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
萨菲尔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趴在了床上,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震,他赤裸着上半身被人紧紧搂在怀里,自己的手还大喇喇地搭在那人纤细的腰上。一阵熟悉的百合香扑面而来,那味道直冲鼻尖,让萨菲尔心头一跳——是西蒙德!西蒙德微微睁眼,好像是被怀中人吵醒了 他衣领敞着,露出紧致的身材,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身上,长睫微颤如蝶翼轻抖,丝绸睡袍滑落肩头,喉结随着低沉的哈欠滚动,赤红的瞳孔里还凝着未散的睡意。萨菲尔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赶紧将搂着自己的手挪开,慌忙坐起身。
“你醒了?昨夜梦醒看到你睡在床边,就把你衣服脱了抱了上来。”西蒙德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传来。萨菲尔喉咙动了动,连忙伸手拿过衣服穿上,“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经过霍斯一番软磨硬泡,西蒙德总算松口同意他跟着一起回去。三人刚上车,一道黑影从车边闪过,车子微微摇晃了一下。车上的三人瞬间察觉到了什么,可下一秒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吩咐下人赶紧出发。霍斯与萨菲尔警惕地扫视四周,而西蒙德却像没事人似的,逗弄着手中的球球和天天。没过多久,车子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下人下车检查时,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口鼻。三人见状不妙,急忙下车,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下人已经断了气。霍斯瞅了眼明明人都下车了却仍旧有点下沉的轮胎,眼神示意萨菲尔。萨菲尔立刻伸出章鱼触手把车推翻,就在推翻的瞬间,一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从车里窜了出来,握着匕首朝着西蒙德刺去。萨菲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将匕首折成两半,“谁给你的胆子,敢刺杀我们!”黑衣人灵巧地躲开袭来的章鱼触手,“少废话,上面有人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萨菲尔双拳生出寒冰,“那你就看看你能活多久。”话音刚落,三人就扭打在一起。西蒙德依旧淡定自若,开口说道:“留个活口。”连他手中的球球都竖起双耳,天天缠上西蒙德的脖子,目光凶狠地盯着黑衣人,仿佛在警告对方:敢过来就咬死他。西蒙德额头上的重瞳眨了眨眼,愣了一会儿后笑着说:“原来不止一个人啊。”
另一边,树上一个身穿牛仔服饰的人正紧紧盯着正在打斗的三人。虽然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仍能看出是个俊俏的小男孩。他举起一把形状怪异、镶嵌着玫瑰花的手枪,对准了西蒙德,“准备受死吧。”
黑衣人在萨菲尔和霍斯的攻击下节节败退,胳膊都断了一截。他吐出了被打掉的牙齿,心中暗想,反正就算成功杀了他们自己也活不成,不如现在就同归于尽。他猛地一跃,躲过萨菲尔用寒冰凝结出的利刃,径直朝西蒙德扑去。就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突然“砰”的一声,黑衣人被一颗子弹重重地射穿了心脏。那颗子弹威力巨大,把黑衣人弹到了树上,整个人瞬间化成了灰烬。除了西蒙德之外的三人猛地一愣,树上那人见没打中,暗骂了声“该死”,便准备离开。突然,脚下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他整个人直直地摔了下来。西蒙德轻笑一声,“终于出来了啊。”霍斯迅速把他捞了过来。
“你是谁?”见那人迟迟不出声,萨菲尔忍不住了,走过去扯下他的帽子,“我让你说话,你是没长耳朵吗?”那人被扯下帽子,露出一头棕色短发和一张青俊的脸。尽管灰头土脸,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依然炯炯有神。他有着有些稚嫩的脸庞和五官,紧咬着嘴唇,显得有些害怕,白皙的皮肤让嘴角的痣十分明显。他穿着一身奇异的牛仔服,腰间别了一串珍珠 连牛仔帽都精心打理过,围了一圈珍珠,末端还插了一根羽毛。霍斯微微一愣,虽然自己喜欢可爱型的,但这个也太可爱了些,瘦弱的身材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捏断。
“我……”那人支支吾吾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