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徽暖娅破茧行

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陈凛摸了摸军装口袋,金属纽扣在掌心硌出温热的印记——曾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的责任徽章,此刻竟成了撬开信任的钥匙。

过去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又浮上心头。李敏想起手术台上渐渐暗下去的监护仪,想起女儿抱着电话哭喊"妈妈骗人"时,白大褂口袋里还沾着未洗净的碘伏;恪予的指节不自觉摩挲着肩章,那个暴雨夜战友最后的体温,至今还烙在他揽住对方的手臂上。这些回忆像淬了毒的钢针,曾让他们无数次质疑这身军装的意义。

而此刻,月美娅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却让所有过往都镀上了金边。原来这身承载着愧疚与遗憾的制服,终有一天会化作照亮他人生命的火种。陈凛挺直腰杆,肩章上的麦穗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那是责任最温暖的模样。

陈凛:陈凛打破长久沉默,声音低沉温和地对月美娅说:“小娅,明天去解放军总医院体检的费用,你别担心。所有费用都由部队承担,这是我们作为军人的责任,也是对你的承诺。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带你去。”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缓缓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陈叔,我不能……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这些年,我早已习惯了,其实没那么痛,吃点药就好了,真的不需要这么麻烦。我刚刚答应跟你们去,是不想让你们失望,但能不能取消体检?我以前查过价格,做一次全面的体检最低3000,不然1万多左右,,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陈凛:恪予大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眼神坚定而炽热:“美娅,你不是负担!你在噩梦中喊出的每句话,我们都听见了——军人是你最信任的人,是照亮你人生、给你活下去希望的光。我们同样穿着军装,和你梦里那位军官一样,把守护百姓当作使命。你是我们要保护的人,接受帮助不是拖累,而是让这身军装真正有了意义。别再拒绝我们,好吗?”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抬起头,看着眼前三张真诚的面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些年来,她独自在黑暗中摸索,早已忘记了被人关心、被人守护的感觉。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不知所措。

曾经去养母家时,她望着养母与弟弟妹妹亲密无间的模样,心里满是羡慕。她多渴望能像普通姐弟、母女那样,与20岁的弟弟、15岁的妹妹亲密相处。可每当试图靠近,总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中间。那种难以跨越的隔阂,让她在靠近的瞬间僵住脚步。有时她会不受控地大笑起来,当弟弟疑惑地问“姐姐,你为何这么笑”,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用傻笑回应。那一刻,强烈的多余感将她淹没——明明养母一家真心喜欢她、关心她,可心底那道坎始终无法跨越。这道坎让她瞬间清醒,不断提醒自己:被保护、被疼爱的生活,不过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每次从美梦中惊醒,她都明白,那些渴望的温暖与亲密,从来不属于自己 。所以往后的日子里,每当羡慕他人,她便用这样的清醒刺痛自己,告诫自己没有资格奢求不属于她的幸福。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想到这里,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终究无法硬下心肠拒绝:“是的,你们的确是我最信任的军人。可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睫毛微微颤动着,将眼底翻涌的不安与挣扎轻轻掩住。

那些在养母家独自咽下的孤独、那些无数次将渴望碾碎的瞬间,此刻又化作沉甸甸的石块,堵在喉间。她攥紧被角的手指关节泛白,明明感受到了灼人的暖意,却仍像惊弓之鸟般,本能地想要蜷缩回熟悉的、冰冷的安全区。

李敏(军医):李敏站在床边,目光温和而坚定,声音里带着兄长般的关切:"小娅,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你知道吗?作为医生,最痛心的不是治不好病,而是患者放弃自己生的希望。这些年你独自扛着病痛,你说习惯了、感觉不到痛,其实不是不痛,是心理创伤让你失去了知觉..."他稍稍停顿,看着月美娅低垂的眉眼,迷彩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们不逼你住院治疗,但你得遵守约定——明天先去体检。部队的医疗保障条例写得清楚,这是你的权益,更是我们的责任。"

