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囚禁的勾当
温月瑶意识真正清醒是在隔天中午
温月瑶:(腹诽)系统
系统:我在
听到系统平静的回应,温月瑶松了口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变得越来越依赖这个人工智障了,如果有天联系不上系统,那么自己多半会陷入无法脱离游戏的惶恐中吧
温月瑶:(腹诽)我现在是在哪,怎么获救后人不在医院
一边询问一边艰难坐起身,周遭的陈设明显是私人住宅的卧室
系统:您现在位于深山老林的一栋大楼里,这是个一年到头也不会有超过十个人路过的地方
系统:这种地方,最适合一些有心之人干关押囚禁的勾当
温月瑶:(腹诽)情况听起来不太妙,我这次又动了谁的蛋糕
扭头看了眼窗外积聚的云层,肆虐的大雨席卷了这座城市,一道贯耳雷声炸响,紧闭的卧室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马嘉祺:……
灼热的视线,在进来后始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不会厌,不会烦
见他沉默着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温月瑶主动开口
温月瑶:马哥,是你救了我吗,关于火场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这话是在说谎,她当然记得火场发生的事,眼下这么说,是想试探对面这个久别重逢的男人此刻是个什么态度
听到昔日亲昵的称呼,马嘉祺淡然一笑
马嘉祺:小瑶,过来
虽不明白马嘉祺这话是何意,但温月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先按他说的来
但在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伴随着叮铃咣当的嗡鸣,她发现了束缚在脚腕上的镣铐
温月瑶:???
短暂错愕过后,她率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后者似乎一直在等待她这一眼,四目相对后,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马嘉祺:听话小瑶,过来
温月瑶:……
一万句吐槽在心中奔腾,战损版的华丽礼服穿在身上还未来得及换下,已经被大火和灰尘沾染的破烂不堪了
原以为从火场死里逃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迎接她的,是马嘉祺的囚禁
磨蹭着走到马嘉祺跟前,刚在他面前站定,脚腕上的铁链突然绷紧,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从床到沙发的距离,是铁链的极限
温月瑶:不是,我没明白,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马嘉祺拍了拍他自己的腿
马嘉祺:坐上来
温月瑶:我穿的礼服,坐不上去
马嘉祺:哦?那我帮你撕烂?
温月瑶:啊哈哈,那倒也是不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跨坐是不可能了,温月瑶只能侧着坐上去,斜坐在他腿上像只警惕的猫,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缓缓攥紧成拳头,嘴上还在竭力伪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
温月瑶:马哥,把我放开好不好
温月瑶:我才劫后余生的被你救出来,这么关着我,我害怕
满目诚恳,落在对方眼里却变了味道
马嘉祺没急着回答,抬眸与她对视,而后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帮她把垂在面前的发丝掖到耳后
马嘉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过,你的眼睛这么狡猾
马嘉祺:试探过后就想用甜言蜜语给我设套,是这么计划的吧
温月瑶:“设套”这个词用的有点严重了
温月瑶腰背挺直,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可马嘉祺的手掌却稳稳扣在她腰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衣料,像在丈量她能挣扎多远
马嘉祺:这样不切实际的期待,还是趁早打消的好
温月瑶:我只是想让我们好好谈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马嘉祺:误会?
马嘉祺重复的同时故意往后靠进沙发,连带着她重心不稳地前倾
温月瑶:!
她下意识撑住马嘉祺肩膀保持重心,手腕被扣住,本能地后仰想避开,却被对方托住后背重新压向自己
马嘉祺:我当初恳求你给我点时间,可小瑶,你终究是不愿意
马嘉祺:贺家那小子很合你心意吗?你爱他吗?也像对我那样,对他温声细语吗?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屡次挣扎却碍于力量悬殊没有成功,但她并没有因为那番话而感到任何心虚
角度不同,没有对错,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温月瑶:马家退婚退的决绝,而温家股市又因为我的事受到牵连
温月瑶:那时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们温家的笑话,我终归该做些弥补
温月瑶:而你在今日私自将我绑来,无异于将温家重新推向风口浪尖
她说得铮铮有词,可还是没底气再和马嘉祺对峙下去,语落就仓促移开视线,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
距离拉近,后知后觉马嘉祺似乎比之前更颓废了,脸颊瘦得几乎脱了相
马嘉祺:所以这就是你拒接我那通电话的理由?
马嘉祺:有了贺家的婚约,就迫不及待的和我这个前未婚夫划清界限
温月瑶:电话?
温月瑶疑惑的看着他,隔了好久才想起来
当初马嘉祺的确给她打过一通电话,但不巧被刘耀文看到了,误以为是贺峻霖打过来的,醋意大发各种耍小脾气,以至于她并没有接到
温月瑶:我当时在忙没接到,后来我给你重新打回去了,好几通,你不是也都没接吗
马嘉祺:那通电话是我偷拿手机打的,你之后打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收走了
温月瑶:错过的通话何尝不是一种无缘,我们已经结束了
温月瑶:你现在把我放了,一切还不至于闹的太大
马嘉祺:无缘?所以这就是把我备注改回去的理由吧
像是压垮马嘉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怒极反笑,阴测测的表情让温月瑶有了几分畏缩,但同时她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温月瑶:你查我手机了?
马嘉祺:是查了,把我的备注从“未婚夫”改成“马嘉祺”,对贺峻霖的备注,倒是甜蜜的很啊
马嘉祺:另外温小姐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一个绑架你的狂徒,会好声好气的亲手再将你归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