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105%进入结界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宛郁月旦紧握着虞赐的手,他比谁都清楚,修复天人境关乎神州安危,绝不能因自己的私心而耽误。
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虞赐独自踏入未知的禁地,那份担忧几乎要将他吞噬。
虞赐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颤抖,轻轻挣开他的手,绕到他身前,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皱起的眉头,声音柔软:
.虞赐:“阿月,你就在这等我。这结界能感应我的血脉,不会伤我。要是真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叫你,你听得见的,对不对?”
她的目光清澈如溪,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将他所有的担忧都一一抚平。
宛郁月旦望着她,沉默了许久,终究是缓缓点头。
他抬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
宛郁月旦:“好,我就在这守着。一步也不离开,你只要唤我,我便立刻回应你。”
风卷着云海掠过平台,结界的灵光在二人之间流转。
虞赐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结界走去,裙摆拂过青石板,留下一串轻盈的声响。
宛郁月旦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抹纤细的背影彻底融入结界的光晕之中,才缓缓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结界的光晕拂过虞赐皮肤时带着细碎的痒意。
刚迈过那道无形的界限,身后“嗡”的一声轻响,光膜便彻底闭合,将宛郁月旦的身影与外界的云海都隔在了另一端。
她下意识回头,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灵气屏障。
群众:“不必挂怀外界。”
守护者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比在结界外时柔和了些许,
群众:“他守得住你,你且顾好眼前。”
虞赐转头,见守护者已走到那株枯槁的巨树旁,素白的袍角扫过树下丛生的莹蓝小花,那些花儿竟像是被唤醒般,微微抬了抬花瓣。
这树比远看时更显苍劲,粗得需三人合抱的树干上,裂纹如干涸的河床般蔓延,却在树心深处,藏着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暖光。
虞赐走近了才发现,树皮上还刻着模糊的纹路,是天人境特有的文字,虽辨认不清全貌,却能从那流转的线条里,读出古老的祈愿。
群众:“姑娘坐下就好。”
守护者指了指树下一块被灵气磨得光滑的青石,那石头的温度恰好,不凉不燥,
群众:“你且闭上眼,先沉下心神。”
虞赐依言坐下,裙摆铺在青石板上。
她刚调整好呼吸,便听见守护者继续说道:
群众:“将内力缓缓输送到枯树之中,不必急,细水长流才好。”
虞赐试着将掌心贴在树干上,冰凉的树皮瞬间传来一丝牵引感,与她体内的血脉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内力顺着掌心渡过去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树心的微光颤了颤,像是渴极了的旅人饮下第一口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