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你也很厉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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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烨失笑，牵着她往糖画摊子走。摊主是个乐呵呵的兔妖，见是妖王驾临，忙不迭躬身行礼。

“妖王大人想要什么花样？小老儿给您现做。”

红烨没说话，只低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余生生的目光黏在那块光滑的大理石板上，看着熬得金黄的糖稀被摊主捏在手里，拉出细细的糖丝，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余生生：“要小猫。”

她小声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期待。

兔妖立刻应下，手腕一转，糖稀便在石板上流淌开来。不过片刻功夫，一只翘着尾巴的雪白小猫就成型了，惟妙惟肖，连耳朵尖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他沾了根竹签，小心翼翼地粘在糖猫背面，递给余生生。

余生生欢欢喜喜地接过来，指尖捏着竹签，舍不得下口，只凑到鼻尖闻了闻，甜丝丝的香气钻进鼻腔，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红烨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深了些，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衣襟，又怕她粘了一手糖，特意寻了张干净的油纸递给她。

红烨：“拿着吃，别蹭到衣服上。”

余生生乖乖应了声，踮着脚尖咬了一小口糖猫的耳朵，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她吃得眉眼弯弯，猫耳也跟着轻轻颤动，尾巴尖快活地晃来晃去，连走路都忍不住蹦跶了两下。

两人逛到日头西斜，才慢悠悠地往回走。余生生一手牵着红烨，一手举着吃了一半的糖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暖融融的，竟透着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回到寝殿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漫过窗棂，给素净的陈设镀上了一层暖金。

红烨刚松开手，余生生就蹦蹦跳跳地跑到桌边，小心翼翼地将咬了一半的糖猫搁在瓷碟里，回头时，猫耳还在兴奋地晃着。她几步跑到红烨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余生生：“红烨红烨，妖族是不是有好多好玩的故事呀？”

红烨被她缠得没法，索性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红烨：“想听什么？”

余生生： “想听……想听最厉害的妖王的故事！”

余生生立刻凑过来，盘腿坐在他脚边，尾巴绕着自己的脚踝，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红烨失笑，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红烨：“最厉害的妖王，不就在你眼前？”

余生生“啊”了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拽他的衣袖

余生生：“不算不算！我要听以前的故事！比如……比如有没有妖王打过很厉害的仗？”

红烨的目光飘向窗外，落在远处连绵的山脉上，声音渐渐沉了些。

红烨：“自然是有的。百年前，人族举兵进犯，前妖王率万妖死守边境，那一战，打得山河变色……”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余生生听得入了迷，连手里的糖猫都忘了去碰。她托着腮帮子，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连尾巴尖都跟着故事的起伏轻轻颤动。

讲到激烈处，红烨的指尖不自觉地凝起一缕淡淡的妖力，窗外的树叶簌簌作响。余生生却半点不怕，反而往他脚边又挪了挪，小声道。

余生生：“后来呢？后来打赢了吗？”

红烨低头，撞进她满是崇拜的目光里，心头微动，伸手将她捞到腿上坐着，声音放柔。

红烨：“打赢了。所以现在的妖族，才能安安稳稳地守着这片山。”

余生生趴在他肩头，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肌肤，忽然小声道。

余生生：“红烨，你也很厉害，对不对？”

红烨的喉结滚了滚，抬手揉了揉她的软发，声音低得像叹息。

红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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