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
另一边斯瓦尔靠在墙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枚金色硬币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周日 “可以开始了 你拿到西蒙德的血了吗”
周日垂眸吐了一口烟 他摊开手掌 手掌心上躺着一枚包裏着金色魔力的血珠 这是他趁西蒙德晕睡的时候偷偷取的 “真的要开始吗?拿走宝石之眼会不会对父亲有影响?”
斯瓦尔把玩硬币的手猛地一僵,硬币在指间转了个锋利的弧,金属冷光划过墙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西蒙德马上就会是你的了” 话尾碾在齿间,他大步逼近,阴影罩住周日掌心那点金色,“宝石之眼能切断他和萨菲尔的连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父亲可能会受一点影响,但之后.. 他就会是你的了。”
周日垂着的眼睫颤了颤,烟蒂在沙发扶手碾出焦痕“要怎么做?”
“今天晚上把宝石之眼偷出来 然后来这里 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斯瓦尔从衬衣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羊皮卷递给周日 周日指尖刚碰到羊皮卷,卷边就渗出幽紫微光,像有活物在纸面下扭动。斯瓦尔按住他手腕,指节抵着他脉搏突突直跳的地方:“别在这儿看,西蒙德在每个房间都埋了魔力感应石,然后行动时等他睡熟——后半夜两点,他要给萨菲尔做献祭前的冥想,那时魔法阵最松懈。”
烟味又漫上来,周日垂眸把羊皮卷卷进衣兜,沙发起身时带起片灰。他走到玄关,皮鞋跟叩响地砖,突然回头:“你怎么笃定我能偷到?那可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斯瓦尔把玩硬币的手一顿,硬币“当”地砸在茶几上,滚出个凄凉的弧,他笑着:“凭你这颗心。”
午夜的高塔像具沉睡的巨兽,周日站在高塔下 抬头看向那颗镶嵌在高塔中央的散发着红光的宝石之眼 他轻轻一跳飞到空中 他手轻轻抚摸着宝石之眼 像在注视着西蒙德的眼睛 他轻轻吻了上去 带着虔诚和爱意 为了得到西蒙德 他不得不这么做 嘴唇触到宝石的瞬间,滚烫魔力灼烧感顺着神经钻进来。周日浑身发颤,仿佛感受到西蒙德在自己身边 感受着宝石之眼里的强大魔气 周日有些心痛 他想象不到他父亲在里面倾尽过多少心血 可现在…不管了 他必须这么做.. 周日掏出那枚血珠 扔向宝石之眼 血刚滴上去就发出一阵红光 像是在回应主人 他伸手将宝石之眼拿了下来 拿下来的时候 高塔瞬间石化 连着那道冲到天上的红色光束也消失了 连带着石化花也开始重新疯长
于此同时在床上的西蒙德突然感觉灵魂一阵刺痛 原本残缺的灵魂在身体里疯狂涌动 与被镶嵌在宝石之眼中的那缕灵魂产生共鸣 西蒙德猛然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睡袍,灵魂共鸣的剧痛里,他的重瞳感觉到宝石之眼被盗了
周日正捧着宝石之眼发怔,石化花藤蔓卷着碎石砸向周日,他却攥着宝石之眼笑,血珠在掌心溶成红雾,把藤蔓烧成灰烬。“父亲,你只能是我的…
萨菲尔抱起满身都是冷汗的西蒙德 担心的询问怎么了 “宝石之眼被偷走了…因为里面装着我一缕灵魂 我感觉到了..” 萨菲尔连忙起身看向窗外 发现石化花开始疯狂蔓延 就连下人都急匆匆赶来 说其他家族来汇报石化花的出现:“所以你身体不好 是因为你每天都在消耗自己为这群蠢货提供一个安全的居所是吗?” 西蒙德靠在萨菲尔怀里,没有说话 指节抠进掌心 这是他和深渊的交易…… 用灵魂碎片换来安宁,可现在,被偷走的不只是宝石,是他唯一能实现计划的筹码 窗外石化花的影子爬过窗台,像条无声的蛇,他强撑起身子:“我要去把它找回来..” 萨菲尔阴沉的脸把他按在床上 “你现在都这样了,还要去管这个吗?你为什么非要在乎他们死活?你不是答应过我吗?既然你这么在乎那我去帮你找回来” 他说着 手上凝出寒冰 把西蒙德困住 一旁的天天自觉地缠上他的胳膊 没等西蒙德说话 便扬长而去 西蒙德想挣脱身上一点都不寒冷的冰 却始终都挣脱不了 他叹了口气 他其实已经感应到宝石在哪了 也察觉出两个熟悉的气息 所以他必须要去 萨菲尔用寒冰冻住朝他袭来的石化花 他掏出西蒙德送给他的戒指 小心翼翼戴在手上深情一吻 既然这个戒指也是西蒙德的 他应该也能感应出来宝了在哪 霍斯和艾伦被动静吵醒连忙赶来 便看到了被困在床上的西蒙德 霍斯上前用火焰融化了寒冰:“怎么回事?石化花怎么又开始出现了? ” 西蒙德忍着疼痛:“宝石之眼被偷了 萨菲尔已经去找了 他不想让我跟过去 但是我必须过去…”
斯瓦尔带周日来到那个秘密的山洞 中央是一座和斯瓦尔有些相似的雕像 他示意让周日把宝石拿出来 周日松开手 宝石之眼悬浮在石像上方 红雾里隐约能看见西蒙德灵魂碎片的轮廓。斯瓦尔硬币在掌心转出残影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他终于能再见到哥哥了..听到哥哥的声音… 他兴奋地上前抱住石像 石像的表皮开始脱落 不一会一具裸着身子的男人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斯瓦尔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地上 周日凑近一看 这个男人竟然和斯瓦尔有八分像 只是浑身惨白 但皮肤依然紧致有光泽 只是紧闭双眼 不像活人