月美娅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被角上攥出细密的褶皱。她望着三人肩章上锃亮的徽章,忽然想起上午11点钟,自己昏迷以后那束穿破云层的光——原来真实的温暖比梦境更真切。梦里,自己害怕得不停呼喊“军官哥哥”时,那只紧紧抓住自己、安慰自己、给予勇气、带自己脱离噩梦的手,正是面前的恪予他们。

明白这些后,她喉结轻轻滚动,最终点了点头,心里已悄悄盘算起计划:“不过是体检而已,”她默念着,指腹摩挲着藏在枕下的旧存折,“等明天拿了报告单,就把账单夹在病历里带走。往后若攒够了钱,不管哪里发生灾难,就去灾区当支援人员,或是进行公益汇款,也可以给福利院的孩子们捐赠物品。他们总说军人的责任不用还,硬塞钱肯定不收,那就用这种方式回报他们的恩情,也给部队送些能用得上的物资,也算把这份情还了。”

他们三人看到月美娅朝他们点头,便明白这丫头终于答应了明天去医院的事,不禁微微露出笑意。与此同时,他们注意到月美娅神情严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三人见状便心领神会,无需多言——在短暂相处中,他们已对月美娅有了深入了解。当他人施以援手时,这个女孩总是第一时间思考如何回报恩情,这份善良、天真与纯粹展露无遗。这不仅是月美娅个人的品格,也体现出她作为新疆维吾尔族的传统风尚——在她所接受的教育中,受人恩惠,必当报答。

陈凛:陈凛老师语气温和地说道:“月美娅,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明天他们会带你去我们总医院。我现在回医院安排明天的事宜。”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听言,微笑着说道:“陈叔,其实我今天不用在这儿休息。我身体差不多恢复了,已经没事了。我现在回去,明天坐地铁直接到你们医院就行,不用麻烦恪予哥他们特意开车送我去总医院。”

恪予(霄忱兄弟):恪予三人听言,立刻明白了月美娅的意思。陈凛老师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娅,我知道你不想麻烦任何人,但明天体检需要空腹抽血,检查心脏也得在禁食状态下进行。所以,你留在这里会更方便些,由他们直接带你去医院最合适。虽然你自己也能去,但我了解你的性格——面对陌生人容易紧张害怕,不敢主动交流,有时即便想好要说的话,到嘴边也会怯场。要是让你一个人去医院找我,万一遇到问题不敢向护士开口询问,我们彼此错过,反而耽误时间。有他们陪着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恪予(霄忱兄弟):陈凛老师话音刚落,恪予也开口劝道:“美娅,就听我们的安排吧。总医院面积很大,你独自去很容易找不到陈老师。以你的性格,见到护士恐怕也不好意思开口问路,到时候难免耽误时间。你在梦里喊我‘哥哥’,那我就是你的哥哥,护送妹妹去医院,哪算什么麻烦?你今晚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明天体检也能更顺利。”

月美娅听了他们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虽然她不愿再麻烦大家,但他们所说的也的确是现实问题。自己一直存在心理困扰,平时不敢大声与人交谈,别人问话时常不敢回应,身处人多的地方还容易头晕。这种情况下独自去医院,很可能面对护士问询时,话到嘴边却说不完整;加上自己普通话不太标准,难免会遇到诸多麻烦。毕竟她长期处于内向、自闭的状态,以往只要身处人多之处就会晕倒,如今情况虽有好转,但依旧害怕与人接触。

月美娅.阿力:想明白这些后,她轻声回应道:“陈叔,恪予哥,这些问题我都没想过,原来你们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全,看来你们已经很了解我了。我确实有心理问题,害怕与人交流,性格也比较自闭。以前在人多的地方会晕倒,现在虽然好些,但还是怕生。那就听你们的,麻烦恪予哥带我去吧。”

