是验证‘借尸’的真假。”

“巧了,我也想知道。”说着,一股灵气一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这突如其来的压迫让月罗华都是一惊,她不觉挪动一步。

她忽然感到一股气息快速飞来,月罗华一闪身,还是被剑穿透了左肩。

她转头看去,却见南秋右手二指一勾,剑立即抽出飞回身边。

“所以,至少现在我还不能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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