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081%心中只有我
她将头重新靠回他怀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花香与水汽:
.虞赐:“唐公子与我而言,顶多算是引路的师父,教我掌控力量罢了。在我心里,他与旁人并无不同,又怎会因他冷落你呢?”
浴室里静了下来,只有水纹流动的细微声响。
宛郁月旦沉默了一会儿,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温顺的模样,眼底的阴鸷与不安被温柔彻底取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缱绻:
宛郁月旦:“是,阿鱼心中只有我。”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沾着的水珠,指尖的温度让虞赐舒服地蹭了蹭。
其实他从未真的担心虞赐会忘了自己,他清楚她的性情,重情重义,更不会轻易辜负两人这么久的情谊。
他真正介怀的,是她与唐俪辞朝夕相处的模样,是他们因“天人境力量”而产生的那份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是那股几乎要将她从自己身边抽离的陌生气息。
这份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
他多想将虞赐牢牢锁在身边,不让她与任何男子走得这般近,不让她的目光在旁人身上多停留片刻。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般直白的占有与猜忌,说出来未免太过矫情,不仅会显得自己小气,更可能让虞赐心生厌烦。
他只能将这份隐秘的心思,尽数藏在拥抱的力度里。
收紧手臂,将虞赐抱得更紧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温热的水流漫过两人交叠的身躯,将这份复杂的情愫,悄悄藏在了浴室的暖香与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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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刚被朝阳蒸散,碧落宫的朱红宫门外便响起了马蹄声。
三匹玄色骏马停在宫前,马上骑士身着绣着银线暗纹的劲装,腰间佩着刻有“风流”二字的令牌,神色倨傲地递上拜帖。
风流店的人,终究还是来了。
消息传入内院时,虞赐正坐在廊下临摹心法口诀,宣纸旁的青瓷碗中,新沏的碧螺春还冒着袅袅茶香。
宛郁月旦一身月白锦袍,快步从外院走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他在虞赐身边坐下,挥手屏退了侍立的丫鬟,才沉声道:
宛郁月旦:“阿鱼,风流店来人了,说是要谈合作。”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衬着黑绒,放着半块玉佩的拓片,
宛郁月旦:“他们手中有半块玉佩,以此为要挟,要与碧落宫结盟。”
虞赐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点。
她抬眸看向宛郁月旦,眼中已有了几分了然。
宛郁月旦:“如若我们同意合作,那半块玉佩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手,”
宛郁月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锦盒边缘,语气里带着一丝权衡,
宛郁月旦:“而且,我们还能借助风流店的势力,更快地找到天人境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