陈凛:三人听言,微笑看向月美娅。陈凛像父亲般抬手,手掌停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温声调侃道:“哈哈哈,你这丫头真可爱。陈叔这年纪,既当得了你父亲,也扮得了你哥哥。往后把我当亲人就行,想喊哥哥或父亲都随你,我爱人你喊姐姐、妈妈都成。好了丫头,我先回总医院,今天好好休息,别瞎琢磨。”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听着这番话,这么多年来,头一回有人像父亲般逗她开心,拿玩笑哄她。那句“可爱”像颗糖掉进心里,甜得她眼眶发烫。她慌乱地垂下头,耳尖涨得通红,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开口:“陈、陈叔,我……我知道了,我……”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攥着衣角轻轻晃了晃,像只无措的小鹿。

三人望着月美娅低垂的脑袋和蜷缩的肩膀,眼底泛起心疼的涟漪。深谙心理学的他们,瞬间洞悉这份局促背后的症结——那是长期缺爱导致的安全感缺失,如同惊弓之鸟面对善意时的本能应激。过往经历在她心底烙下创伤印记,此刻每一丝温柔都像灼热的炭火,既渴望靠近取暖,又因恐惧被抛弃而本能退缩。这种自我保护机制早已深植潜意识,让她在情感触及时,不自觉选择用逃避来抵御可能的伤害。

陈凛作为总医院心血管病专家,望着营房医务床上蜷缩着、眼神怯生生的月美娅,白大褂下的手指不自觉蜷起。他在心底暗暗发誓,要用专业的心理治疗,让这个总把自己藏起来的姑娘,真正相信世界上有人愿意毫无保留地爱她、守护她。

一旁的李敏,这位陈凛最得意的学生,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心疼与思索。作为军医,他对心理学理论如数家珍,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治疗方案——或许可以让妻子主动接近月美娅,用女性间细腻的情谊,慢慢撬开她封闭的心门,帮助她重拾自信,勇敢迈向外界。

武警军官恪予双手抱臂倚在门边,冷峻面容下藏着担忧。月美娅面对善意时的逃避,让他想起无数个自我否定的深夜。他摩挲着手机,暗自决定等明日体检结束,一定要设法拿到她的联系方式。也许自家那位性格爽朗、经营网店的女友,能带着月美娅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直到陈凛率先打破僵局。他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轻拍月美娅的手背:"小娅,叔叔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日见。" 话音落下,三人对视一眼,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这场治愈之旅,已经悄然启程。

就这样第二天,月美娅被晨光唤醒,揉着惺忪睡眼走出营房。清晨的风裹着青草香掠过发梢,吹散了最后一丝困意。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刚结束晨训的恪予额角还挂着汗珠,迷彩服沾着晨露,看见她时却立刻放缓了步伐。

恪予(霄忱兄弟):“起这么早?”他抬手看了眼腕表,露出温和的笑,“再眯会儿吧,离上班还有三小时。这儿到医院得五十分钟,这会儿去门诊还没开。”说着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个保温杯,氤氲的热气混着红枣香飘出来,“喝点温的?空腹出门容易着凉。”

恪予说完便折回医务室,将保温杯轻轻搁在木质桌上,金属杯身与桌面相触发出细微声响。

月美娅攥着衣角跟进来,像只试探的小猫般在床边坐下,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轻颤的阴影。

月美娅.阿力:她咬着嘴唇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嘴角牵起一抹略显生涩的笑:"恪予哥......"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美娅......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能不能说?" 她绞着被角的手指发白,既期待又害怕对方拒绝的模样,暴露出心底那份小心翼翼的渴望。

