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虽说是见不得人的手段,但不得不说委实好用,一举两……一举三得!”
“这……卞城王只是城王,他这么做万一被魔尊知道了,那岂不是灭顶之灾?”
白榆不理解,这怎么看都是自毁根基的做法,哪来什么三得两得的!
“卞城王在魔界的根基可要比旭凤这个新魔尊深厚的多,他既然做了,自然是有底气不被旭凤发现。”
“可,陛下,小仙还是不明白!……就算不被发现,那又能有什么好处呢?为他那个女儿?卞城公主与魔尊本就是结义的关系,而且压根也不是真夫妻……”
“白榆,你可真是颗笨星星!就因为他们不是真夫妻,所以卞城王才要多做筹谋啊!”
妤初给了白榆一个你真笨的眼神。
“卞城公主腹中的孩子可是切切实实的魔界血脉,锦觅和旭凤的孩子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天生的反骨!”
“而且卞城公主那孩子有一半灭灵族血脉,若是能得旭凤全力支持,将来的魔尊之位未必不可一争。”
润玉接着妤初的话补充,妤初听着连连点头。
“而且虽说下了战书,但自大婚后,旭凤几乎没有要与天界开战的动作,卞城王当然要试探试探他的心思,所以不管锦觅的孩子如何来的,都是一把好刀!”
“也就是说卞城王是既设法给陛下泼了脏水,又断绝了魔尊的后路!天后娘娘,还有一得呢?”
白榆觉得这最后一得,必是顶顶要紧的!
“最后一得?简单啊!破坏旭凤和锦觅的感情啊!”
“啊?就这?”
“是啊,就这!”
“锦觅和旭凤的感情不好,卞城公主才有上位的机会,才不会一直有名无实。”
白榆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实在是卞城王的手段太上不得台面了!
“卞城王的手段,倒是与昔年废天后有异曲同工之效。”
润玉这会儿倒有些感谢废天后昔年的磋磨,不然他也未必一眼就看出卞城王的这些弯弯绕绕。
“卞城王在魔界一向不声不响的,遇事也总缩在后头,却是最不容小觑的一个。”
“会咬人的狗不叫嘛!”
魇兽哒哒哒进来,叼着一朵红山茶送到妤初手上,妤初接过顺手插在鬓边。
“好看吗?”
“好看。”
白榆在一边瞧着帝后二人互动,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从前陛下可是说过不喜红色的。如今……半点不见不喜,甚至还能笑着夸奖。
“不过我们也不能白白被他们咬一口,没得恶心人!”
妤初的脑子跳得快,白榆还在关注红山茶,帝后的话题已经跳到了下一个。
“锦觅是个立不起来的,为母则刚这个说法在她那成立不起来,不然旭凤一妻一妾的,还能看她们争一争。”
“那若是卞城公主和旭凤真情实感呢?”
“……倒是可以一试!自己的好友和自己的丈夫……再如何软柿子,也应该要闹上一闹吧?”
白榆瞧着帝后二人旁若无人的商量如何算计魔界那几位,只觉得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这二位天界至尊,算计起人来实在合拍,就连脸上的笑,那嘴角上扬的弧度,简直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