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玉树,渊清玉絜
每次被敲了脑壳都是这副气鼓鼓又只能忍着的模样,太微在心里偷乐了一下,将之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来洛湘府之前,太巳仙人找到为父跟前,说是他的掌上明珠哭着跑回了府中,你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了?”
“太巳仙人的女儿哭不哭与我有何干系?”
太巳仙人的女儿不就是邝露吗?他这一世可没打算和她沾边。这还没到天兵遴选的时候,就是到了他也不会让她再有机会进璇玑宫。
“怎么就没关系?那小丫头三四个月前才进了你的璇玑宫做掌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就挨了打骂?太巳仙人说她闺女手臂上青了好大一块……”
太微想起那太巳仙人的哭诉,只觉得一阵头疼。若非他说会找润玉问清楚,怕是无法轻易脱身。
所以……他今早随手拧的那个,就是邝露?!她什么时候混进去的?
“天帝陛下,我的璇玑宫是漏成筛子了吗?什么人都能想进就进?还是说我这个夜神可有可无,一个臣子的女儿哭哭啼啼,都能质问到我头上?”
润玉猛地一甩衣袖,带起的风险些将太微掀到一边。
“太巳仙人的掌珠,我小小夜神用不起。不管她是怎么进的璇玑宫,从今日起,别再让我看到她!”
“……臭小子,一不高兴就不叫父帝!不过……倒是越发有气势了。”
也不怪他生气,当初太巳仙人找到自己跟前,想要给女儿求份差事,又说不求女儿建功立业,能在天宫里做个侍从安稳度日就行。重臣之女,他总不能真让人家做侍从,这才给了个掌侍身份,允她挑一个自己愿意去的宫殿……
唉,说到底是他想得不够周全。他这大儿子如今愈发芝兰玉树,渊清玉絜,那些个小仙子春心萌动,难免生出些不该有的蠢念头。
“去给太巳府传话,既觉得当差委屈,便不必再去了。至于散落的私物,着人收拾干净,给她送回去。”
太微的面色亦沉了下来,这个太巳,总愿意耍些小心思,差一点就被他钻了空子!
洛湘府里,临秀是在洛霖碎碎念的声音中醒来的,睁眼就见他抱着女儿嘟嘟囔囔个不停。
“师兄这是在和小初儿说什么悄悄话呢?她听得懂吗?”
“现在听不懂也无妨,我多说几遍,早晚有一日她会听明白的。”
“看来夜神今日是得罪师兄了。”
“他倒没有,是那天妃荼姚和二殿下旭凤。二殿下竟然想掐我们小初儿的脸,那荼姚天妃不道歉不说,还以二殿下是个孩子开脱!呵!那般大的孩子也真少见!难怪到了该封神位的年纪天帝连提都不提!”
“小初儿被掐了?快给我看看!”
“小初儿没事,夜神拦的及时,还给了二殿下一巴掌。”
对于知道护着他宝贝闺女这一行为,洛霖对润玉还是满意的,但只有一点点。
“小初儿没事我就放心了。”
临秀还是把女儿抱在怀里仔细检查了一番。
“那对母子还是要防备一些的。”
“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日后不让他们进咱们洛湘府。”
夫妻二人越看女儿越喜欢,闲聊了会儿,洛霖终于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好像没告诉夜神咱们女儿叫什么,他怎么一口一个小初叫得亲热?”