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让说
白榆送润玉回璇玑宫的时候已是夜半时分,彼时妤初正将最后一本奏本阅完,七政殿烛火刚刚熄灭,妤初前脚踏出七政殿,后脚就见润玉一身疲惫,脸色也是苍白难看得很……
“陛下?你……你这是怎么了?”
“小初……”
润玉整个人倦怠非常,这一趟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灵力,这会儿看到妤初面上满是忧心的冲到自己面前,勉强扯了下嘴角,人便脱力一般向一边歪倒。
“陛下!”
“陛下!”
妤初赶紧伸手相扶,这才把目光放在一道回来的白榆身上。
“陛下这是怎么了?你和他去了何处?”
“天后娘娘,您可算看到属下了……”
白榆很是委屈的表情,从进来璇玑宫,天后娘娘出现的那一刻起,娘娘的眼睛里就只看得见陛下,自己这么大块头在边上,娘娘愣是一个眼风都没给。
“不要贫嘴,回答我的问题。”
“……娘娘,陛下不让属下往外说,不然您还是等陛下醒了,自己问他吧!”
白榆闭了嘴,再不言语,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话,天帝陛下说不定会把他从新挂回天幕上去。相比起来,虽然辛苦了点,但他还是更喜欢化形之后的日子。
“算了,先送陛下回寝殿。”
妤初纵然再不灵光,也探得出来润玉灵力亏空,也不知究竟做什么去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就为了赌气吗?偏这会儿人昏沉沉的,便是想抱怨两句他也听不入耳!
妤初又气又恼,瞧见润玉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只觉得胸腔里阵阵揪痛。将人安顿好,吩咐人去请太上老君过来,又亲自浸湿了布巾帮润玉擦拭手脸。
虽是夜半,老君仍是从床上爬起来,忙不迭的赶来璇玑宫。好在除了灵力亏空,陛下身上并无任何伤处,好生补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如常了。
“天后娘娘,老臣本不该多嘴,可天帝陛下身系天界安宁。老臣不得不斗胆多问一句,可知陛下因何如此啊?”
妤初看向白榆,眉头紧蹙着,老君亦跟着看过去。见天后和老君都看过来,白榆赶紧扭头看向一边,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如今看来也只能等陛下醒来才能知道缘由了。只是陛下这般情形实在不宜宣扬,朝会诸事还需老君多费心。”
“娘娘放心,老臣明白。”
老君心中喟叹,也不知这帝后二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怎么接连昏睡?这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留下补养的丹药,老君自回他的兜率宫去。
“你既不肯说,便也下去休息吧!”
妤初自己坐在在床边,挥手示意白榆退下。
“娘娘,要不还是属下还是留下吧,天界公务繁多,您也辛苦了……”
白榆心里藏着秘密,总觉得不是很踏实。虽然他是听从天帝陛下的命令,但是面对天后总有种莫名的心虚。留在这儿帮着搭把手,还能稍微踏实些许。
“这里是寝殿,你留在这儿做甚?下去歇着吧,待陛下醒来,许会有事与你交代,你且养着精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