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赖床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肖珏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渐渐沉重。在意识滑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下意识收紧了环抱余生生的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药香混着一丝血腥，还有属于她的独特气息，莫名令人安心。

晨光透过帐篷时，余生生先醒了。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肖珏身上，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而他的手臂正紧紧环着她的腰。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热，却故意没有挪开。

她悄悄抬眼，看到肖珏难得放松的睡颜眉头舒展，嘴角不再紧绷，甚至看起来年轻了几岁。阳光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金边，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余生生突然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别怕"。当时她以为是在做梦，现在却不确定了。

她轻轻撑起身子，想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抽身，却发现肖珏在睡梦中收紧了手臂，眉头微蹙，像是怕什么被夺走。余生生心头一软，重新伏回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余生生："原来都督大人也会赖床啊..."

她小声调侃，明知他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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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帐篷缝隙，在地面上投下道道金线。余生生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衬衣随着动作上滑，露出一截白皙腰肢。她眯着眼看向正在穿戴铠甲的肖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余生生："都督大人"

她拖长声调，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余生生："我要洗脸。"

肖珏头也不回，系紧臂甲

肖珏："外面有水井。"

余生生赤脚踩在毛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突然将下巴搁在他肩头

余生生："井水太凉，人家现在可是伤患。"

她故意将气息喷在他耳后，满意地看到那处皮肤立刻泛起细小颗粒。

肖珏侧头避开，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晨光中，她眼角还带着惺忪睡意，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衬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一点淡色疤痕。这个认知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连锁骨都有伤，这女人到底经历过多少厮杀？

肖珏："自己去生火。"

他转回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余生生绕到他面前，抓住他正在系腰带的手

余生生："不会嘛。"

她眨着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

余生生："军营的东西我都不会用。"

肖珏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捏住她脸颊

肖珏："昨晚拿刀抵着我喉咙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娇气？"

余生生吃痛，却笑得更加明媚

余生生："那不一样。"

她灵活地挣脱他的钳制，指尖划过他胸前铠甲的纹路

余生生："杀人是我老本行，生火做饭可不是。"

最终肖珏还是败下阵来，拎着水壶走向帐内小火炉。余生生得逞地坐回床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铜镜和几样简易妆品杀手必备的伪装工具。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不时瞥一眼正在生火的肖珏。

火光映照下，他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眉头微蹙的样子格外迷人。余生生想起昨夜那个意外的拥抱，心头泛起一丝异样。她摇摇头，专注于手中的梳子，将长发分成几股开始编辫。

水烧开的声响惊动了她的思绪。肖珏端着铜盆走来，水面还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叶子。

余生生："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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