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今天练剑吗？
庄之行："你上次说想吃甜的。"
庄之行偷瞄藏海脸色，声音渐低
庄之行："我就..."
藏海突然伸手拿了一块。糖糕在他粗粝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他皱眉看了看，竟直接塞进嘴里。
藏海："太甜。"
他评价道，却把剩下半块递给余生生
藏海："但你爱吃。"
余生生笑着接过，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勾。这个隐秘的小动作让藏海耳根微红，低头去剥水煮蛋。
庄之行看着两人互动，突然觉得嘴里的糖糕没那么甜了。他低头喝粥，却见碗里多了个剥好的鸡蛋——是余生生放的。
余生生："今天练剑吗？"
余生生问。
庄之行："练！"
庄之行立刻抬头
庄之行："师父昨天教的那招'回风拂柳'，我已经..."
藏海："吃完再说。"
藏海打断他，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冷着脸，而是给余生生夹了块腌黄瓜。
阳光渐渐暖起来，照在三人的碗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饭后院子里，藏海持剑而立。他今日换了窄袖劲装，显得肩宽腰瘦。庄之行站在对面，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自从那件事后，师父再没真正与他过过招。
藏海："三招。"
藏海剑尖点地
藏海："碰到我衣角算你赢。"
庄之行深吸口气，软剑如银蛇出洞。这三个月他进步神速，剑锋已能擦到藏海袖口。但今日藏海似乎格外认真，第一招就震得他虎口发麻。
藏海："手腕太软。"
藏海侧身避开
藏海："像这样——"
剑光如雪，直取庄之行咽喉。眼看就要见血，一柄短刀突然横插进来，铛地格开长剑。余生生不知何时站在两人之间，发丝被剑气激得飞扬。
余生生："要杀人？"
她挑眉问藏海。
藏海收剑，嘴角却微微扬起
藏海："他进步了。"
这句简单的夸奖让庄之行耳根发热。他偷瞄余生生侧脸，发现她今天没画眉——自从那件事后，藏海再也不让她用庄之行送的胭脂，画眉却坚持亲自来。
余生生："继续。"
余生生退到一旁
余生生："我看着。"
想起当年藏海的剑法都是自己教他的
两把剑再次交锋。这次庄之行学乖了，不再硬碰硬，而是用了余生生上个月教的步法。他身形灵动如游鱼，竟真在第三招擦到了藏海腰带。
余生生："好！"
余生生鼓掌。
藏海点头，难得没泼冷水
藏海："晚上教你新招。"
庄之行欢喜得差点跳起来，却见藏海已经走到余生生身边，很自然地用袖子给她擦汗——虽然她根本没出汗。
午后藏书阁里，余生生正在整理药方。藏海坐在对面研读工部文书，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阳光透过窗纱，在她睫毛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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