恪予(霄忱兄弟):恪予转身时顺手拉过把折叠椅,长腿微屈在月美娅对面坐下,刻意放低的视线让语气更显温和:“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他注意到女孩紧绷的肩膀,伸手将保温杯往她方向推了推,“先喝口热乎的,慢慢讲。”金属杯壁的温度隔着掌心传来,像在无声传递着安心。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双手捧着保温杯,轻抿一口温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她攥紧杯身,指节泛白,磕磕绊绊地开口:“恪予哥,我……我一直特别渴望看军人训练,以前在老家根本没机会。我从小就梦想当军人,可惜没能实现……”她声音越来越小,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今天早上广场上,还有没有队伍在训练?如果有的话……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说到最后,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像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恪予(霄忱兄弟):恪予闻言心头一颤,其实从之前月美娅说梦话时,他就知道这丫头对军装、对军队爱得深沉。这份执念,源自童年某位军官给予的希望,可惜他至今不知那人是谁,也不确定是否相识。但他明白,军装与军队早已成为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光芒。

恪予(霄忱兄弟):念及此,恪予眼底泛起柔光,语气格外温和:“当然有啊,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眼睛瞬间亮起,像是有星星坠入其中,她紧紧攥着保温杯,声音发颤:“真、真的吗?”

得到恪予肯定的点头后,她慌乱起身,却因动作太急差点绊倒。

恪予(霄忱兄弟):恪予眼疾手快扶住她,顺手把军用水壶塞进她手里:“拿着,别渴着。”

晨光将两人的影子在碎石路上拉得老长,月美娅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掌心沁出的汗洇湿了手机壳。远处传来的“一二一”口号声像磁石般牵引着她,脚步越来越快,胸腔里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喉咙。

转过拐角的瞬间,数十道迷彩身影闯入眼帘。士兵们压低身体做战术翻滚,枪托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与教官高亢的指令撞在一起,在空地上炸开热烈的回响。月美娅踉跄着扶住围栏,金属栏杆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抵不过眼眶里滚烫的泪。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金属网格,划出细密的月牙形凹痕,仿佛这样就能把眼前的画面刻进骨子里。

恪予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发现她始终盯着士兵们臂章上的徽章,嘴唇无声翕动,像是在描摹那抹军绿色的轮廓。

月美娅.阿力:突然,月美娅转头看向他,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灿烂:“恪予哥,你看他们的背,挺得好直……”话音未落,一阵强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恪予伸手替她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月美娅手指在手机锁屏上反复摩挲,解锁又锁屏,如此反复几次。

恪予(霄忱兄弟):恪予注意到她渴望又踌躇的模样,俯身轻声道:“美娅,想拍视频?平时训练场禁止拍摄,军事画面不能随意上传网络。但我信你——军装和军队在你心里的分量,你不会让它们受一丝委屈。放心拍吧,多存些喜欢的画面,想回味时随时能看。”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手指猛地僵住,锁屏界面亮起又熄灭的光影映在她泛红的眼眶里。听到恪予的话,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机差点从颤抖的掌心滑落。“真的可以吗?”她声音破碎得像片薄纸,却在得到肯定的点头后,突然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起身,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点开录像键。镜头里,迷彩身影与朝阳交织成流动的画卷,她跟着训练队伍缓慢移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画面。当一名新兵持枪冲刺时,她突然捂住嘴,泪水大颗砸在手机屏幕上,却固执地保持着拍摄姿势,将每个珍贵瞬间都收进相册。

恪予站在月美娅身后半步,目光始终留意着训练场动静。见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默默退开两步,既保持着守护的距离,又给她足够的空间。当发现武警士兵的视线朝这边投来,他立刻抬手示意,用标准的军礼和眼神无声解释,替月美娅挡住所有可能的疑虑。期间他还不时瞥向她专注拍摄的侧脸,嘴角不自觉上扬,眼底满是欣慰与纵容。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月美娅手机里已存好几个短视频。她仍踮着脚朝训练场张望,直到士兵们列队离开,迷彩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归途中,她突然停下脚步,犹豫着抬起手想要行军礼,可胆小的性格让她指尖发颤,刚摆出姿势又慌忙放下。恪予看穿了她的局促,朝她轻轻点头,目光中满是鼓励。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咬了咬嘴唇,重新抬手,向恪予敬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感激:"谢谢你,恪予哥。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早晨。"

