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067%于礼不合

待宛郁月旦走近,虞赐伸手便去解他腰间的玉带,动作干脆利落。

冰凉的玉扣刚被拨开,腕间便被轻轻攥住,抬头便撞进对方盛满窘迫的眸子。

宛郁月旦:“阿鱼……这……这于礼不合。”

宛郁月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耳尖已被火光染得通红。

他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很,只是抬手象征性地拢了拢衣襟,那点阻力轻得如同羽毛,虞赐稍一用力便将他的外袍剥了下来,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中衣。

虞赐:“别闹。”

虞赐无奈地敲了敲他的手背,将剥下的外袍抖开,悬在篝火上方烘烤,

虞赐:“我如今内力虽未恢复,但内力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正好帮你烘干衣物,总比你穿着湿衣服受冻强。”

说着,她干脆将自己身上干燥的外衣脱了下来,转身披在宛郁月旦肩上。

衣料上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混着篝火的暖意,瞬间将宛郁月旦包裹。

羞耻感仍在心头萦绕,但那熟悉的味道太过安心,他终究还是乖乖拢紧了衣襟,将脸颊埋在柔软的衣领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但却无神的眼睛。

沉默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抬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

宛郁月旦:“我不弱的,只是大招蓄力太久,平时不用,并非我本领不济。”

火光跳跃着映在虞赐脸上,将她的笑意染得温暖。

她伸手拨了拨篝火,火星噼啪作响,

虞赐:“好好好,知道我们家阿月不弱。”

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突然变得促狭,

虞赐:“不过说真的,你在这个世界的模样倒是可爱得很。前世那般猖狂桀骜,到了这里竟成了清冷出尘的师尊,这反差,倒真让我想好好蹂躏一番。”

“蹂躏”两个字刚出口,宛郁月旦的脸颊便“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火光烤得发烫。

他猛地别过脸,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襟。

这两个带着狎昵意味的字眼,已经有二十余年没人对他说过。

上一次听到,还是前世虞赐趴在他膝头,笑闹着扯他发带的时候。

山洞内一时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与溪水隐约的流淌声,虞赐望着他泛红的脖颈,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温声道:

虞赐:“逗你的,先坐着歇会儿,衣服烘干还要些时候。”

说到这里,虞赐忍不住弯起唇角,笑意从眼底漫开。

她单手支着下巴,火光在她眼睫上跳跃,映得瞳孔里满是细碎的亮芒,一眨不眨地盯着宛郁月旦。

他还拢着她的外衣,领口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线,听见她的笑,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活像只被顺毛时又怕又乖的小兽。

这模样,真真切切像是被她狠狠逗弄过后,带着点委屈又不敢反驳的娇憨,可爱得让虞赐心尖都发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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