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戏19:坦诚
延华路 9 弄 27 号,肖稚宇临时租住的胡同里。
青灰色的胡同墙被午后阳光晒得发暖,墙角的青苔沾着细碎的光。
林晚跟着肖稚宇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梯,顶端的小阁楼逼仄却干净,几件叠得整齐的衬衫露在外面,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抬手拂了拂窗沿上薄薄的浮尘,视线扫过阁楼里仅有的一张小木桌和两把椅子,转头看向正在将一件外套搭在椅背上的肖稚宇,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疑惑:
“肖稚宇,你自己有房子不住,为什么要搬来这住?”
肖稚宇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划过外套的领口,没回头,声音淡淡的:
“暂时住一段时间。”
他没多做解释,随手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好,转身走到林晚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
“走吧,今晚不住这儿。”
虽然他整租了上下两层,但是这老房子不隔音,依着这小祖宗的性格,她今天明显奔着找他算账来了,真聊起往事来,稍有不对劲,他都怕被邻居投诉扰民。
林晚被他拉着往下走,木梯的晃动让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追问的话脱口而出: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租这里呢。”
肖稚宇没接话,只牵着她走出胡同,把她塞进停在巷口的车里。
直到车子平稳地驶上柏油路,林晚才又一次侧过身看他,眼神里满是好奇:
“现在可以说了吗?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为什么要搬来这里?”
方向盘轻轻转动,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肖稚宇的侧脸,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
他偏过头看了林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
“那你先回答我,今天龚怀聪的局,如果你赢了,打算问他什么?”
林晚一愣,没料到他还惦记着这个话题,皱了皱眉:
“我问的是你租房的事。”
“我知道。”
肖稚宇的语气很平静,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但一问一答才公平,不是吗?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林晚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神色认真,才缓缓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沉默了片刻,轻声说:
“可以,但你必须保证,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如实回答我,。”
肖稚宇笑了笑,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车子朝着前方的别墅区驶去,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
“快到了,一会儿到家我们再说。。”
夜色像揉皱的深蓝丝绒,垂落在落地窗上,将窗外的霓虹滤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堪堪裹住沙发一角,林晚蜷在沙发里,膝头盖着条柔软的羊绒毯,目光却没落在面前亮着的电视上,反倒黏着厨房门口那个忙碌的身影。
肖稚宇系着条深灰色的围裙,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挺拔。
他正在处理今晚的食材,指尖握着削皮刀,动作利落得不像话。
她盯着肖稚宇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被客厅的静谧衬得格外清晰:
“肖稚宇,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和裴轸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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