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海
萨菲尔套上周日为他准备的白色常服,柔软的布料贴合着他的身形,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西蒙德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望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要是你是我儿子就好了。”话音刚落,周日端着盘子的手猛地一顿,瓷盘与桌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萨菲尔心头一紧,慌忙偏过头,他不想和心上人有任何奇怪的关系。当他转过头时,对上周日阴沉如水的目光。连忙推着西蒙德匆匆离开,萨菲尔感觉到背后似乎有刀锋划过空气的寒意。房门关上的瞬间,一声脆响传来,周日将手中的盘子狠狠砸在地上。他蹲下身,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袖子被粗暴地撸起,露出布满新旧伤痕的手臂。那些伤痕深浅不一,有的已经结痂凹陷,最新的伤口还在渗血。他面无表情地用碎片在手臂上狠狠划下一道,鲜红的血顺着结实的小臂缓缓流下。“父亲……只能是他的。”
车内的气氛略显微妙,萨菲尔偷偷打量着西蒙德。经过一夜的相处,他们之间多了一丝熟络。今天的西蒙德穿着一件深红色休闲西装,白皙的皮肤与鲜艳的红色相得益彰,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复古腕表在手腕上熠熠生辉,西裤恰到好处地收紧腰线,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西蒙德低头翻阅报纸,忽然抬头,正对上萨菲尔炽热的视线。他嘴角微扬,坏笑着调侃:“怎么?我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萨菲尔慌忙别过头,耳尖泛红,“我们今天要去哪?”西蒙德放下报纸,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去见一个老朋友,解决点事。”“什么?老朋友这样对你?这tm是人?”萨菲尔气得咬牙切齿。西蒙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没再说什么。
另一头,阴暗潮湿的地下水牢里,两具血肉模糊的身影倒挂在水面上。大兽人的西装早已破败不堪,混杂着血水和泥土,双腿被砍断,他痛苦地哀求着:“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知道的都说了!”一旁的叛徒却始终沉默,半张脸血肉模糊,双腿也被砍断,依旧一言不发。侍卫们无奈,只能将他们再次按进水中。这时,周日走了进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大兽人被拖出来后剧烈咳嗽着,“咳……我真的全招了,求你放了我吧!”周日充耳不闻,直接走到叛徒面前,掐住他的脸:“懦弱也是装的吧?谁派你来的?”叛徒冷笑一声,“无可奉告。我当然懦弱,现在只是没力气了而已。”周日眯起眼,“哦?比你伤得重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你能硬撑?”他说着,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胳膊上的伤还疼吗?”叛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的胳膊可比我这张脸丑多了,你那完美主义的父亲若知道了,会怎么想呢?”“闭嘴!”周日猛地扇了他一巴掌,竟扯下一张毁容的皮,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周日瞳孔骤缩,“你……到底是谁?”
另一边,西蒙德与萨菲尔来到一栋奢华别墅前。门外站着十几名保镖,见两人靠近,立刻拦住。不过眨眼间,保镖们便被击倒在地。别墅内部金碧辉煌,墙上镶嵌着各种珠宝,穿过客厅向后院走去,嬉闹声渐近。推开后院大门的瞬间,西蒙德迅速捂住萨菲尔的眼睛。一道磁性的男声传来,“这不是我的老朋友吗?要不要进来玩会儿?”萨菲尔挣扎着拉下西蒙德的手,一睁眼便后悔了。十几具白嫩的少年身体在温泉中若隐若现,蒸汽氤氲中,他们的脸颊染上绯红。温泉中央,坐着一个留着红色狼尾的男人。他双手各搂着一名少年,左臂上布满了漆黑的纹路。他五官张扬,鼻尖一颗红痣,眉间一道疤痕,幽深的绿色瞳孔透着几分邪气。他蛇一样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渍,戏谑地开口:“这位是?”“这位是萨菲尔,那位是人鱼族少主蓝伯特·霍斯。”西蒙德将萨菲尔往前一推,“今天带了小孩,咱们就不玩了。”萨菲尔一脸不悦地瞪着西蒙德,玩什么?这帮小屁孩?
“另外,我来是想问你件事儿。”说着,西蒙德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朝霍斯走去。霍斯察觉不对,急忙遣散了少年们,披上浴袍,“你想干……”话未说完,一拳已经砸在他脸上。“嘶……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这张脸破相了怎么办?”又是一拳,西蒙德边打边笑着对一旁已经傻眼的萨菲尔说“你等一下,很快就好。”“啧,你是怎么发现的?”霍斯吐出一口血,从背后伸出八条章鱼触手,朝西蒙德袭来。“因为我在盒子上闻到了你恶心的鱼腥味。”西蒙德灵活地躲开,抓住其中两条触手用力一扯,深紫色的触手被生生撕下,发出腥臭的气味。他随手丢掉,又抓住其余的触手,“我说过,别拿你恶心的触手碰我。”他将剩下的触手一一扯下,霍斯往后一退,贱兮兮地笑着,“哎呀,我们的森森怎么生气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不是解决了吗?要是解决不了,你会来找我?”他的触手迅速再生,“想尝尝我的烤触手吗?再送你几条。”说罢,他再次冲了上去。两人越打越凶,原本豪华的后院变得一片狼藉。萨菲尔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去帮西蒙德砍断了偷袭的触手,“这样有点不公平,2V2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