月美娅.阿力:恪予立刻回了个标准军礼,目光温和而坦荡:"不用客气,以后想看训练,随时告诉我。"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一深一浅的两道轮廓并肩前行,像是师长与晚辈间最纯粹的情谊写照。

恪予(霄忱兄弟):这时恪予放缓脚步,目光温和地看向身旁的月美娅:"美娅,刚刚看你想行军礼,却有些犹豫。愿意和我说说,为什么会害怕吗?是之前有过什么经历,才让你不敢对军人行礼?"他的声音低沉而耐心,像冬日里的热茶,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往事如潮水般翻涌上来。"以前在老家,我总忍不住提起对军队的喜欢,说想当军人,还憧憬着嫁给能保护我的军人......"她声音越来越小,垂落的发丝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可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那些目光好像在说'你疯了吗' '也不照照镜子,凭什么妄想'......"

月美娅.阿力:她深吸一口气,喉结微微颤动:"后来每次遇见军人,我明明满心都是崇敬,想行军礼表达心意,可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手也抬不起来。我怕......怕他们也觉得我怪异,用那种眼神看我。"说到最后,她习惯性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磨旧的鞋尖,仿佛那里藏着所有不敢言说的自卑。

恪予(霄忱兄弟):恪予闻言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里满是心疼。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月美娅平齐,轻声说道:"美娅,你没有任何问题。喜欢军队、向往军装,这是最纯粹美好的心愿。那些人的目光和言语,不过是他们的狭隘。军人的职责是守护每一份真诚,绝不会嘲笑你的热爱。"他顿了顿,伸手轻轻将月美娅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以后,大胆地表达你的敬意,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军人看到你真诚的军礼,只会更珍惜这份心意,不会觉得你奇怪,反而会把你当作同样热爱军队的人。"

月美娅.阿力:月美娅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盈满泪水,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胡乱擦了擦,声音带着哽咽:“恪予哥,真的……真的可以吗?我以为……”话未说完,她又止不住地抽泣起来,却努力挺直脊背,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坚定道,“我记住了,以后我会勇敢的!”

恪予听着月美娅的话,眼底满是欣慰,郑重地点点头。晨光里,两人并肩往回走,细碎的交谈声混着风声,让这段路显得格外短暂。

美月:我最后一次通知一下,喜爱这本小说的朋友们:故事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所以女主的经历比较惨。因为不能脱离现实,只有通过“怀远事件”,才能唤醒社会对女性的保护意识。最近网上发布的女生被侵犯案件太多,女性人身安全已成为当今社会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所以我想用自己的作品,呼吁社会加强对女性的保护,给予她们公平的对待。现实中的女主,遭遇比小说中更悲惨。

小说里出现的军人并非推动剧情的工具人,而是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他们的形象会在小说中得到充分展现。同时,像毒枭、人贩子、恶徒等违法犯罪团伙的真实丑恶面也会如实呈现,不会像其他部分小说那样,对毒枭等反派进行过度美化,将他们塑造成完美、有人性的配角甚至主角。这种扭曲的创作会严重误导读者价值观,我坚决不会这么做。

起初写小说时,我并未打算加入军人角色,但一系列优质视频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这些视频犀利地指出,部分小说作品对毒贩等恐怖分子美化过度,严重脱离现实。现实中的毒贩,手段极其残忍,根本不会像电视剧、小说中那样有人性,更不会对军人、缉毒警察心慈手软。他们的恐怖行径堪比731部队,对待被发现的卧底,折磨手段比某些电视剧呈现的更加骇人,很多残忍情节甚至是电视剧都不敢拍摄的。在我的小说中,违法犯罪团伙如毒枭、人贩子、恶徒,他们的恐怖与罪恶都会真实展现。

如果未成年或成年读者认同我的想法,希望能在评论区留言支持,给我创作的动力,让我知道有越来越多的人与我秉持相同的价值观和三观。对于后续剧情有任何想法,欢迎进群讨论,群号在小说简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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