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

贺峻霖:已经过去18个小时了,李秘书,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

李秘书:我调查了宴会场的监控,您离开后有个保洁扮相的男人进到过包厢

李秘书:不出三分钟他就出来了,之后距离我发现温小姐不见,期间再没有人进去过

贺峻霖:那个保洁有多大概率是假扮的

李秘书:概率很小,这家宴会厅管控很严格,所有员工服都是公司定制,连保洁服都有自己的编号

李秘书:真有人想假扮保洁混进休息区,肯定在保安那一关就被拦下了

李秘书:如今有这种情况,只可能是有人买通了工作人员

李秘书说着递过去两张照片

李秘书:这是他进去时推的服务车,进去时最下层还可以看到,出来后却用布盖住了

李秘书:那隔层不算大,但以温小姐的体型,不是没可能放进去

贺峻霖:这个保洁长什么样子

李秘书:他带着口罩和眼镜,额前刘海刻意遮住了眼睛分辨不出来长相

李秘书:姜小姐那边已经查到了那人整场宴会的行动轨迹,但结果一无所获

李秘书:保洁不会无故绑架温小姐,肯定是和指使者提前串通好了,调查的范围远比想象中要大

李秘书: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绑匪是求财并非要命了

贺峻霖:这样调查太慢了,把宴会厅所有员工都带走,逐个审问,凡是有人不配合,直接往死里打

李秘书:少爷,这样无差别攻击的行为,容易引发民愤

贺峻霖:命悬一线者,最听话,最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李秘书还想劝两句

可又一想眼下温月瑶生死未卜,身为未婚夫性情暴躁太正常了,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做法的确才是最有效率的

那是个不错的小姑娘,就这么死去,未免太可惜了些

李秘书:我现在去办

李秘书毕恭毕敬的推出去,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大门又被另一个人推开

宋亚轩:温月瑶失踪,现在有消息了吗

宋亚轩火急火燎的进来,贺峻霖有些意外的看了眼他身后

贺家的人大部分都被派去找温月瑶了,只有少部分还留在家里,此刻一片狼藉,剩下的那几个人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单靠宋亚轩自己不可能做到,那么只可能有一个结果,屋外已经被宋亚轩的人层层包围了

贺峻霖:我手下的医务费报销单,明天我会寄到宋家

贺峻霖放下手中的那两张照片,神情没有一丝波动,目光平稳如深潭,既无慌乱,亦无愤怒

只是静静地,近乎漠然地审视着局势

宋亚轩:如果今天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我不介意多掏一分你的医药费

宋亚轩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晰,不带一丝犹豫或动摇

像一柄出鞘的剑,随时准备掠夺贺峻霖的性命

面对他的敌对,贺峻霖满不在乎的把那两张照片给他丢过去,疲惫的揉了揉三叉神经

贺峻霖:李秘书查到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消息,姜钰茗应该都告诉你了

宋亚轩:你的人是怎么做事的,居然会让温月瑶这么轻易的陷入险境

如果人世间真的有至高无上的专制,那就是有理者对道理略逊一筹的人的专制

这让贺峻霖有些头疼,宋亚轩现在与他并驾齐驱的平起平坐,而自己还不能做什么,毕竟找人的势力不会嫌多

宋亚轩: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宋亚轩看着那两张照片问道

贺峻霖:姜钰茗他们,我们家和温家

宋亚轩:也就是说刘耀文也知道了

贺峻霖:那又怎么了

宋亚轩:坦白说,这事姜钰茗对我只字未提

宋亚轩:温月瑶失踪这件事,是刘耀文告诉我的

几乎是瞬间贺峻霖就明白怎么事,又好气又好笑

贺峻霖:他已经熟练掌握把人当枪使这件事了

对于他们的抨击,刘耀文并不在乎,准确的来说是无暇顾及,因为温国平回家后,他有了新的问题

邓丽华:送耀文出国?为什么,你不是说这场争斗就快结束了吗

温国平:我离开这些时间处理了不少事,也联系上了耀文在国外的亲戚,他们有意接耀文去国外生活

邓丽华:这算什么,突然冒出来一群亲戚,说接就接,孩子小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出现过

温国平:当年刘家自身难保损失惨重,老刘不得已将他们送出国,他们都不知道耀文还活着

温国平:如今他们有意想接耀文回家,这是好事

邓丽华:可是,可是耀文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啊,我早就将他视作了我们的孩子

温国平:我又何尝不是,但丽华,我们应该让孩子倦鸟归巢,回到和他真正有血缘的家庭里

刘耀文静静听着这一切

恍惚中,他想起了刚来温家那天

温月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是什么意思?刘耀文,你是准备赖在别人家不走吗?

