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是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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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西木裹着那件带着樊霄气息的睡衣，后背的刺痛时不时传来，提醒着刚才在杂物间发生的屈辱。他坐在床沿，指尖攥得发白，目光落在地板上，没有看樊霄，也没有看这间充斥着过往回忆的卧室。

樊霄蹲在他面前，姿态放得极低，褪去了刚才的暴戾，眼底满是狼狈的恳求。他伸手想去碰西木的膝盖，却被西木猛地往后缩了缩，那下意识的抗拒，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樊霄：“西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樊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艰难地吐出那些从未说过的软话。

樊霄：“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不该用那种方式留你。我们重新开始，像以前一样，你想怎么样都好，我都听你的。”

西木终于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西木：“樊霄。”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西木：“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樊霄：“不是的！”

樊霄急忙打断他，伸手想去抓他的手，却被西木避开。

樊霄：“你以前是爱我的，那些日子不是假的！你窝在我怀里看电影，你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你软乎乎地喊我名字……这些都不是假的！”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眼眶泛红。

樊霄：“只是三个月的新鲜期，我可以等！等你重新对我感兴趣，等你再爱上我！”

西木：“没必要。”

西木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西木：“爱你的时候，我是真心的。可现在，那份喜欢已经耗尽了，就像烧完的蜡烛，再也燃不起来了。”

他看着樊霄眼底的绝望，心里没有丝毫动摇。

西木：“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脚步，更不会回头。”

樊霄： “为什么？”

樊霄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

樊霄：“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可以改！你说什么我都改！”

西木：“你很好。”

西木的目光掠过他泛红的眼眶，掠过他唇角未消的红痕，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西木：“是我变了。我天生就不是能困在一个人身边的性子，你早该知道的。当初我就告诉你，我只有三个月的新鲜期，是你自己不信，是你自己非要往里面跳。”

樊霄的身体僵住了，西木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戳中了他最不愿承认的事实。他当初不是不知道西木的性子，只是他自负地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会是那个能让西木停留的人。可到头来，他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看着西木眼底的决绝，知道恳求已经没用了。那点仅存的理智和温柔，在西木的冷漠面前，彻底崩塌。他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恳求被浓重的戾气取代，语气也变得冰冷而危险。

樊霄：“西木，你别逼我。”

西木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西木：“逼你？樊总，刚才在杂物间，是谁逼谁？”

樊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西木，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樊霄：“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

樊霄：“你以为你现在的成就，是靠你自己吗？你的那些代言，那些资源，哪一个不是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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