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125%重启
再醒来时,天地间的混沌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木质床顶,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虞欢:“虞赐,我玉佩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耐。
虞赐猛地睁开眼,就见虞欢站在床前,一身墨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虞赐彻底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视线扫过周围。
雕花的木柜上摆着她亲手雕的玉簪,墙上挂着天人境的山河图,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是她住了无数时光的房间。
不,准确来说,是她在天人境的家。
眼前的虞欢鲜活生动,没有战场的血污,没有生死离别的沉重,还是那个总爱跟她抢东西的哥哥。
虞欢:“发什么呆?”
虞欢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虞欢:“今天要去神州国师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半块玉佩要和我的合在一起,才能作为天人境的信物。快拿出来!”
虞赐揉着额头坐起身,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她撇了撇嘴,一脸无奈:
.虞赐:“每次合作都谈十年,这都谈了三回了,要我说,直接签个一百年的盟约得了,省得年年跑这一趟。”
虞欢“嘿”了一声,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虞欢:“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么多干什么?谈判是大人的事,又不是让你去跟国师唇枪舌剑。快,把玉佩给我!”
虞赐转头看向桌案,那里摆着半块被雕得四分五裂的玉佩。
昨晚她一时兴起想给玉佩刻个新纹样,结果手一抖,就把这重要的信物毁了。
她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虞赐:“那个……碎了。”
虞欢:“虞赐!!!”
虞欢的声音瞬间拔高,伸手就去挠她的痒,
虞欢:“我杀了你这个败家子!这可是父亲传下来的信物!”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打闹声,锦被翻飞,笑声混着求饶声从窗缝里飘出去,惊飞了院中的几只麻雀。
最终以虞赐答应赔偿虞欢一柄新的玉剑告终,兄妹俩一前一后出了门,跟着家族的队伍往神州国师府而去。
虞赐本就是凑人数的,一进国师府的大门,就借着“熟悉环境”的由头,甩开了身后的族人,轻车熟路地往后院跑去。
她踩着青石板路,绕过开得正盛的海棠花架,远远就看到了那处熟悉的书房,扯着嗓子喊:
.虞赐:“宛郁月旦!你给我出来!”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宛郁月旦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墨发用玉冠束起,脸上没有了那层遮眼的白布,一双墨色眼眸清明透亮,正含笑望着她。
阳光落在他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整个人都温润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宛郁月旦:“阿鱼。”
他轻声唤道,声音还是那样清越,却少了几分战场的肃杀,多了几分日常的温柔。
虞赐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腰间的挂饰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