邓丽华:小瑶,你怎么能推耀文呢?他也是个可怜孩子啊

温月瑶:他的确是个可怜虫,不过既然寄人篱下,就该有低人一等的自觉

温月瑶:劝你识相一点尽快滚蛋,否则,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人间烈狱

刘耀文对温月瑶的初印象,是冷漠的,居高临下的

他不明白温国平为什么要从福利院带走自己,明明这里看起来比福利院更像是人间炼狱

温月瑶很快就被邓丽华带走了,而刘耀文则和温国平待在一起

刘耀文:温叔叔,为了能让家庭和睦,或许您该考虑将我送回去

温国平:孩子,我与你父亲是旧相识,他托我照顾你,我答应他了

刘耀文:为了收养我委屈自己女儿,这份罪我担当不起

温国平:小瑶虽任性,但本性不坏,这事我一会儿会和她谈

那天刘耀文和温国平聊了很多,自从父亲失踪后,他已经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

很多回忆时隔太久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在散场前,温国平说的最后一句话

温国平:你的青春,不该在盲目中度过,如果有人管和没人管一样不好过,何不选择让自己更快成长的这条路

温国平:拥有青春的时候就要感受它,不要虚掷你的黄金时代

温国平:不要去听枯燥乏味的东西,不要设法挽留无望的失败,不要把你的生命献给无知

温国平:你现在要做的,未来要做的,是认清自己,找到自己,最后,保护好自己

或许打从一开始温国平带他回温家,就已经计划好了让温家成为刘耀文见识广阔天地的踏板

温家可以是刘耀文的避风港,但绝不会成为刘耀文的牢笼

在联系上他亲戚的如今,再不舍,也会如割肉般将他生生撕下,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这样也好,这样他就不用继续死守姐弟间的一条条规矩,可以将爱意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可温月瑶,在哪呢,又或者说,她还在这个世界吗?

如果那个所谓的“系统”把她带走了,那又该怎么办?

刘耀文:叔叔,阿姨,你们别吵了,在找到温月瑶之前

刘耀文:我哪都不会去

他等了他父亲的消息那么久,最后却不了了之被迫接受了父亲的死亡,这次,他绝对不要重蹈覆辙

刘耀文一口咬定哪也不去,温国平拿他也没办法,只能将此事放缓

而温月瑶本人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是哪也去不了

并且现在,还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唇瓣相贴,柔软而温热,可谁都没有闭眼,在对方澄澈的眼眸中,看见自己淡漠的瞳孔

这样的吻,真的有情欲可言吗

温月瑶:马嘉祺,或许你并非爱我爱到疯狂,而是恨我当初抛弃了你,所以才将我禁锢在这里

温月瑶:无边的仇恨教唆你绑架我,同时也困住了你自己

游离的思绪,和心里大胆的猜测,通通在下一刻被难以抑制的声音打断

这一声娇媚又婉转,惊的温月瑶赶忙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马嘉祺:小瑶是在试图猜测哥哥的内心活动吗,真可爱

马嘉祺:但很可惜刚才的推测全都错了,你叹镜难重圆,可我,只谈失而复得

俯身凑近温月瑶的脖颈,似品尝猎物的狼一般舔舐,一路向上,最后吻上温月瑶的唇,无声戳破了那些幼稚又没什么用的小动作

温月瑶在此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看透人心的,可今天她发现,喜怒不形于色者,是无法被人看透的

反而是马嘉祺,次次都能轻而易举的看清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一举一动

温月瑶:你到底想要什么

马嘉祺:我想要的很简单,起初,我想要你从来都没爱过别人

马嘉祺:而现在,我要成为在你心里最特别的那一个

温月瑶:需要我夸你有条灵活可移动的底线么?

马嘉祺闻言也不恼,扣住她的手腕,细密的吻尽数烙在她后背

***********************

温月瑶:!

马嘉祺:***

*********

几次下来发现温月瑶都哭出来了还是没有服输的意思,马嘉祺也不逗她了

马嘉祺:好啦,我错了,不喜欢玩这个那我们就不玩了

眼泪被他用指腹温柔的擦去,理智变得溃不成军

温月瑶:疯子,你这个疯子,不是说不玩了吗?!

马嘉祺:我只是说不玩刚才那个,但没说准备停下啊

马嘉祺:还有啊小瑶,同一个词翻来覆去的骂,是会失去它原本的杀伤力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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