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祭祀（金币）

随着距离拉近，郑楚玉看清城门口黑压压的人群。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最前，身后是按辈分排列的魏氏族人，清一色素服，沉默得像一群幽灵。

"恭迎宗主归家。"

魏劭没有立即下马。

魏劭："起来吧。"

最终魏劭只吐出这三个字，策马径直穿过人群。郑楚玉听见压抑的啜泣声和窃窃私语：

"那就是郑氏女？"

"妖妖调调的，难怪迷得宗主..."

"嘘！她救了魏劭性命..."

郑楚玉白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跟着魏劭离开了

魏劭：“走一起去”

郑楚玉：“算了吧”

郑楚玉甩了甩手

郑楚玉：“不合规矩”

"时辰已定，明日卯时。"

门外老者嗓音沙哑，浑浊的眼珠却紧盯着郑楚玉

"女子不得入祭场，这是祖制”

郑楚玉："无妨。"

郑楚玉轻轻按住魏劭手臂，冲大祭司福了福身

郑楚玉："楚玉自当避嫌。"

郑楚玉：“好好的我回去等你”

魏劭点了点头，目送郑楚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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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刚敲过，郑楚玉就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惊醒。她睁眼时，魏劭已经立在床前，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得他脸色惨白如鬼。

郑楚玉："表哥？"

郑楚玉拥被坐起，指尖触到他冰冷的手甲。

魏劭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跪倒在床沿，额头抵在她膝头，铁甲硌得她生疼。

窗外雷声隆隆，一道闪电劈亮半个房间。借着这瞬光亮，郑楚玉看见魏劭眼中未散的惊悸。她立刻明白了：是那个梦。每年父兄忌辰前夜，他都会梦见那场屠杀

郑楚玉："嘘..."

她轻轻解开他的胸甲，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郑楚玉："躺下来。"

魏劭像个提线木偶般任她摆布。当郑楚玉剥下他最后一件里衣时，发现他后背全是冷汗，肌肉绷得死紧，仿佛还在与无形的敌人对抗。她取来干燥的布巾，从发梢开始一点点为他拭干。

魏劭：“一直陪着我好吗”

郑楚玉手上一顿，随即继续擦拭的动作，力道更轻柔了些

郑楚玉：“好我答应你”

郑楚玉："躺下好不好？"

她引导他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轻轻按摩

郑楚玉："我给你讲个故事。"

魏劭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郑楚玉讲的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民间传说，关于月宫里捣药的白兔。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手指时不时划过他太阳穴，那里有根暴起的青筋一直在跳。

郑楚玉："...玉兔说呀，这服药要用晨露做引..."

故事讲到一半，她感觉魏劭的呼吸变得绵长。低头一看，他眼睛还睁着，目光却不再涣散，正直勾勾盯着她颈侧已经结痂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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