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难你啊
“天后?”
锦觅紧贴着旭凤而站,这会儿听到这声天后不禁有些恍惚。润玉这么快就有新的天后人选了?又隐约想起,好像旭凤说过妤初就是润玉新册封的天后……
妤初隔着殿门也在注意着外头的情况,凭这些个天兵是决计拦不住人的,便是把她自己和这紫方云宫内的侍从都算在内,恐怕都不够旭凤打的。
妤初从没有哪一日如今日这般期待着能快些见到润玉!
“本尊母神的旧居,岂容他人染指?”
旭凤手中火焰倏忽扩散开来,直直袭向殿门。妤初惊呼一声,慌忙后退,却也还没忘了要筑起水障抵挡火灵灼热。
殿门损毁,殿内景象一览无余。妤初虽有些慌乱,却仍强自稳住阵脚,这个时候她必须得稳住,不然他们这些人怕是会溃败得更快。
“快,保护天后娘娘!”
没被业火波及到的天兵,迅速聚拢,挡在妤初前头。
“旭凤,你这魔头,上次被你侥幸逃了,竟还敢来!我奉劝你休要猖狂,速速回你的魔界去!不然……”
“不然?不然你要如何?”
旭凤嘴角含着戏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可是孩子就是孩子,再如何装样子,也改变不了其弱小的本质。
“不然陛下定不会再心慈手软,此次必叫你有去无回!”
两军对垒,气势不能差,何况说说大话而已!妤初只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出口,腰杆都挺直了许多。
“他润玉何曾心慈手软过?也就只有你会这么认为!要不然你问问锦觅,她可是你姐姐,你要不要听听她给你说说,润玉是如何利用她的?”
“呸!不知廉耻,若非润玉舍了半条命救你,你那缺了瓣的霜花真身早就消融殆尽了,竟还有脸跑出来张扬!”
妤初这话极是不留情面,原本众人的精力都放在旭凤身上,偏旭凤非要把锦觅拉到人前。
“我……我知道我欠了润玉的,可是他也利用了我伤害旭凤,我和他之间已然扯平!”
不要脸,真真的不要脸,妤初真想润玉能亲耳听听锦觅说的这番话,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小初,所有的事都与你无关,我不会让凤凰伤到你的。我们这次来天界只是要拿回爹爹的水神敕令,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妤初简直要被气笑了,她也确实笑了出来。难不成锦觅以为这水神敕令是她们家家传的不成?若非爹爹是上清天斗姆元君座下弟子,如水神这等要职,还真不一定十拿九稳就是爹爹的。
“你……你笑什么?那是爹爹留给我的,我可是水神!”
“你不是魔尊侍妾吗?你几时见过天界上神在魔界为妾的?锦觅,好处没有两头占的,你既想留在魔界,那天界神位必然不属于你。除非……你若是现在弃暗投明,想来天帝也不是不能接受。”
“小初,你别再替润玉做说客了,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凤凰,我现在只想拿到水神敕令,拿到我们就走,绝不为难你!”
“可是我想为难你啊!水神敕令就在我手里,可我偏不给你。”
“真是冥顽不灵,难怪润玉对你这丫头与众不同,你二人都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