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2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你终究会死去 而作为天使体内又有他一半血统的我将会永远陪着他” 周日被掐到快要窒息 可还是疯癫的看着萨菲尔 周日脖颈青筋暴起,泛青的指尖抠进萨菲尔手腕,银白长发垂落,遮住他发红的眼。濒死的窒息感里,他喉间挤出破碎的笑,血从嘴角渗下:“你永远不会一直陪着他”,说罢,他猛地仰头,脖颈菱形图案炸裂般发光,藏在血肉里的天使血脉挣脱束缚,金色荆棘从皮肤下穿刺而出,绞碎萨菲尔掐喉的手。萨菲尔吃痛后退,黑雾在周身疯狂翻涌,却挡不住周日日体内迸发的光—— 那些被压抑的、畸形的爱,此刻化作摧毁一切的利刃,要拉着萨菲尔,在这畸形的执念里,同归于尽 萨菲尔确是冷笑:“以什么身份陪在他身边 儿子?要是让他知道他辛苦养大的儿子喜欢他 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
萨菲尔的话像把淬毒的刀,直直捅进周日心口。他望着萨菲尔,银白长发下,发红的眼里有疯狂,也有藏不住的绝望。他想:是啊,要是父亲知道,自己这些见不得光的爱,肯定会厌恶、会唾弃,可那又怎样?这么多年,这份爱早成了他活着的执念,哪怕最后被父亲厌弃,至少他曾在这畸形的爱里,真真切切地 “活” 过。
可又忍不住想,要是…… 要是自己没被这份爱困住就好了,可人生没有要是,那些藏在暗里的日日夜夜,那些对着西蒙德侧脸的心动,早把他磋磨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回不了不去了。他盯着萨菲尔,心里又恨又妒—— 嫉妒萨菲尔能光明正大地站在父亲身边,恨他戳破自己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可这份恨里,又掺着对自己的厌弃,厌弃这份永远见不得光的感情,厌弃自己挣脱不掉的枷锁,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放手,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也要在这执念里,燃烧到极致 。
可他又想到了西蒙德知道自己这份感情后厌恶的神情 突然又怕了 在他楞神之际 萨菲尔的冰利已经贯穿他的肩膀 他猛地刺痛 荆棘也顺势贯穿了萨菲尔的肩膀,冰刺贯穿肩膀的剧痛,让周日的理智瞬间支离破碎。他望着萨菲尔同样插着荆棘的肩膀,银白长发沾满冷汗,发红的眼尾洇开绝望,又猛地漾起疯狂的光—— 既然都要疼,那就疼得更彻底些,让这份扭曲的爱,在鲜血里开成最恶的花。
他振翅扑向萨菲尔,不顾冰刺搅动血肉,金色荆棘顺着伤口疯狂生长,将两人缠成血与光的茧。萨菲尔的黑雾在荆棘里挣扎,冰碴簌簌往下掉,砸在周日溃烂的伤口,可他不管不顾,用染血的指尖去碰萨菲尔的脸,想把那张总在嘲讽的脸,揉进自己的执念:“你不是想看我粉身碎骨吗…… 看啊,现在我们一起疼,一起疯,等父亲来…… 他要厌弃,就一起厌弃!” 说罢,他脖颈的菱形图案再度炸裂,把两人的哀嚎,彻底埋进这畸形的、燃烧到极致的执念里 萨菲尔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拔出了荆棘 一脚踹飞了周日 胳膊像断了一样往下淌血 胸膛的伤口已经变成了紫色 他全身黑雾弥漫 眼里迸发出疯狂的光:“他爱你 但他…永远不可能爱你”
周日被踹飞的身体重重砸在荒草上,荆刺刺穿的伤口又添新创,鲜血却像感知不到疼,银白长发黏在血污里,发红的眼死死盯着萨菲尔。他喉间溢出破碎的笑,胸腔剧烈起伏:“你懂什么…… 父亲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他会爱我…… 哪怕这份爱,要我把自己烧成灰,也值得。”
说罢,他颤巍巍伸手,扯出胸口染血的旧照片—— 西蒙德抱着幼年自己的画面,边角被摩挲得起毛。他举着照片,不顾萨菲尔逼近的黑雾,像是举着最后一丝救赎:“你看…… 他抱我时,多温柔,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眼神……” 话音未落,黑雾卷来,照片瞬间化作齑粉,周日却笑,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血淌下来,他知道,自己连最后这点自欺欺人的证据,都守不住了,可即便如此,那藏在心底的执念,仍像毒草,在鲜血浇灌下,疯狂生长 。
他挣扎着起身,破碎的翅膀徒劳扑腾,金色荆刺从伤口钻出来,鲜血已经染透了衣服 金色的液体混杂着鲜血砸在地上 他知道萨菲尔说的都是对的 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那些年,西蒙德的温柔眼神、轻声细语,是他在暗夜里唯一的光,哪怕这光,可能只是自己的幻想,他也甘之如饴。
他恨萨菲尔,恨他总能轻易站在光里,恨他戳破自己的梦,可又羡慕,羡慕到近乎疯狂。他知道自己的感情畸形又肮脏,可就是戒不掉,像中了蛊,明知是深渊,却一头扎进去。
想到西蒙德知道真相后的厌恶,周日怕得发抖,他不敢赌 因为他知道 自己没有胜算 周日捂着肩膀上的伤口 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疼得他浑身发颤。破碎的翅膀拖在身后,在地上划出蜿蜒的血痕,可他不敢停,生怕一停下,那些汹涌的情绪就会把自己彻底吞噬。
走了没几步,他听见萨菲尔在身后喊他,声音里竟带着几分他听不懂的复杂。他没回头,他怕一回头,看到萨菲尔的脸,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疯狂又会卷土重来。他知道自己逃不掉,可至少现在,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看似 “清醒” 的体面。
风卷着荒草,掠过他染血的衣角。他想着西蒙德,想着那些温柔又可能只是幻想的瞬间,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血,把眼前的路都糊成一片暗红。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或许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份畸形的爱,连同残破的自己,一起埋进黑暗里,至少,在被西蒙德厌弃前,能多当一会儿,那个在他心里,干干净净的 “儿子”……他知道萨菲尔不会说出去 因为他同样也不想西蒙德被这些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