“这就是我的爱人..我的哥哥..但他死了..他爱我..所以他不应该死 他要陪我活着..” 斯瓦尔说着 在尸体上落下一吻 周日受不了这一幕 嘟囔着赶紧开始吧
他闭上眼睛 浮向空中 背后长出两对翅膀 额上慢慢浮现花纹蔓延到眼角 耳后也冒出两对小翅膀 银白色的长发被镀上一层金光 他缓缓睁开双眼 湛蓝色的眼眸浮现出金色 他缓缓伸出手 金色的光芒从手指涌出 缓缓飘向宝石之眼 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色 金色与红色能量渐渐融合 缓缓流向地面画好的符咒 斯瓦尔安置好哥哥的身体 缓缓退到一边 他双手合十 嘴里念叨着咒语 符咒瞬间亮起来 哥哥的身体缓缓升空 源源不断的魔力缓缓涌入他的身体 原本苍白的皮肤渐渐开始恢复血色 斯瓦尔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哥哥…我的哥哥..我好想你..你终于要回来了 他嘴里发出溢止不住的笑声 眼里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可突然宝石之眼发出一阵破裂的声音 瞬间将周日弹飞 掉在了地上,周围的符咒也消失了 哥哥的身体少了魔力的涌入也直直下坠 斯瓦尔快速过去接住哥哥 原本恢复的血色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腐烂的气息和裂痕 周日上前捡起宝石之眼 上面多了一条裂缝 失去了光芒 变得黯淡无光 周日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正在路上的西蒙德突然感受到宝石之眼破碎 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灵魂撕裂一般的痛苦 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霍斯连忙上前扶住他 艾伦担心的快要哭了:“我们回去吧 你别再硬撑了” 西蒙德擦掉嘴角的鲜血 忍着剧痛:“走”
斯瓦尔颤抖的抚摸着哥哥破碎的脸颊 指尖触碰哥哥腐烂的皮肤,裂痕渗血的触感刺得斯瓦尔指尖发麻。他盯着哥哥脸上蔓延的裂痕,喉间发紧,满心都是难以置信——明明前一刻,金色光芒还在流淌,哥哥就要回来了啊!那些日夜钻研复活咒文的时光,无数次在古籍里扒找魔力融合的细节,全成了笑话。
“一定是我哪里错了…咒语发音?符文绘制?还是宝石之力没稳住?”他牙齿打颤,望着黯淡的宝石之眼,心脏像被重锤反复碾轧。哥哥冰冷的身体靠在怀里,腐气呛得人头晕,可斯瓦尔连呼吸都不敢重,他恨自己太弱,连复活哥哥这点事都办砸,那些“让哥哥回来”的誓言,此刻全变成勒紧喉咙的绳索,叫他喘不上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成功?宝石之眼怎么会?….”周日担心的询问 宝石之眼出了问题 父亲也会不会…. 斯瓦尔颤抖的翻开一本破旧的古籍 看着上面的天使模样 发现了古籍上的天使是有三对翅膀 而周日背后只有两对 对…他没有完全觉醒天使血脉..是因为这个才失败的..斯瓦尔抓住周日的衣领 眼底腥红:“一定是因为你没有完全觉醒天使血脉才失败的…我一定会带你觉醒..一定要复活我的哥哥…”
斯瓦尔指尖掐进周日衣领,指节泛白,眼底腥红像淬了毒的火焰。古籍上三对翅膀的阴影在他脑海里炸开,把所有理智碾成齑粉—— “一定是血脉…一定是!”他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嘶吼,仿佛要把肺腑都呕出来。那些复活哥哥的日夜,在这一刻全变成刺向自己的刀,每一刀都逼着他相信:只要周日觉醒完整血脉,哥哥就能回来。
他盯着周日背后的翅膀,眼神发狠又近乎虔诚,像是要把“觉醒”二字刻进对方骨血。“你必须觉醒…必须!”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仿佛只要重复够多遍,谎言也能成真。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指甲已掐进周日皮肤,血珠渗出来,和他眼底的猩红融成诡异的色泽,而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把周日拆骨重塑,也要让哥哥复活 。
周日被扯着衣领,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心脏疯狂跳动。斯瓦尔眼底的癫狂像头凶兽,把他圈进名为“复活”的牢笼。他想开口解释,喉咙却被恐惧堵住——自己也不懂血脉为何没觉醒,可斯瓦尔此刻的样子,比失败的仪式更叫人害怕,斯瓦尔放开他 走到哥哥身前 不顾那刺鼻的腐烂味 小心翼翼地抱起他 眼神空洞:“哥哥等我…等我..我爱你..我一定要你活”
周日声音发抖:“可是宝石之眼出问题了..父亲不会也..”没等他说完 墙壁就被人暴力破开 萨菲尔眼神阴狠的看着周日他俩 注意到周日手上已经暗淡无光且裂开缝的宝石之眼 怒火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