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上佳婿】你很厉害

两人的距离突然缩短到呼吸可闻。林疏棠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以及衣领处被雨水晕开的深色痕迹。宋青沼迅速撤回手，却不知有意无意，披风下摆仍压在她的裙角上。

宋清沼："简姑娘的铺子..."

他开口时，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下

宋清沼："你很上心？"

林疏棠捏着披风边缘的流苏

林疏棠："女子立世不易。明舒想给绣娘们谋个长久生计，我不过尽些绵力。"

她突然抬头

林疏棠："宋公子觉得女子经商...有失体统？"

宋清沼："怎么会。"

宋青沼笑了，眼角泛起温柔的纹路

宋清沼："你很厉害，小小的身体里，总是有大大的能量"

雨声渐密，车帘缝隙漏进的水汽沾湿了林疏棠鬓角。宋青沼忽然倾身，用袖子替她挡住那道缝隙。这个动作让他几乎将她半圈在怀里，林疏棠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墨香——是批改学生课业时沾上的。

宋清沼："琴练得如何了？"

他问得随意，呼吸却拂过她耳尖。

林疏棠心跳漏了半拍

林疏棠："能弹全曲了，只是泛音总是不准..."

宋清沼："这样。"

宋青沼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点

宋清沼："此处要再轻些，像雨滴落在荷叶上。"

他的手指温暖干燥，在她掌心模拟着琴弦的震动。林疏棠突然想起那日竹林里，他也是这样教她指法，却在殷如雪突然出现时，匆匆在她手心写下"思卿"二字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林疏棠惯性前倾，额头差点撞上车壁。宋青沼迅速揽住她的肩，另一手撑住厢壁。待平稳后，两人都愣住了——她的脸颊正贴在他胸前，能清晰听见胸腔里急促的震动。

林疏棠："抱、抱歉..."

林疏棠慌忙后退，披风却勾住了车帘的系带。宋青沼低头去解，发丝扫过她的鼻尖，带着雨水的清新。

宋清沼："别动。"

他声音沙哑，手指灵巧地穿梭在丝带间。这个角度，林疏棠正好看见他后颈处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在湿漉漉的衣领间若隐若现。

当马车终于停在林府侧门时，雨势稍缓。宋青沼先跳下车，转身伸手要扶她。林疏棠犹豫片刻，将手轻轻搭上去，立刻被他稳稳握住。他的掌心有常年执笔抚琴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温暖。

宋清沼："明日..."

他帮她拢紧披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宋清沼："我送新调的琴弦来可好？"

林疏棠刚要点头，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林修竹撑着伞站在门内，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似笑非笑

"宋兄来得正好，父亲新得了顾恺之的摹本，想请你一同鉴赏。"

宋青沼面不改色地松开手，躬身行礼

宋清沼："荣幸之至。"

却在直起身时，借着衣袖遮掩，轻轻勾了勾林疏棠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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