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
莘然集团的大楼内,沈舒言在会议室专注的听着应对,蒋家计策。
突然秘书走进来在她耳边说:“沈总,楼外来了个人,说是老总的女朋友,怀了老总的孩子来要钱的。”沈舒言眼睛微眯淡淡的笑道:“好,我知道了。”他用手指轻敲桌子,会议瞬间停下。“我去处理一下家事,失陪了,各位继续。”
刚走出会议室,秘书就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沈舒言。他接过扫了一眼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随后又笑道:“他不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秘书回答到:“老总他自认为,自己老当益壮,实际上身体已经坏透了。”沈舒言又说:“很好,现在只用等,借-刀-杀-人……”
嗡的一声,公司的警报响了。所有的人站了起来,所有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无论是干什么人,都停下了脚步。沈舒言也是。警报声,直直响了一分钟,才停。而后公司的广播响了,是沈舒言的声音:“同事们,今天是9月18日,这是一个沉重的日子,莘然集团拒绝向日ben合作商出售药品、专利等医疗技术,即使集团将来在某一天破产,这些技术也会随着破产而覆灭,请大家,勿忘国耻,振兴中华。”
公司的每个部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沈舒言,之所以能把这个集团变得更加壮大,其中就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忘本。公司招聘的第一条就是:“你可以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你不能忘本,要始终跟随党的领导。”
【此时的顾缘升】
昏暗的地下室内,散发着血腥味。顾缘升拿着小刀,往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然后用画笔,蘸了蘸伤口淡定,画下了一个人,沈舒言。
一个小时后,手腕上的血干了,他的画完成了。他如同上位者,无比自豪的欣赏着他的作品。他喃喃道:“真完美!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只属于我呢?”他看着画中的人问道。安境的地下室内没有人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响,突然,他暴怒拿起刀把画割的稀碎。他仰头大笑,墨紫色眼眸中,有愤怒,有癫狂。他疯了。
过了一会儿,他平静下来“既然我得不到,那谁都别想要。”他看着地面上碎成一片的画,画中的人端庄温柔,是那么的美好。但用鲜血勾勒后,笑容渗出了一丝诡异。
顾缘升离开了地下室,开车来到莘然集团,他把车停到路边。走进公司,来到沈舒言的办公室。沈舒言没有抬头看他,因为他正在专注的看着电脑上复杂的文件。沈舒言,余光扫了一眼,淡淡道:“我很忙,请出去。”顾缘升没有理会,走到他桌子前坐到他对面:“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是我当时莽撞。”沈舒言还是没有分给他一束目光,眼睛直直盯着电脑上的数据:“这个事情不是现在聊的,难道没有看出来我很忙吗?”顾缘升说:“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你应该把我放到第一位啊,你先回答我,工作哪有我重要?”“张秘书送客。”沈舒言没有理会。张秘书上前请他离开,他竟直直的坐在那里,不动。
这时,沈舒言不耐烦了。他直起身,对顾缘升说:“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你这种行为非常的可耻,还有为什么要把你放第一位?我很熟吗?工作可比你重要多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凭什么让我付出我的精力和时间?”顾缘升被他问的说不出话。他内心自嘲道:工作和自己比起来,沈舒言,永远会选个工作 。因为他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顾缘升自嘲的笑道:“那你之前说过……”“那是以前了,昙花一现,不过一瞬。看过了,就知道美好了。就像你我之间相处过了,经历过美好了,就该结束了。更何况我们现在算什么呢?敌人?朋友?还是你想象中的恋人?”沈舒言打断他。“难道?你以前真的没有爱过我吗?”顾缘升,哽咽的问道,沈舒言叹气:“你不用这么执着,我之前就为你打好预防针了,我说过我不会真正的爱一个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并且,你真正去想过爱一个人吗?爱一个人需要付出,时间、精力和耐心甚至更多,我承认我给不了你那么多。更何况你呢?你能给我什么?让我的心血付之东流?我就直白的告诉你吧,咱们两个,没可能。”顾缘升听完沉思道:“好。”
顾缘升,走向了昏暗的楼梯间。
沈舒言,走向了明亮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